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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光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腳下的東西絆了個狗吃屎。
那是我提前在門口拉的一魚線。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失衡,我一步跨上前,手中的狠狠捅在他的脖子上。
光頭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渾身抽搐着癱倒在地,口吐白沫。
其他的混混慌了,拿着手機亂照。“誰?誰在那!”
但在濃煙和粉的掩護下,他們本看不清我的位置。
而我戴着夜視儀,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側身閃過一盲目揮舞的鋼管。
手中的甩棍猛地揮出,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拿鋼管的混混捂着手腕跪倒在地,發出豬般的嚎叫。
“啊!我的手!”
我沒有停手。
在這種你死我活的關頭,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利用對樓道地形的熟悉,在人群中穿梭。
左勾拳,右鞭腿,點射。
慘叫聲此起彼伏,在狹窄的樓道裏回蕩,宛如煉獄。
“鬼啊!有鬼!”
有人崩潰了,扔下刀就想跑。
但我早就把消防通道的門鎖死了。
這就是甕中捉鱉。
不到三分鍾,十幾個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失去了戰鬥力。
只剩下女鄰居一個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她的手機掉在地上,直播還沒關。
屏幕上彈幕瘋狂滾動:
“!這是拍電影嗎?”
“剛才那個黑影是誰?太猛了吧!”
“這女的剛才不是說意外失火嗎?怎麼地上全是刀?”
輿論的風向,開始變了。
我一步步走向女鄰居。
她驚恐地撿起地上的強光手電,想要照我的眼。
“去死吧!”
我一甩棍打飛了手電筒。
然後一腳踩在她那只拿着手電筒的手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棟樓。
我彎下腰問道,“剛才笑得很開心是吧?我女兒哭的時候,你不是覺得很好聽嗎?現在你也哭一個給我聽聽。”
女鄰居痛得鼻涕眼淚一大把,拼命求饒: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
“晚了。”
我揪住她的頭發,她看着地上的手機屏幕。
“跟你老公說,讓他準備好棺材。”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消防車的警笛聲。
警察也到了。
我迅速鬆開手。
從口袋裏掏出一瓶事先準備好的眼藥水,滴在眼睛裏。
然後把和甩棍藏進樓道的消防栓箱裏。
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衣服撕破幾道口子。
等警察沖上來的時候。
看到的場景是:
一群持刀暴徒躺在地上呻吟。
而我,一個無助的受害者,正癱坐在自家門口,滿臉“驚恐”地護着身後的家門。
“警察同志......救命......他們要我全家......”
我指着地上的汽油桶和砍刀,聲音顫抖。
女鄰居剛想反咬一口,卻發現自己本張不開嘴。
因爲剛才那一下,她的下巴脫臼了。
而且,地上的汽油桶、砍刀,還有她直播間裏的視頻回放。
全是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