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謝斯言的手機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周邊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們。
謝斯言不少的商業對頭趁機落井下石。
“呦,這不是我們的謝總嗎,謝氏集團馬上都要被拍賣出去了,謝總還坐得住呢,實在是佩服。”
“謝總,謝家最近是遇到什麼經濟上的困難嗎,先是賣妻子的婚紗和鑽戒,現在連自家的股份都賣了,要真這麼困難應該跟我們說啊,咱哥幾個湊湊錢,把這些股份就拿下了。”
“是啊,雖然謝總平時總是鼻孔朝天,但你要是願意在我們面前低聲下去求一求,我們也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
這些群看似在幫謝斯言,實則全部都在落井下石。
盛瓔珞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費勁千辛萬苦才走到今天這一步,要是謝斯言一無所有了,她還圖啥。
“斯言,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謝斯言本就心煩意亂,被盛瓔珞這麼一質問更是沒了好脾氣。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
說完便推開了盛瓔珞,離開了拍賣現場。
樓上包廂,溫景茜看到這一幕笑的發冷。
這只是報仇的第一步,她會讓他們一點點付出代價。
拍賣場的前廳,謝斯言給溫景茜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
但都顯示他被拉黑了。
他發信息,發微信,全部都被一條龍服務了。
而拍賣場裏,婚紗、戒指還有股份已經要正式拍賣了。
前兩樣東西可以不要,但股份他必須要拿回來,否則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最後,謝斯言給身邊的好友們打電話,湊了一些錢,多多少少要拍回一點。
在拍賣會開始的前三分鍾,謝斯言回來了,但他臉色差的嚇人。
就連盛瓔珞都不敢湊上前說話。
對面二樓包廂,溫景茜將男人臉上的窘迫和不甘盡收眼底。
旁邊還坐着一個人,拍賣場的幕後老板,也是京都唯一能跟謝斯言抗衡的人——裴景深。
溫景茜以茶代酒:“裴總,今天的這場拍賣會多謝了。”
按照規矩,一般市值超過5億的拍賣會都需要提前一周預熱準備,如果不是裴景深給她走了個後門,她也看不到今天這麼精彩的一幕。
裴景深眉眼輕挑:“互助互利罷了,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真的能狠得下心。”
溫景茜輕蔑的笑了:“對於一個婚內出軌,死你小姨,害死你母親還令父親病重不起,這種人沒有背後捅一刀就不錯了。”
曾經的愛都是真的,但現在的恨亦是。
裴景深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別樣的神色,但很快就斂住了,輕輕舉起酒杯:“祝你好運。”
台下,拍賣會還在繼續,第一件婚紗已經被三億拍走,正在拍的是鑽戒。
旁邊的人嬉笑調侃:“謝總,這可是你老婆的鑽戒,你不拍回去嗎。”
謝斯言沒說話,他錢都沒攢夠,股份都不一定能拍回去,更何況是鑽戒。
很快,鑽戒被另一個女企業家以五億拍走。
全場最重頭戲的謝氏集團股份要進行拍賣了,起拍價是17億。
但謝斯言借了半天,也才借到五億,連零頭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