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異常波動的提示在林小凡腦海中閃爍，像警燈一樣刺眼。他立刻打開遊戲系統界面，詳細信息展開：
【時空異常點坐標：長安城西北十五裏，龍首原一帶】
【波動特征：與宿主穿越事件相似度87.3%】
【危險等級：中級】
【建議行動：24小時內前往調查，否則異常可能擴散】
“龍首原……”林小凡喃喃道。那是長安城北的高地，漢代未央宮遺址所在地，現在是大唐禁苑的一部分，普通人不能隨意進入。
“怎麼了？”蘇婉清關切地問。
林小凡把系統提示給她看。蘇婉清臉色一變：“還有別的穿越者？”
“不一定。”林小凡分析，“可能是我們穿越的餘波，也可能是……時空本身出現了問題。”
他想起監察者說過的話：過度使用系統能力可能引起時空紊亂。難道治蝗時使用技能，引發了連鎖反應？
“必須去看看。”林小凡說。
“現在？已經亥時了（晚上九點）。”
“明天一早去。”林小凡查看任務列表，忽然發現一個新任務不知何時出現了：
【緊急任務：調查時空異常點】
【任務要求：12小時內抵達坐標位置，查明異常原因】
【任務獎勵：時空能量+50，特殊物品“時空穩定錨”圖紙】
【失敗懲罰：時空紊亂加劇，可能導致歷史錯亂】
歷史錯亂！這個詞讓林小凡心驚。
“婉清，我們得準備一下。”林小凡說，“明天我以勘察地形、尋找新水源的名義出城。你留在家裏，萬一有事……”
“我要跟你一起去。”蘇婉清堅決地說，“我的‘禁錮寒霜’和‘思無邪’技能也許能派上用場。而且，”她頓了頓，“如果真是別的穿越者，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安全。”
林小凡想了想，點頭：“好，但你要答應我，一切聽我指揮。”
“成交。”
這一夜，兩人都睡不踏實。林小凡做了個奇怪的夢：夢中他在長安街上行走，街道兩邊是高樓大廈，行人穿着現代服裝，但偶爾又有唐裝的人穿梭其中。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說：“歷史亂了……你要負責……”
凌晨醒來，冷汗溼透衣衫。
第二天一早，林小凡去司農寺告假，說要去城外考察水利。鄭寺卿很爽快地批準了——治蝗之功讓林小凡在司農寺的地位今非昔比。
兩人騎馬出城。初夏的清晨，長安郊外綠意盎然，田野間農夫已經開始勞作。但越往西北走，景象越顯荒涼。龍首原是黃土高原的延伸，地勢較高，缺水，植被稀疏。
快到坐標位置時，林小凡發現一件怪事：路邊有一塊石碑，碑文記載這裏是“漢宣帝杜陵遺址”，但林小凡清楚記得，杜陵在長安東南，不在西北！
“你看這個。”蘇婉清指着路邊一株植物，“這是玉米苗？唐代有玉米嗎？”
確實，那是一株明顯的玉米幼苗，而在真實歷史中，玉米要到明朝才傳入中國。
時空錯亂已經開始顯現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繼續前行，更多異常出現：一塊田裏種着西紅柿（原產南美，明代傳入）；一處農舍的煙囪造型明顯是明清風格；甚至看到一個農夫穿着宋朝才有的“褙子”……
“太可怕了。”蘇婉清聲音發顫，“如果這些東西擴散開來……”
“必須找到異常點，盡快解決。”林小凡加快馬速。
終於抵達坐標位置：一處廢棄的土堡，看起來像是前朝遺留的軍事設施。土堡周圍寸草不生，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奇怪的臭氧味——像是雷雨後的氣味，但天空晴朗。
林小凡下馬，激活“警戒令”和“危機直覺”。雙重預警讓他心跳加速：這裏有危險！
“小心。”他握住蘇婉清的手，兩人慢慢走進土堡。
堡內空曠，中央地上有一個明顯的凹陷，直徑約三米，凹陷中央懸浮着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散發着淡藍色的光芒，不時有電弧狀的光絲從球體表面迸出。
“這是什麼？”蘇婉清驚訝。
林小凡打開遊戲系統掃描：
【檢測到時空裂隙（小型）】
【成因：過度使用時空能量導致局部時空結構不穩定】
【狀態：正在擴散，已影響半徑五公裏範圍】
【修復方案：使用時空穩定錨（需圖紙），或消耗200點時空能量直接修復】
200點！他現在只有65點，本不夠。穩定錨圖紙……需要完成這個任務才能獲得。
【任務完成：抵達時空異常點（1/1）】
【獎勵：時空能量+50，特殊物品“時空穩定錨”圖紙已發放】
【當前能量：115點】
林小凡立刻學習圖紙。信息涌入腦海：時空穩定錨是一種固定時空結構的裝置，需要銅、鐵、水晶等材料，制作不算復雜，但需要精確的能量引導。
“我們可以做這個。”林小凡說，“材料都能找到，但需要時間。”
話音剛落，那光球突然劇烈波動，一道電弧擊向蘇婉清！
“小心！”林小凡一把推開她，自己卻被電弧擦過手臂。一陣劇痛傳來，不是燒傷的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仿佛細胞被撕裂的痛。
“小凡！”蘇婉清撲過來，立刻激活“思無邪”技能。治愈能量流過傷口，疼痛稍減，但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淡藍色的痕跡，像血管又像紋身。
【警告：受到時空能量侵蝕】
【狀態：輕微時空污染，可能導致局部時空感知異常】
【建議：使用時空能量淨化（消耗30點）】
林小凡咬牙花費30點能量淨化。手臂上的痕跡漸漸消退，但殘留的異樣感仍在。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裏。”蘇婉清扶起他，“這地方太危險。”
兩人退出土堡，上馬往回走。但走了不到一裏，林小凡就覺得不對勁：來時的路變了！
原本應該是一條黃土路，現在變成了青石板路；路邊本應是荒地，現在卻出現了幾間茅屋，更詭異的是，茅屋門口掛着的招牌上寫着“宋家茶鋪”——用的是簡體字！
“時空污染擴散了。”林小凡面色凝重，“而且……這污染會把未來的東西帶到這個時代。”
他們加快速度，想盡快離開污染區。但越往前，異常越明顯：看到一個婦人用紡車紡棉紗（棉花宋代才普及）；聽到有人唱元曲《竇娥冤》；甚至看到一個小童在玩明代的“九連環”……
終於回到正常區域時，兩人都鬆了口氣。但林小凡知道，這只是開始。如果不盡快修復時空裂隙，這些異常會像瘟疫一樣擴散。
回到萬象閣，林小凡立刻開始制作時空穩定錨。需要的材料不難找：銅鐵去鐵匠鋪買，水晶公主那裏有，最難的是需要一塊“天然磁石”作爲能量核心。
“磁石……司天監應該有。”林小凡想起唐代司天監（天文台）有觀測天象的儀器，可能會用到磁石。
他正打算出門，遊戲系統突然又彈出提示——這次不是任務，而是一個奇怪的界面：
【系統錯誤：檢測到歷史數據異常】
【錯誤代碼：T-003】
【錯誤描述：關鍵歷史事件時間線偏移】
【受影響事件：玄武門之變（當前偏移值：+0.3%）】
【警告：若偏移值超過5%，可能引發時空崩潰】
玄武門之變？那不是十年前的事嗎？貞觀元年（公元627年）發生的，現在是貞觀十年（公元636年），怎麼會有偏移？
林小凡心頭涌起不祥的預感。他打開系統內置的“歷史數據庫”——這是穿越時自帶的離線資料庫，可以查詢唐朝歷史。
查詢“玄武門之變”，結果顯示：
【事件：玄武門之變】
【時間：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公元626年7月2）】
【結果：兄李建成、弟李元吉，父李淵退位，登基爲帝】
【當前狀態：歷史記錄完整，但檢測到時空擾動】
再查“李建成”，結果顯示：
【李建成：唐高祖李淵長子，武德九年死於玄武門之變，時年三十八歲】
【當前狀態：歷史記錄存在矛盾點】
矛盾點？林小凡點開詳細資料，看到一行小字：“據最新時空掃描，檢測到李建成生命信號殘餘……概率0.7%。”
李建成可能沒死透？或者說……因爲時空紊亂，歷史開始改變了？
冷汗從林小凡額頭滑落。如果歷史真的改變，那現在的大唐還是那個大唐嗎？還會是皇帝嗎？他們這些“未來人”會怎樣？
“婉清，”他聲音沙啞，“出大事了。”
蘇婉清看完資料，也臉色煞白：“這……這怎麼可能？”
“時空裂隙的影響比我們想象的嚴重。”林小凡說，“它不僅在改變物品和建築，甚至開始影響歷史本身。”
正說着，門外傳來程處默的聲音：“林兄！林兄在嗎？”
林小凡開門，程處默一臉嚴肅地進來，壓低聲音：“林兄，出怪事了。”
“什麼怪事？”
“今早某去兵部點卯，聽到一個傳聞。”程處默聲音壓得更低，“說有人在終南山見到一個道士，長得……長得像當年的隱太子李建成！”
李建成！林小凡心頭巨震：“怎麼可能？隱太子不是十年前就……”
“某也這麼說！”程處默說，“但傳得有鼻子有眼，說那道士五十來歲，面容與隱太子有七分相似，還精通星象占卜，自稱‘青陽子’。陛下已經秘密派人去查了。”
如果真是李建成……那玄武門之變的歷史就真的改變了！雖然只是0.3%的偏移，但蝴蝶效應可能引發滔天巨浪！
“程兄，”林小凡穩住心神，“這事還有誰知道？”
“朝中幾位重臣應該都聽說了，但沒人敢公開說。”程處默說，“林兄，你腦子好，你說這會不會是有人假冒，想搞事情？”
“有可能。”林小凡說，“但無論真假，這事都很危險。程兄，你最近小心些，別摻和進去。”
“某知道。”程處默點頭，“對了，某今來還有件事：你上次說的戰船風車，某跟將作監的人聊了，他們很感興趣。你什麼時候有空，去跟他們詳細說說？”
“過幾天吧。”林小凡心不在焉地說，“我這兩天有點私事。”
送走程處默，林小凡立刻開始制作時空穩定錨。必須盡快修復裂隙，阻止歷史進一步錯亂！
當天下午，他去司天監求見監正李淳風——袁天罡的弟子，也是唐代著名天文學家。借口是“需要磁石制作觀測儀器”。
李淳風是個三十來歲的文士，氣質儒雅。他聽了林小凡的請求，爽快地答應：“磁石司天監確有，林少丞需要，拿去便是。”但他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林少丞，你可知近天象異常？”
“什麼異常？”
“紫微星旁，有客星明滅不定；北鬥位移，偏離常軌。”李淳風神色凝重，“師父說，這是‘天機紊亂’之兆。他還讓我轉告你：你所行之事，已擾天道，當懸崖勒馬。”
又是袁天罡！這位道士似乎真的能感知到時空異常。
“李監正，”林小凡試探着問，“袁道長還說了什麼？”
“師父說，若你繼續使用‘異術’，必遭天譴。”李淳風看着他，“林少丞，師父很少如此嚴厲地警告一個人。你……好自爲之。”
林小凡拿着磁石離開司天監，心情沉重。袁天罡的警告，時空裂隙，歷史錯亂……一切都指向一個結論：他們的存在，正在破壞這個時代的穩定性。
回到萬象閣，林小凡連夜制作穩定錨。蘇婉清在一旁協助，兩人幾乎沒合眼。天亮時，一個奇特的裝置完成了：銅鐵制成的八角形框架，中央懸浮着磁石和水晶，框架上刻滿了復雜的紋路——那是系統提供的“時空穩定符文”。
“這東西……真能修復時空裂隙？”蘇婉清懷疑地問。
“系統說能。”林小凡疲憊地說，“我們得再去一趟龍首原。”
但就在這時，宮裏來人了。不是公主的人，而是皇帝身邊的宦官。
“林少丞，陛下有旨，宣你即刻入宮。”
林小凡心頭一緊：“公公可知何事？”
宦官搖頭：“奴婢不知，但陛下很着急，請林少丞速去。”
林小凡看向蘇婉清，兩人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他收拾了一下，帶着穩定錨——用布包好，看起來像普通工具——隨宦官入宮。
紫宸殿內，氣氛異常緊張。只有和房玄齡兩人，連侍從都被屏退。
“林小凡，”開門見山，“你如實告訴朕：你可會‘招魂’‘通靈’之術？”
招魂？林小凡一愣：“陛下何出此問？”
房玄齡開口：“林少丞，有人報稱，你在治蝗時使用‘妖術’，與亡靈溝通。近長安怪事頻發，是否與你有關？”
“臣冤枉！”林小凡跪地，“臣所用皆師門機關之術，絕非妖術！至於長安怪事，臣也聽說了，但絕非臣所爲！”
盯着他，良久，說：“那你解釋解釋，爲何有人說，在龍首原看到‘鬼市’？市中有賣未來之物，甚至有人自稱來自‘後世’？”
鬼市？來自後世？林小凡心頭一震——那不就是時空污染造成的異常嗎？
“陛下，”他硬着頭皮說，“臣近確實去過龍首原，是爲勘察水利。但所謂鬼市，臣並未見到。或許……是以訛傳訛？”
“以訛傳訛？”從案上拿起一份奏章，“這是京兆尹的奏報，說龍首原一帶，數間出現數十件‘異事’：農具樣式突變，作物提前成熟，甚至有人一夜之間學會奇技。這些，你怎麼解釋？”
時空污染的擴散速度比想象的快！林小凡後背冒汗：“臣……臣不知。”
“你不知？”聲音轉冷，“林小凡，朕信任你，重用你。但若你隱瞞實情，甚至以妖術禍亂長安，朕絕不輕饒！”
“陛下！”林小凡重重叩首，“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臣確實有些師門秘術，但皆爲利國利民，絕無禍心！至於龍首原異事，臣願前往調查，查明真相！”
和房玄齡對視一眼。房玄齡說：“陛下，林少丞治蝗有功，也確有心爲民。或許……讓他去查，是個辦法。”
沉吟片刻，點頭：“好，林小凡，朕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查明龍首原異事緣由，並解決之。若辦不到……”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確。
“臣領旨！”
退出紫宸殿，林小凡長舒一口氣，但隨即又緊繃起來——三天，他必須三天內修復時空裂隙！
剛出宮門，就看到公主的馬車等在路邊。公主掀開車簾：“上車。”
車內，公主臉色也很不好看：“父皇懷疑你了？”
“陛下只是讓我調查龍首原的事。”
“沒那麼簡單。”公主壓低聲音，“本宮聽到消息，有人密報，說你與‘隱太子餘黨’有聯系。那龍首原的‘鬼市’，據說就有前朝餘孽活動。”
李建成餘黨？時空污染被誤認爲是政治陰謀？這下麻煩了！
“殿下，臣絕無此心！”
“本宮信你。”公主握住他的手，“但你要小心。朝中有人想借機除掉你。本宮會盡力周旋，但你也得自證清白。”
林小凡感受到公主手心的溫度，心中復雜：“謝殿下。”
“還有，”公主看着他，“你那個‘師門’，到底有什麼秘密？爲何你出現後，長安怪事頻發？林小凡，你若信本宮，就告訴本宮實話。”
林小凡看着她真誠的眼睛，幾乎就要說出真相。但最終，他還是搖頭：“殿下，有些事……不知道反而安全。”
公主眼神黯淡，鬆開手：“也罷。你去吧，本宮會幫你爭取時間。”
回到萬象閣，林小凡立刻對蘇婉清說：“我們得馬上去龍首原，現在就去！”
“可現在是白天……”
“顧不上了。”林小凡背上穩定錨，“必須在污染擴散前修復裂隙！”
兩人騎馬疾馳出城。路上，林小凡注意到更多異常：一塊田裏麥子已經金黃——現在才六月，麥子應該還是青的；一個工匠在用鋸子鋸木——但那鋸子的齒形明顯是現代設計……
時空污染在以驚人的速度擴散！
抵達土堡時，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倒吸冷氣：土堡周圍出現了更多異常建築，甚至有一個簡陋的“小賣部”，貨架上擺着陶罐，罐上貼着標籤，寫着“醬油”“醋”——用的是簡體字！
更可怕的是，有幾個“人”在活動。他們穿着唐裝，但言行古怪：一個人在念“床前明月光”（李白還沒出生）；一個人在玩“猜拳”；甚至有人試圖用兩塊水晶磨制“眼鏡”……
“這些都是時空污染產生的‘幻影’。”林小凡說，“不是真人，是歷史碎片的投射。但如果污染繼續，這些幻影可能會變成實體。”
他取出穩定錨，按照系統指示，放置在裂隙旁邊。裝置啓動，磁石開始旋轉，水晶發出光芒，符文逐一亮起。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系統管理員連接中……】
【連接成功】
【警告：檢測到宿主所在時空出現嚴重紊亂】
【原因：過度使用遊戲系統，加之外部時空擾】
【即將發布修正任務】
外部時空擾？什麼意思？
來不及細想，新的任務界面彈出：
【緊急修正任務：獲取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籤名】
【任務描述：收集籤名可穩定當前時空節點，抵消部分紊亂】
【任務獎勵：時空能量+100，歷史修正權限（初級）】
【失敗懲罰：時空紊亂加劇，歷史偏移值超限】
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籤名？這個任務終於來了！但爲什麼會突然發布？而且描述說是“穩定時空節點”？
林小凡來不及多想，因爲穩定錨已經開始工作。裂隙光球劇烈波動，周圍的異常景象開始扭曲、模糊，像是電視信號不良時的畫面。
“它在修復！”蘇婉清驚喜道。
但就在這時，幾個“幻影”突然朝他們沖來，面容扭曲，口中喊着奇怪的話：“歷史不能改！”“回去！回去！”
林小凡激活“將進酒”技能，瞬間拉開距離。蘇婉清則用“禁錮寒霜”制造冰牆阻擋。
穩定錨的光芒越來越強，裂隙開始收縮。周圍的異常建築、幻影，都像融化的蠟一樣消散。
終於，光球“啪”的一聲消失，地上只剩下一個焦黑的痕跡。穩定錨也停止了運轉，磁石和水晶都出現了裂痕——一次性用品。
【時空裂隙已修復】
【當前污染範圍：半徑500米】
【污染將隨時間自然消散】
【歷史偏移值：玄武門之變+0.5%】
修復了裂隙，但歷史偏移值反而增加了？從0.3%漲到0.5%？
林小凡心中一沉。這意味着，裂隙只是表象，真正的時空問題已經發生，且不可逆轉。
回程路上，兩人沉默不語。快到長安城時，林小凡忽然勒住馬，看向蘇婉清：
“婉清，我們可能……真的改變了歷史。”
蘇婉清臉色蒼白：“那……那會怎樣？”
“不知道。”林小凡苦笑，“但系統給了新任務：收集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籤名。說這能穩定時空。”
“怎麼收集？那些功臣有些已經去世了，有些在外地。”
“盡力而爲吧。”林小凡說，“這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
進城時，守城士兵看了他們一眼，忽然說：“林大人，您剛才出城了？什麼時候出去的？”
林小凡一愣：“今早啊。”
“今早？”士兵疑惑，“可我沒見您出城啊。今早我當值，記得很清楚。”
林小凡和蘇婉清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駭。
時間的感知，也開始錯亂了。
回到萬象閣，一封請帖擺在桌上。是房玄齡派人送來的，邀請林小凡明過府一敘，說“有要事相商”。
而請帖的落款期，寫的是“貞觀十年六月初八”。
林小凡看向歷——今天明明是六月初七。
時間，真的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