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香檳,偶爾抿上一口,沒多會兒,
卻忽然覺得渾身燥熱起來。
那種熱意來得迅猛又上頭,順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頭腦發沉,呼吸都變得急促。
“抱歉,我出去透透氣。” 陸白強壓下身體的異樣,對江柔說了句失禮的話,便快步走出包廂。
他以爲是香檳喝得太急,或是包廂裏人多悶熱,可走到遊輪甲板上,
迎面的海風非但沒讓他清醒,反而讓那種燥熱感愈發強烈。
就在他扶着欄杆,試圖平復呼吸時,一個穿着粉色短裙、梳着高馬尾的女人走了過來
—— 是葉音那個跟班,姚園園。
以前在學校時,姚園園就總跟着葉音,幫着她欺負江柔,陸白一向沒什麼好感。
“陸白,您這是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中暑了?” 姚園園臉上堆着過分熱情的笑,眼神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我剛在那邊看到您不舒服,想着您可能是喝多了,正好我知道附近有個安靜的地方,能幫您解解酒、醒醒神。”
陸白本想拒絕,可身體越來越沉,意識也開始模糊,手腳竟有些不聽使喚。
他隱約覺得不對勁,想推開湊上來的姚園園,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 不用……”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還沒說完,就被姚園園半扶半架地拖向車庫。
“陸白,你就聽我的吧,再這麼撐着該難受了。” 姚園園的力氣大得驚人,
語氣裏帶着不容拒絕的強硬,硬是把他塞進了一輛黑色轎車裏。
車開了多久,陸白已經記不清了。
等他被拽下車,推進一間奢華的臥室時,混合的好聞香水味和另一種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 是司景淮!
他猛地抬頭,就看見司景淮被人放在床上,臉色紅,眼神迷離,顯然也和他一樣不對勁。
而葉音站在一旁,臉上滿是錯愕,像是完全沒預料到會出現這一幕,正皺着眉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
“葉音,看我把誰帶來了!” 姚園園獻寶似的把陸白往葉音面前推了推,絲毫沒感覺到司景淮的存在。
葉音看到陸白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電話都忘了掛,
下意識地反問:“你怎麼把他帶過來了??”
兩人嘰嘰呱呱地爭執起來,陸白聽得不真切,
只隱約捕捉到 “你怎麼敢”“擅作主張”“闖禍了” 之類的字眼。
可不等他理清思緒,姚園園像是害怕了,突然轉身就往門口跑,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葉音見狀,臉色又急又怒,也想逃跑,卻被床上的司景淮猛地拉住了手腕。
司景淮不知何時站了起來,眼底猩紅,帶着被藥物控的瘋狂,抓着葉音的手不肯鬆開。
臥室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又危險。
藥物的作用徹底吞噬了陸白的理智,
他看着眼前衣衫半褪、臉色泛紅的葉音,看着司景淮眼底的失控,心中那股被壓抑的、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欲望突然爆發。
他看向床邊,看着葉音驚慌失措的臉,看着她試圖掙扎卻被司景淮牢牢控制住,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底線,都在藥物的作用下土崩瓦解。
陸白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和司景淮一樣的失控。
他走到了葉音面前,葉音仰望着陸白,臉上都是慌張恐懼的表情,於是陸白的皮帶一解,五指入葉音的發絲,加入了他們……
回憶到這裏,陸白猛地睜開眼,
—— 有憤怒,有懊惱,
他拿起桌上的涼水,一飲而盡,試圖澆滅心底的燥熱。
葉音驚慌失措卻又無力反抗的樣子,又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葉音……”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當他想到要追究葉音的責任時,腦海裏卻浮現出她昨晚哀求仰望着看着自己的模樣,竟讓他有不好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