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房間,你覺得玩什麼遊戲最適合?”趙溪月問。
陳年又看了看四周繪畫大膽的文物,不由得抓住自己的腰帶:“你,你不會是想……”
趙溪月嘴角勾起,眼神微眯,她伸手將頭上的頭花摘下,柔順的長發完全散落,像飛流直下的瀑布。
這一瞬,趙教授有點漂亮炸了啊!
陳年盯着她愣神。
趙溪月卻又把問題拋了回來:“你想不想?”
“額……”被她這麼一挑撥,陳年頓時感覺心跳有些加速。
“小色批想得美!”他還沒表態,趙溪月就先一步開口:“我說的遊戲,是鑑賞一下這屋子裏的文物。”
“畢竟這也是傳統文化的一部分,你學歷史的,對這方面不要了解嗎?”
“睜開你的眼睛去仔細鑑賞,講出一幅畫、一個古董的背景,我額外獎賞你五百塊。”
五百塊!
陳年眼睛一亮,趙溪月都這麼說了,他不得不好好鑑賞一番了。
小文物們,讓哥哥用大眼睛好好鑑賞鑑賞你們!
陳年自信慢慢走向一側牆壁,看着牆上畫的“藝術畫”,看着看着全身“燒”了起來。
這藝術果真大膽。
再看看一個木質展示架上放着玉質的“黃瓜”,他又撓了撓頭,這黃瓜真黃瓜啊。
再往後看,還有玉質的“茄子”,“玉米”。
還有瓷瓶、盤子上精心繪過的圖案,露骨是真露骨,但這些畫的歷史背景陳年一個沒認出來。
反而有點“怒火焚身”了。
趙溪月站在他身後,嘴角掛着一抹微笑,她緩緩靠近陳年身後:“怎麼樣,認出來了嗎?”
陳年搖搖頭。
這踏馬誰能認出來。
趙溪月伸出手指放在他的臉上,眉頭皺起:“你的臉怎麼這麼燙?”
陳年無語。
公然看這種東西,臉不燙才是怪事。
“底子太差!”趙溪月狠狠罵了一句:“就這還歷史專業的,丟人不丟人?”
陳年還是沒話說。
準確來講不是沒話說,是怕扣錢。
再說了,他學的是正經歷史,這什麼文物,邪修文物。
他不懂也很正常吧。
可惜他不敢說。
“反正你要睡在這個房間,一個人多上網了解了解。”
“這些東西能在網上了解到?”陳年震驚:“什麼網站,能不能借一部說話,啊不,借一個網站說話。”
趙溪月沒反應過來,只是丟下一句“自己查”後隨即轉過身,繼續說道:“你就睡這,旁邊就是衛生間和浴室。”
“另外,你的門沒有權利反鎖,知道了嗎?”
“哦,”陳年點頭。
答應了太多不平等條款,也不差這一條了。
再說了,鎖不鎖門能咋滴,趙教授晚上還能爬到自己床上,把他拿下啊。
陳年不信。
事情全部跟他交代清楚,趙溪月便走到了房間門口,拉開房門,她忽然扭身:“我要走了,你要對我說什麼?”
“說什麼?”
陳年愣了一下,大腦迅速反應一下,接着說了句:“晚安,姐姐。”
“很好,”趙溪月關上了門。
“呼,”陳年又鬆了口氣。
虧得他反應快啊。
趙教授不在,他又在房間裏觀察了一下這些文物。
甚至還上手摸了摸。
瑪德,真仿真啊。
古人真有匠人精神,做的這麼像……
趙教授喜歡這些東西嗎?
果然變態。
比他舍友裴曉飛還變態。
陳年咂了咂舌,便進了浴室。
這間臥室的浴室很大,甚至還出現了一個常生活裏不常見的浴缸。
“有錢人就是享受啊,”陳年脫掉衣服:“今兒咱也過過有錢人的生活……”
“全民制作人們大家好,我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
陳年一邊復述雞哥語錄,一邊躺入放滿水的浴缸裏。
他不知道的是,在浴室頂部,放着一個極其微小的攝像頭。
此刻,旁邊的主臥內,趙溪月心髒狂跳的看着手機裏的監控畫面。
這小子的硬件有點超標吧……
陳年對趙溪月的這一變態癖好絲毫不知。
他樂呵呵的洗完,擦了擦身子上了床。
今事情太多,再加上趙教授家的床很軟,所以他沒看手機直接睡了過去。
深夜十二點,趙溪月悄的打開了他的房門。
不過她只是看了一眼,發現他只是在睡覺時,便失落的回了自己房間。
趙溪月嘟噥道:“不是說這個年紀的男生百分之八十都是機長嗎?”
“還有百分之二十不承認。”
“怎麼他只是在睡覺。”
她眼神黯淡。
……
這一天是9月2,星期天。
也是“老實本分”的陳年第一次夜不歸宿。
宿舍群裏,舍友裴曉飛都急瘋了。
“飛:@年年有餘,年子快回來啊,宿管要鎖門了。”
“飛:11點40了,年子你怎麼不說話?”
“飛:年子你不要嚇我啊,你小子是不是得吃了!”
“飛:年子你在哪,我去救你,千萬不能墮落啊!”
此時此刻,陳年已經深睡,絲毫不知消息。
……
9月3,清晨。
趙溪月在床上悠悠醒轉,房門外傳來很小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打電話。
她愣了一下,接着緩緩坐起身。
看了眼時間,此刻才六點半,這小子起這麼早的嗎?
她光着腳丫下床,踩到屋裏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這是她的一個壞習慣,在家裏她總不喜歡穿拖鞋,覺得累贅,所以家裏很多地方都鋪了地毯。
沒鋪的地方,阿姨一天要拖好幾遍。
打開房門,一樓傳來一個清澈的男聲,她沒有急着下樓,而是靠在欄杆上聽他說什麼。
“沒事的,妹,這件事你別管了,老哥我能擺平。”
“趙教授她人挺好的,知道咱們沒錢,特意這麼的。”
“行了,你趕緊去食堂吃早飯吧,我掛了啊!”
趙溪月靠着欄杆,嘴角勾起。
這小子,還知道說自己好話!
她找陳年當自己男朋友,並非臨時起意,而是蓄意謀之。
也並不是什麼喜歡,她就是看陳年有幾分姿色。
做人義氣,在學校朋友不少,身邊鶯鶯燕燕。
再加上他又是歷史系一班的班長,人緣很好。
所以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趙溪月從小到大光芒萬丈,家族裏長輩無人不誇,同輩裏多數都視她爲榜樣。
身邊也不乏一些對她有意思的男人。
但她卻沒有幾個真朋友,更沒有發展對象。
一來是她看不慣他們懶散自墮,二來凡是接近趙溪月的,也都受不了她的脾氣。
越是這樣,趙溪月就越對這個男孩好奇。
所以她特意將那個白玉盞的位置放的危險了一些。
一百萬對她來說,無傷大雅。
反倒更令她疑惑的是,這個男人到底爲什麼這麼受人歡迎。
“姐姐?”
正在趙溪月靠着欄杆回想時,陳年忽然出現在了她身邊,身上穿的,還是昨她給的那件女仆裝。
她立馬收斂表情,板起臉來:“誰讓你起來後擅自出門的?”
“啊?我,我出來給你做早餐,”陳年說道:“你昨晚不是說,要吃我做的早飯嗎?”
“還敢頂嘴!”趙溪月光着腳丫,踩到陳年的腳上,眼睛死死盯着他。
“罰你五十塊長長記性!”她退後一步。
“啊?”
陳年內心MMP,又罰五十塊!
好好好,你這麼搞,好好好!
“你不服氣?”趙溪月上前,捏住陳年的耳垂,卻未使力。
“我服,我很服氣!”陳年不敢多說一句,生怕再次被罰。
“服就好!”趙溪月光腳下樓:“早上給我做了什麼?”
陳年快步跟在她身後,想起她昨天在樓梯說的話,要自覺牽她的手,於是他盯了盯她骨感白皙的右手。
想了想,直接拉了上去。
趙溪月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陳年會這麼做。
於是凶狠的目光直接向他拋來:“誰讓你拉我手的?”
“不是姐姐你昨晚說,牽手這件事要我見機行事嗎?”
趙溪月眯着眼睛:“我有說過嗎?”
陳年點頭:“說過。”
“真的說過嗎?”趙溪月的語氣又急了幾分。
“說過,”陳年還是不改口,要是改了口,恐怕她又要扣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