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確實說過,總不能一晚上過去就不認賬啊。
“很好,”趙溪月沒有多說,只是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你還沒告訴我,早上吃什麼。”
趙溪月跟陳年走下樓梯,穿過客廳走到餐廳裏。
陳年介紹道:“熱牛,還有三明治。”
“甜口的,”他又補充一句。
趙溪月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甜甜的草莓果醬的味道,還有培和雞蛋的香氣。
這小子做飯確實好吃,即便是一個簡單的三明治。
她吃了一口,又抬眼看向沖她微笑的陳年。
“你笑什麼?”
“啊?”陳年閉上嘴巴,對顧客微笑服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難道人人都要像她一樣板着臉嗎?
死有錢人!
事情真多!
“坐吧,跟我一起吃!”趙溪月又說道。
陳年愣了一下。
他忽然又覺得趙教授好像不是那麼令人討厭了。
“坐!看我什麼,”趙溪月皺眉。
“謝謝姐姐,”陳年拉開椅子離她老遠坐了下來。
趙溪月餘光瞄了瞄陳年跟她的距離:“我是特別讓你害怕嗎?”
陳年正準備美美的吃一口自己的做的三明治,聽到她的話又停頓了:“沒,沒有啊。”
“那你爲什麼離我那麼遠!”趙溪月言辭鋒利。
陳年默默放下三明治,又把椅子向趙溪月這邊拉了拉。
“再拉!”
趙溪月說道。
陳年又拉了拉。
“再拉,再拉!”
趙溪月又連說兩句,陳年只好將椅子拉的跟她的椅子合並在一塊。
這樣,趙溪月才滿意:“坐。”
陳年鬆了口氣,坐了下來。
此刻,趙溪月想起什麼,放下三明治,從睡衣很淺的口袋裏拿出手機放在桌上。
“給你三十秒時間,加上我微信,否則扣錢。”
“30……”
“29……”
趙溪月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數着。
陳年立刻緊張起來,放下三明治拿出手機,找到“歷史學一班”的群聊。
又找到一個“紅眼兔子”的頭像,接着發送過去自己的驗證信息。
這個頭像正是趙溪月。
全程用時23秒。
“我已經發送申請了,”陳年快速開口,生怕被扣錢。
趙溪月嚼着三明治,嘴角上揚。
她拿起手機,點擊通過了陳年的好友申請。
趙溪月雖然在給他們班上課,但平裏也就是跟他們班的學委交流。
跟班長陳年並無溝通。
對着聊天框愣了一秒,趙溪月又扭過頭:“你想讓我給你一個什麼備注?”
“備注?”
陳年眼球轉動,脫口而出:“陳年就行。”
“我不喜歡,”趙溪月直接打回。
“不喜歡?”陳年愣了一下,又想了想,試探性的說道:“那,小年……,我媽媽就這麼叫我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你媽管你叫一個稱呼嗎?”趙溪月顯然還是不滿意:“再想!”
“下個稱呼還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扣五十塊!”
艹!
動不動就扣錢!
陳年又開始頭腦風暴,什麼小陳,年年啥的都想了一遍。
這邊,趙溪月又開始念叨:“3。”
“2。”
他死馬當活馬醫。
“要不,要不……年年怎麼樣?”
“年年……”
聽到陳年第三次報上來的答案,趙溪月滿意一些:“這個別人有叫過你嗎?”
陳年搖了搖頭:“從小到大都沒有。”
專屬昵稱,很好!
她把手機拍在桌子上,扭過身把一條腿放在陳年的腿上。
“這個稱呼我很滿意,這是我對你的獎勵!”
什麼獎勵?
這條光滑白皙的大腿嗎?
那是不是可以摸一下……
陳年正想上手,趙溪月卻忽然你把手搭在他的肩頭:“既然這樣的話,那你自己備注吧。
於是陳年只好拿起了她的手機,在“設置備注和標籤”一欄,將“陳年”改成“年年”。
“好,好了,”陳年放下她的手機。
“把你的手機拿來,”趙溪月伸出白皙骨感的右手。
陳年把自己的手機放到她的手心裏。
趙溪月將自己的備注改成:“親愛的”。
“這樣,我們就算扯平了,是吧,年年?”
聽到這個稱呼,陳年哆嗦了一下,尬笑着。
看到眼前男人的臉上明顯紅了一塊,趙溪月笑了兩聲,將自己的腿放下。
拿起自己的手機,利落迅速的給陳年發起一筆轉賬。
轉賬金額一千元。
“昨天的錢發到你手機上了,鑑於你昨天第一天上工,可能有些不習慣,就不扣你的錢了。”
聽到這話,陳年拿起手機,上面果然顯示“您收到來自‘親愛的’的一筆轉賬。”
點進一看,1000元。
“不是,這錢不是應該用來還給你嗎,爲什麼還要打給我?”陳年不解的問。
趙溪月撕下一小塊三明治,平靜說道:“我就願意讓你三年後把一百萬一次性打給我。”
“怎麼,你不喜歡這種方式,不然把錢退給我好了。”
“喜歡喜歡,”她都這麼說了,陳年直接點擊確認收款:“我保證,三年後我肯定把錢還給你。”
“有這個覺悟就好,”趙溪月端起牛喝了一口。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白色全鑽的百達翡麗,又站起身來:“沒時間了。”
“什麼沒時間了,”三明治剛吃到一半的陳年有些疑惑,不知道趙溪月說的什麼意思。
趙溪月扭過頭,對他說道:“別吃了。”
“啊?哦!”陳年拿到錢,連執行動作都快了很多,他放下三明治,擦了擦嘴。
“現在,親我!”趙溪月說道。
“親你?”陳年不知道趙溪月什麼意思。
“還要我說第二遍嗎?”她的言辭又鋒利了一些:“想扣錢。”
陳年站起身,只看了一眼趙溪月的紅唇,毫不猶豫的就親了上去。
趙溪月撫摸着他的後背,光着腳丫將他往客廳那邊推去。
直到一把將陳年推在沙發上。
她拿起控落地窗的遙控器,按一下,落地窗便變成了單面鏡。
她又看了眼時間:“現在還來得及。”
“什麼來得及,”倒在沙發上的陳年這次真不明白趙溪月的意思。
“親我還來得及!”
……
兩人六點起床的,六點二十吃完早餐,等趙溪月索吻結束後,時間已經七點鍾了。
“很好,”趙溪月又拍了拍他的臉蛋:“吻技略有提升!”
“現在去把你衣服換了吧,我也去換個衣服,然後我載你一塊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