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靠在臥室柔軟的沙發上,手裏捏着原主那部鑲滿碎鑽的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與司景淮的聊天界面
—— 最新一條消息是原主三天前發的 “景淮哥哥,我給你買了限量版的領帶,明天給你送過去好不好?”,
而對方的回復停留在一周前,只有冰冷的三個字:“別煩我。”
她指尖劃過屏幕,點開相冊、通訊錄、甚至購物軟件,
把原主的生活翻了個遍。
相冊裏一半是司景淮的偷拍照片,一半是各種奢侈品自拍
通訊錄裏除了 “司景淮”“陸白”“江柔”,
就是各種品牌導購和酒肉朋友,
唯獨 爸爸的備注後面,跟着一個小小的愛心,
通話記錄卻少得可憐,最近一次通話還是半個月前,
原主只說了句 給我打20萬塊就匆匆掛了。
葉音嘆了口氣,心裏替原主可惜:明明有個把她寵上天的父親,有花不完的錢,卻偏偏要圍着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轉,
最後還把家裏的公司拖入危機,讓父親急得重病纏身
—— 小說裏那段 “葉華天因公司破產、女兒執迷不悟,最終病成疾去世” 的劇情,此刻在她腦海裏格外清晰。
“真是個傻丫頭。” 葉音輕輕拍了拍手機,
“放心,以後我替你好好活,肯定不讓爸爸受委屈,也不讓你白白糟踐自己。”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腰
—— 醫生說至少要養半個月,購物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享受,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
正想着,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着 “爸爸” 兩個字,後面的小愛心跟着閃爍,格外顯眼。
葉音心裏一緊,深吸一口氣才按下接聽鍵,
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喂?”
“乖女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又帶着幾分疲憊的男聲,
正是原主的父親,
葉華天,
“爸爸這邊的生意談完了,明天就能回安亞市了!想要什麼禮物?爸爸給你帶!”
葉華天的聲音裏滿是寵溺,哪怕隔着電話,葉音都能想象出他臉上帶着笑意的樣子
—— 小說裏說,葉華天妻子早逝,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寵得不行,
哪怕原主後來變得驕縱任性,他也從來沒舍得罵過一句,只會默默用金錢和物質彌補。
葉音鼻子一酸,想起自己以前那個常年加班、連年夜飯都難得回家的父親,眼眶瞬間熱了。
她吸了吸鼻子,輕聲說:“爸爸,我什麼都不要,你平安回來就行。”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過了幾秒,
葉華天的聲音帶着一絲哽咽:“女兒…… 你、你說什麼?”
他這輩子忙着打拼事業,妻子走得早,總覺得虧欠女兒,
只能用奢侈品和金錢填補,可女兒長大後對他越來越冷淡,就是除了要錢,還是錢。
從來沒問過他一句累不累
剛才那句話,簡直像做夢一樣。
葉音聽出他聲音裏的顫抖,
心裏更不是滋味:“我說,我不要禮物,你路上小心點,早點回來就好,公司的事別太拼了,注意身體。”
“哎!哎!好!好!” 葉華天的聲音瞬間亮了起來,
帶着抑制不住的激動,“爸爸馬上就回去!明天中午就能到家。”
葉音忍不住笑了:“好,我在家等你。”
“好好好!” 葉華天又絮絮叨叨說了幾句,
從 “家裏的保姆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說到 “你最近有沒有按時吃飯‘
最後才戀戀不舍地說,“那爸爸先掛了,飛機要準備起飛了,明天見!”
“嗯,明天見。”
掛了電話,
而此刻的飛機上,頭等艙裏的乘客都看呆了:那個穿着定制西裝、
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
掛了電話後突然紅了眼眶,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掉,手裏還緊緊攥着手機,
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活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鄰座的阿姨忍不住遞了張紙巾,
小聲問:“先生,您沒事吧?”
葉華天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