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朋友。”
慕叢笙問着父親是開車來的還是司機送來的同時,聽到了鄭逸給她撐場子的話。
領導此時發話,
“老張,還不趕快快扶住老蔣,姑娘家家的,有多少力氣。”
鄭逸倒先一步,扶住了蔣偉民,
“我來吧。”
接着對領導道:
“劉叔叔,你們先走吧,叔叔我們照顧着。”
領導也不多作停留,去乘電梯,電梯廂關門前,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大廳的三人身上。
電梯門關上後,其中一個人像是開玩笑道:
“老張,看來老蔣也要有個金龜婿了。”
老張面笑心不笑,胡亂應付了過去。
慕叢笙給李思泉打電話,讓她把包拿着從包廂裏撤出來。
三個人連攙帶扶的把蔣偉民送到樓下,蔣偉民的司機趕緊接上。
慕叢笙謝了兩人,
“謝了啊,我先送我爸回去了。”
目送着慕叢笙的車離開後,鄭逸也給司機打電話,讓把車開過來,
李思泉納悶:
“我們也走?”
鄭逸道:
“不想玩了,咱們回家玩。”
李思泉一想,叢笙都走了,上去再唱也沒意思,她也不想看見別的女人生閒氣。
“好,回家。”
等司機的時候,鄭逸道:
“思泉,我和那個實習生沒什麼,但叢笙說的對,異性之間保持距離,不是要求,是人品,我會把她調走的。”
李思泉踮了踮腳,把和他握的手,變成十指緊扣,
“嗯。”
回頭情侶倆又在車上開始八卦起慕叢笙。
鄭逸道:
“我剛才聽叢笙她爸爸好像姓蔣?”
李思泉道:
“好像是她爸爸媽媽離婚,她跟着她媽媽姓。”
“哦,這樣啊。”
“你跟她認識這麼久,你不知道?”
“我問過啊,問她家裏幹什麼的,她說是收破爛的,明顯是哐我不想多說,我也就沒再問過。”
“叢笙看着跟他爸長得也不像,她漂亮多了。”
“那應該隨她媽媽吧。”
上了車,蔣偉民就睡着了,司機是問慕叢笙去哪兒,回她家還是回蔣總家。
“回他家吧。”
之後,慕叢笙坐在副駕上,一路沉默。
這司機是趙茹的一個親戚,慕叢笙知道,果不其然,等紅燈的時候,就看見司機拿出手機發了什麼。
車子進了小區,還沒停到單元樓門口,就看到趙茹在樓下焦急地候着。
車停穩,趙茹和司機合力把人往樓上扶,等他們都進了樓門,趙茹忽然轉過身,好像才看見慕叢笙這個人,微笑着問:
“叢笙,麻煩你了,要不上樓坐一會兒,喝點水。”
忽然起了一陣風,吹得兩個女人頭發紛飛。
這麼些年,慕叢笙始終看不透趙茹這個人,她從未對自己惡語相向過,就連遇到慕麗容,都像是舊社會對正房恭敬如命的妾室。
可你說,她真的是天真純善的人,又怎麼會在像她這個年齡的時候,跟一個有家室,有老婆孩子的人在一起。
步步爲營,鳩占鵲巢。
蔣偉民是賤人,趙茹也是。
“不了。”
慕叢笙心生厭惡,轉頭就走。
風越刮越大,像一個惡魔,在整個天際嘶吼,動蕩不安。
回家後,慕叢笙到底沒有告訴母親今天遇到蔣偉民的事情。
一直到了第二天,她的手機上收到了信息,是蔣偉民發的。
「笙笙,昨天和你一起的那個男生是你什麼?」
慕叢笙看着對話框,上一條她發的,還是除夕的祝福短信。
「一個朋友。」
蔣偉民昨天晚上就醒了,他腦子裏記得白天發生的一切。
晚上,劉姓領導的秘書還給他打了個電話,言語竟然十分客氣,問他身體好點沒有,說是領導比較關心他,也很滿意他今天在給領導代酒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