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倒覺得這樣挺好。
“我認爲你說得對,你就應該找個靠山,沒必要自己扛。”
喻晚家的情況,她是了解的。
俗話說,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雖然喻晚她爸從小到大也沒怎麼虧待她,但是有人吹枕邊風,難免不受影響。
不管怎樣,別人才是完完整整一家人。
更何況,如今她爸將集團總經理位置交給喻繁,那麼喻晚今後的處境,只會越來越難。
喻晚如果是一個能安心當千金大小姐的性格也就罷了。
偏偏她又是一個爭強好勝不服輸的性格,一心想要搞事業、做生意。
“所以我聽勸了。”喻晚輕笑,“還好趙元謹願意讓。”
米莎點點頭,“你這樣想就對了,條條大路通羅馬,或許結婚也是你通往成功的一條路。”
聊完最近的事,又扯到一些輕鬆話題。
米莎一臉八卦地眨了眨眼,“同居好幾天了,你倆那個沒?感覺怎麼樣?”
“哪個?”
“夫妻之間,還能哪個?”
“……沒。”喻晚燙着毛肚,強裝淡定地回了一個字。
米莎有些難以置信地皺眉,“那你們這幾個晚上都是睡素的?”
她頭探過去,小聲追問:“什麼情況?分房睡?”
“不是。”
“既然睡在同一張床,你老公沒反應?”
“……”喻晚把燙好的毛肚放米莎碗裏,“不是你想的那樣,快吃吧。”
米莎盯着喻晚這張臉,越想越不明白。
雖然她還沒見過那位趙先生的真容,可她面前這位,可是不摻任何水分的絕頂大美女。
就這樣一個美人兒睡在旁邊,能連續幾天無動於衷?
想當初她剛結婚那會兒,可是被他老公纏得連續幾天沒下得了床……
米莎結合那位趙先生的實際情況,最終得出合理推測,“他不會已經不行了吧?”
喻晚無語地看着她。
米莎:“你別看着我啊,畢竟他都快35了,機能退化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這,她發自肺腑道:“晚,過來人告訴你,男人如果不行,那是真的不行。”
“你要知道這婚姻是要過一輩子的,他不能剝奪你做女人的快樂,這事你必須得重視。”
喻晚繼續埋頭吃飯,“他沒問題,是我的問題。你知道的,我比較冷淡。”
米莎聽到這句話只想笑,她可是有着豐富經驗的寶媽。
“你聽我說,沒有冷淡的女人,只有無能的男人。”
“你們都沒做過,你怎麼知道他沒問題?”
“還有,你……你這幾天看見他那啥了嗎?”
喻晚:“……什麼?”
“就是他那小弟啊。”
米莎急切傳授經驗,“晚上洗澡後,還有早上剛睡醒,如果面對你這樣的女人,他一次反應也沒有,那大概率就是有問題的。”
喻晚腦袋炸裂,臉頰都開始發燙。
這什麼跟什麼?
誰沒事盯着對方那裏看?
她蹙眉看了看周圍,深吸一口氣,“好了,我知道了,先別說了,公共場合呢。”
米莎閉嘴前最後叮囑:“記得我的話,你晚上再觀察觀察,他要實在不行,要麼治,要麼離,北城有錢人這麼多,不差他一個。”
“……”
喻晚頭大。
生完孩子的人,聊天都這麼直接的嗎?
也就是在這時,手機亮了一下,正是那個男人發來了消息。
喻晚看了一眼米莎才點開。
【聚會結束後方便開車嗎?需不需要讓司機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
【好。】
她回完消息剛想退出聊天框,但又覺得有什麼不對。
看了看那個問題,思索片刻,又補充了一句。
【今晚女生聚會,所以沒喝酒,大概九點到家。】
發過去後,那邊很快回:【好,知道了,回家時開車注意安全。】
【嗯。】
報備清楚後,這才結束聊天。
熄掉手機屏抬眸,剛好撞上米莎的視線。
她一邊燙牛肉,一邊淡淡道:“謹記我的話,別被假象迷惑。”
“婚姻生活要想幸福長久,感情、金錢、性,缺一不可。”
喻晚:……
她就不應該來吃這頓火鍋……
話雖如此,可那晚回去後,她看趙元謹的眼神始終不自然。
明明沒把米莎的話當回事,去拿睡衣時,卻下意識拿了一件比較短的款式,能露大長腿的那種。
洗完澡出來已經十點左右。
當時趙元謹正坐在沙發上看一份文件,一直埋着頭。
喻晚也不知抽了哪筋,像是要急於證明什麼似的,來來在他面前走了好幾趟。
房間安靜得很詭異。
除了翻動文件的聲音,就只剩她的腳步聲。
男人始終沒抬頭,直到那雙白得發亮的大長腿第五次從眼前飄過,他才終於合上文件。
“你是想今晚試嗎?”
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打破平靜,也終止了喻晚的反常行爲。
她停住腳步,第三次拿起了床頭邊的水杯,一臉無辜樣,“試什麼?”
趙元謹不經意地掃了她一眼今晚的睡衣,除了下面短了不少,上面也深了一些。
更加確定心中的想法。
“昨晚說的事,你是想在今晚試嗎?”
喻晚回想了一下昨晚說的話,這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不是,沒有,不想。”
她連忙否認,又放下水杯,在趙元謹的注視下,強裝鎮定去了衣帽間。
靠在衣帽間的櫃門上,懊惱地閉上眼,靜靜等待臉上的燙意退去。
她真的是被米莎洗腦了才做出這麼幼稚的行爲。
十分鍾後出來,趙元謹已經躺在床上。
見她又重新換了一件睡衣,眸色暗下幾分。
所以剛才不是在暗示什麼?
徹底冷靜下來的喻晚若無其事地走過去,躺在他旁邊,“可以關燈了。”
趙元謹:“今晚不想聊幾句?”
“你想聊什麼?”
趙元謹想了想,“聊聊你小姑行嗎?”
喻晚微有詫異,“怎麼突然想到我小姑了?”
趙元謹:“你上次說,你回國創業,給你最大支持的就是你小姑和魏青安,魏青安我已經見過了,但還沒見過你小姑。”
說起小姑,喻晚又想到白天的事,心情頓時沉重了些。
“其實我也很久沒見過她了,她七年前就出國了,一次也沒回來過。”
她語氣淡淡的,透着遺憾。
“這幾年我對她的事也不是很清楚,就算想聯系她,也只能發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