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題?
陳年沒反應過來趙溪月所說的問題是什麼。
他還只是一味的反思道:“額,我應該跟學委簡單的把同學們的作業過一遍,然後再交上來。”
“我說的是這個事情嗎?”趙溪月拍了下桌子,接着嘶了一聲,一只手揉了揉小腹。
陳年看在眼裏,輕聲問道:“趙教授,你沒事吧?”
“你叫我什麼?”趙溪月抬起眼:“現在就兩個人,你應該叫我什麼?”
“姐姐,”陳年立馬改口。
“爲什麼劉佳美還在跟你糾纏不清?”
“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趙溪月開口,額頭上有些冷汗。
“姐姐,你怎麼了?”陳年看出了趙溪月的虛弱,於是詢問道。
“回答我,”趙溪月又問一句。
陳年這才正面回答:“我真沒主動跟她說什麼,今早的事情,是她找我說話的,而且她的東西我也沒要。”
趙溪月抿了抿嘴唇,臉色有點慘白:“真的只是這樣?”
陳年點頭:“真的只是這樣。”
“好,我相信你一次,”她有點艱難的直起腰:“你回去吧。”
陳年看了眼趙溪月:“姐姐,你真沒事嗎,你狀態好像有點不對啊?”
他現在還真怕趙溪月出問題,除了錢和債務問題外,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沒事,”趙溪月趴在桌子上:“不用你管。”
陳年這次沒有聽她的話,而是走到她辦公桌前,查看她的情況。
把手放在她額頭上,才發現她頭上都是細密汗珠,她用手抓他的手時,他發現她的手像冰塊一樣。
“去,去那個抽屜裏幫我拿一盒布洛芬,”趙溪月也不再嘴硬。
陳年好像知道她忽然這樣是爲什麼了,他拉開不遠處的抽屜,從裏面發現了布洛芬緩釋膠囊。
打開她的保溫杯,裏面的水都已經涼了,於是他又去樓道幫她接了杯溫熱的。
接着才摳出一個膠囊,把保溫杯一起交給她:“給你。”
趙溪月全身軟趴趴的,只是艱難起身捏住膠囊,仰頭吃了下去。
然後又趴在桌上說道:“我沒事了,你走吧。”
“我上午反正沒課,姐姐,你要不躺在那邊沙發上休息一下?”
“不用你管,”趙溪月說道。
“那邊有太陽,你曬一曬會舒服的,”陳年補充道。
“不……”趙溪月剛說一個字,她就發現這小子竟然直接將自己打橫抱了起來。
“你什麼!”趙溪月有氣無力的說:“你是想扣錢嗎?”
陳年沒說話,只是抱着趙溪月,直接讓她躺在了沙發上。
今陽光正好,太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趙溪月一下子感覺小腹的疼痛感減弱一些。
“我去食堂打點飯,姐姐你想吃什麼?”陳年問她。
趙溪月迎着陽光,看着他的臉,沉默了一下側臉到一邊:“隨便。”
“行,”陳年起身,又把桌子上的水杯放到了沙發旁邊的桌上,確保她能直接夠到。
做完這一切,他才離開了她的辦公室,去食堂打飯了。
等陳年離開,趙溪月才把頭側過來。
在這裏躺着確實舒服了很多。
陳年離開,她心裏反倒有些空落落的,這是種什麼奇怪的感覺……
……
陳年趕到了離趙溪月辦公室最近的晴雅食堂。
他買了蒜蓉炒菠菜和木耳炒雞肉,避免了比較油膩的食物。
還專門買了份雞湯給她。
接着,又給自己隨便買了份豬腳飯,他便匆匆趕回了趙溪月的辦公室。
……
辦公室裏,趙溪月吃了止痛藥,又曬了十多分鍾的太陽,疼痛已經緩解了很多。
她起身在辦公室裏走了走,卻在聽到外面急匆匆的腳步後,又匆忙躺在了沙發上。
閉上眼睛,辦公室門響起咔嚓一聲。
陳年提着幾個盒子走了進來。
他看到趙溪月還躺在沙發上閉着眼睛,便輕聲喊道:“姐姐,可以吃飯了。”
趙溪月睜開眼睛,側目看了一眼陳年從塑料袋裏拿出來的飯。
“我沒有買太多油膩的,怕你受不了,”陳年說道:“一個木耳雞肉,一個蒜蓉炒菠菜,我還特意買了份雞湯,你養養身子。”
趙溪月故作掙扎的要起身,卻裝作吃力,陳年連忙上前扶了她一下,她這才坐起來。
“給你筷子和勺子,”陳年遞給她一雙一次性筷子和塑料勺,她接過後,先嚐了口雞湯。
雞湯算不上多好喝,但喝進肚子裏卻暖暖的,心也暖暖的。
“怎麼樣?”陳年問。
“還湊合,”趙溪月回答一句,又問:“你吃什麼?”
“我吃這個就行,”陳年打開自己的豬腳飯,裏面有大塊肉片,還放了剁椒醬,很香。
“嗯,”趙溪月沒有多說,只是跟他相顧無言的吃飯。
吃完飯,陳年又照顧她躺下,雖然這個時候她已經不怎麼疼了。
但卻還是裝作一副難受的樣子,因爲她有點不想讓他走。
她好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在大伯家住,雖然有她的房間,但集團事務繁忙,大伯經常不在家。
嬸嬸又不太待見她。
每次大伯下班打開她的房間看她,她都想讓他別走,但她從來只是閉着眼,抱着比她還大的玩偶。
她很難懂父母的愛是什麼感覺,現在故意這樣,也只是撒嬌的想讓陳年照顧她久一點。
“要不去校醫院看看吧,”陳年蹲在她身邊說道。
趙溪月搖了搖頭:“不用。”
“好吧,”陳年撓了撓頭,坐在她身邊,默默的在手機上搜了下“女生痛經怎麼辦?”
有很多條答案,但陳年覺得現在最容易施行的,就是幫她揉一下位。
“姐姐,要不我幫你揉一下?”陳年問。
“嗯?”趙溪月皺眉,她很想,但還是說了聲:“不。”
這時,她發現這小子竟然已經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下了。
“關元……”
“氣海……”
陳年完全忽略了她的話,徑自在她小腹上揉了起來。
趙教授的小腹很軟,但他沒心情管這些。
他就想着讓她趕緊好起來,畢竟她是自己最大的金主。
雖然這錢三年後還要還給她……
而趙溪月也從全身繃緊慢慢放鬆了下來,她感覺到他的手隔着衣服,還有有些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