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身體幾乎是一顫。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跳就快要沖破喉嚨。
“不,不用了。”
一邊說着,還一邊挪了挪屁股,耳朵紅得能滴血。
這老男人,也太故意了。
“你呢?你有感覺嗎?”趙元謹貼在她唇邊問她,灼熱的氣息讓她節節敗退。
喻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越來越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還好。”片刻後,她才淡淡說出這兩個字。
男人看着她那對霧蒙蒙的雙眸,輕輕牽動嘴角,“那下次爭取更好。”
“……”什麼跟什麼。
兩人都穿着睡袍,一番親熱後,彼此身上都凌亂得不成樣。
明明就只接了個吻,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尤其喻晚身上的米色睡袍,不知何時已經鬆鬆垮垮的,從男人視線看去,幾乎一覽無遺。
晚上洗了澡,她沒有穿內衣。
看到裏面風景的那一刻,某個地方又跳了跳。
喻晚自然也感受到了,她驚了一下,再也不敢在這裏逗留,身體一躍,下一秒便從男人腿上彈開。
“不早了,睡覺吧。”
她理了理額前凌亂的頭發,故作淡定道了聲。
趙元謹眼底一片漆黑,深不見底,再度開口,聲音又啞了幾度,“嗯。”
喻晚的視線故意忽略某個地方,繞過他率先去床上躺下,閉上了眼。
房間再度安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到男人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後回來躺在旁邊,關了燈。
那晚誰都沒再說話,兩人之間依然隔着一定距離。
那個吻,仿佛真的就只是爲了證明男人的身體機能一切正常。
第二天在公司,午休的時候,米莎從喻晚口中得知了昨晚因爲那條語音引發的糗事。
聽完後她在那邊哈哈大笑,“沒想到老男人還這麼在意尊嚴,這段時間你可別安排我和你老公見面,他不尷尬我都替他尷尬,哈哈哈哈哈……”
喻晚:“還有你拉我進去的那個快樂星球群,我想退了。”
米莎還含着眼淚,“爲什麼?你不是要調研嗎?那裏面可全是寶媽。”
喻晚:“是寶媽,可你們聊的內容就三件事,狗血八卦,男人,性。有一句是關於寶媽和孩子的嗎?”
米莎可不同意這個觀點。
“那你就錯了,你既然要做有市場競爭力的產品,就要跳脫關於寶媽的固有思維,你要接觸這個群體最真實的一面,這樣你才會有新的思路。”
“……”喻晚雖不太情願,卻被這個理由一秒說服。
米莎:“還有,作爲過來人告訴你,你剛結婚,又沒感情經歷,多了解男女之事和夫妻之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快樂星球正適合你。”
喻晚:我現在沒體會到快樂,只體會到尷尬和窘迫。
剛和米莎通完話,手機便收到一條消息。
是趙元謹發來的。
【通知你朋友了嗎?】
喻晚微微皺眉,以爲他發錯人,【什麼?】
趙元謹:【昨晚的實驗結果。】
喻晚幾乎是十秒之後才反應過來這男人指的是什麼。
……
到底江湖上是誰在傳說趙先生比較古板的?
喻晚自動忽略這個問題,改問他:【我媽說周五中午見面,你有時間嗎?】
本來打算晚上回去再說的。
趙元謹:【好,我來安排。】
喻晚便讓他安排。
能有時間來關心那種事,應該不算太忙。
趙元謹:【到時我提前半小時來接你。】
喻晚:【不用,你把地址給我就行。】
見對方半天沒回話,喻晚又解釋一句,【上午我可能在外面談事,行程確定不了。】
趙元謹:【好。】
喻晚也不知道王芝爲什麼要約在周五中午見面。
不過這樣也好,工作,大家都忙,時間可控。
那天,她結束上午的工作趕往趙元謹給的地址,抵達時,男人已經到了,正站在門口等她。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深灰色西裝,眉眼深邃,身高腿長的,站在那壓迫感十足。
見喻晚的車到了,他上前幾步迎過來,主動幫她打開車門,下車後,又像上次一樣一直牽着她的手。
喻晚見狀也沒再覺得奇怪,畢竟今天也有長輩在。
“我們進去等嶽母?”
“好。”
雖說從禮節上講,這次見喻晚的生母,趙家其他人不必再全員出動。
可趙元謹還是同等規格對待,選的地方甚至比上次還高檔。
包間裏,兩人脫下外套剛坐下不到五分鍾,服務員就把王芝領進來了。
王芝踏進包間,第一眼便落在趙元謹身上。
兩個年輕人都站了起來,喻晚介紹兩人。
“媽,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趙元謹。”
“元謹,這是我媽。”
趙元謹看着眼前這個眉目溫柔卻略顯憔悴的女人,禮貌地跟着叫了一聲“媽”。
“早就應該來見您了,是我考慮不周,請您見諒。”
王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露出溫婉笑容,“坐吧,一家人,別這麼客氣。”
三人均落座,在趙元謹的示意下,餐廳開始安排上菜。
吃飯過程都比較安靜,只是簡單聊聊菜品,聊聊味道。
正餐結束,服務員安排上了茶,趙元謹這才進入今天的正題。
他讓人把他準備的東西拿進來,放到王芝面前。
“媽,初次見面,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
“您是晚晚的生母,當初生她辛苦,這些年在她成長過程中也費了不少心思,我和晚晚一樣,很感激您。”
王芝看着眼前這幾套高定珠寶,着實有些意外。
她看了一眼喻晚,還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趙元謹又拿出一張禮單。
“媽,這個禮單也是給您的,分爲兩部分,一部分是趙家給喻晚的彩禮,我給您這邊同樣準備了一份。”
在兩個女人有些震驚的目光中,他繼續道,“另一部分,是趙家以您的名義,給喻晚準備的嫁妝,您看看合適嗎?不合適我再添。”
趙元謹說完,不光是王芝沒回過神,就連喻晚對此也頗感費解。
她沒想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做?
王芝愣了好一會兒才笑了笑,“你有心了,喻晚的嫁妝我這邊再添一些,到時會一起理個禮單。”
趙元謹點頭配合,“好,聽媽的。”
直到這時,喻晚才明白男人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