第九章 每人二十萬兩!
蘇沅瀾當真要嫁給侯府了。
而她近兩也真的未曾來尋自己。
那往後與他當真不會...
不,他會娶婉兒,婉兒才是他心中的妻子,只能是她。
這般想着,吳賀心中那股煩悶消散。
又想到前兩蘇沅瀾還故意跟蹤他,定然是被拆穿後怕也知道丟人不敢來見他。
這樣做,怕也是故意做給他看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畢竟一個斷了腿又絕嗣的男子誰願意嫁呢?
想到這,他心中更是舒暢不少,嘴角也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這是瀾兒的選擇,母親與父親也不必過於擔憂,待到...”
然而他這話還未說完,門房小廝便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公子,鄭公子,柳公子,韓公子來了說有急事尋您。”
聞言,吳賀眼裏涌起一股不耐。
這三人便是前在軒書閣與蘇沅瀾起爭執的三人,當時幾人出言貶低商戶,牽扯到九皇子與賢妃本家。
今早朝被督察院的上諫,聖上當即革了三人職位,甚至還讓幾人永世不得入京,今城門關之前便要離開京城,不然便會小命不保。
現下來,無法是想讓他想法子。
而他本就不願與這三個蠢人來往,自然不會見。
“說我不在,讓他們...”
“吳兄怎能如此不講信義?我們當初可都是爲了維護你才說了那些錯話!”
“就是!我們兄弟三人爲你出頭,你卻當起了縮頭烏龜,更是連見也不見我等一面。”
“想不到吳兄也是被名利熏了頭,竟然連同窗情誼都不顧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越說越憤怒,緊跟着人也沖破小廝的阻攔,來到了院內。
“爾等放肆!”吳潛自然也知曉朝堂上的事。
當時這三人被參後,就想要拉賀兒下水,好在賀兒並未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不然就被這三名小人算計了。
一旁的吳夫人見狀,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緣由,也怒聲道,“你們幾人自己口無遮攔,如何能怪得了賀兒?當真是不要臉!還敢上門來鬧,來人!將他們給我趕出去!”
幾人聞言,頓時怒火中燒!
他們推搡着上前趕他們的小廝,大喊道,“好啊,吳賀!想不到你是這樣之人,攛掇我們幫你出言,如今出了事便不認!今若你不給我們個說法,就別想趕我們走!”
“我寒窗苦讀十年,如今卻眼瞎碰上你這不仁不義的僞君子!想要敢我們走,那你便試試!”
“就是!當初我們不過是好心提醒蘇姑娘,卻被你用來當槍使,用了便要丟開,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大不了一死!”
“對!大不了一死,你這樣的小人也別想快活!”
幾人越說越激烈,沒了顧忌,動作也隨着大了起來。
見狀,屋內的三人也越發的難看。
最後還是吳賀開口呵斥,“先放開他們!”
話落,被推搡得面紅耳赤的幾人頓時止了動作,小廝也聽命放開了手候在一旁。
“當初在軒書閣是你們先開口侮辱瀾兒,又侮辱蘇家是商戶,才牽扯到賢妃與九皇子,這一切皆是出自你們之口,傳入督察院的耳中也是你們咎由自取,聖上降罪,我就算求情也改變不了什麼,你們這般鬧又有何意思?當真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
他們十年寒窗苦讀好不容易才入朝爲官,改變了家族的命運,同村的人都極其尊重他們,如今什麼都沒了,要那斯文有何用!
“我等爲何會說?這還不是你自己先說的蘇沅瀾跟蹤你?我等爲了維護你才出言說了她!”
“就是,說來也是你吳府自己的人有錯在先,我們出言幫你讓蘇姑娘斷了念想,你現下反倒怪起了我們?”
“說白了,你就是想利用我們罷了!”
“.....”
幾人又開始指責起來,一副不罷休的模樣讓吳賀心中也怕了起來。
他當然知曉寒窗苦讀十年卻成空對於寒門學子來說是何等大的,這幾人若是不安撫好,說不定會來個魚死網破,到時又鬧出什麼讓督察院的人知曉,便麻煩了。
這般想着,他忍着怒氣,先是示意吳夫人與吳潛莫要輕易妄動。
又轉首看向幾人,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着平靜些,“這事也非我所願,我知你們心中有怨恨,但你們這般鬧,皇上也不會收回成命,屆時又被督察院的人發現,怕就不是革職貶京這般簡單了。”
說着他又似無奈地嘆了口氣,“如今事已如此,你們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只要我能滿足的,便一定會滿足,也算全了以往你們與我之間的同窗情誼。”
三人聞言,也漸漸冷靜了些。
其實他們何曾不知事情已經無力回天,今來不僅是想要出口氣,更多的是想要在吳賀這裏撈點好處再回去。
屆時他們有了銀子,編的辭官理由,同村鄉親也能信。
好歹也能保住一點臉面。
“既然吳兄也知曉我等是爲了你才變得如此,多的也不再說,你拿些銀子給我們便是,讓我們回鄉也能養家糊口。”
“對,說再多這官位也拿不回來了,但以往我們對吳兄的情誼也是真的,不然也不會出這事。”
果然是爲了銀子來的。
那這便好辦多了。
吳賀心中鬆了口氣,只要能將人趕走,費些銀子也無事。
“需要多少,盡管說便是。”
見狀,幾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道,“二十萬兩!每人二十萬兩!”
“什麼!”
一旁的吳夫人與吳潛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
“你們可真是會獅子大開口!”
吳夫人怒指幾人,“每人二十萬兩!那便是六十萬兩!你當我吳府是錢莊不成!”
吳潛亦是一臉怒氣。
六十萬兩,都夠他在賭場半月的水賬!
他怒聲呵斥,“爾等還是快些離開,不然我等只能上報督察院,到時丟了命可別怪我們不留情!”
幾人見他說要上報督察院,心中也有些慌。
但想到事已至此,鬧也鬧了就這般走當然不甘心了。
“督察院我等也不怕,正好也讓督察院好好查查吳府,總能查出些問題來!到時發現朝廷官員流連賭坊,看是誰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