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邪見立威成功,他指着身前一個瘦高個質問道,“喂,就你!這個刀疤臉叫什麼名字?”
瘦高個個咽了口唾沫,身子抖了一下,如實道:
“大…大哥,他叫劉鴻,是…是鐵柱大姐的男寵。”
一提起孫鐵柱,蘇邪只感覺一股邪火升騰,忍不住對着躺地上的刀疤臉又補了幾腳,這才氣喘籲籲的道:
“告訴他,以後別叫劉鴻了,讓他叫劉江就行!”
“額,大哥這是爲啥?”
“爲啥?當然是因爲他鳥沒了!教你們一招,這叫從源解決問題…”
蘇邪說完,最後一腳猛的用力,右腳再次狠狠踏在刀疤臉左腿的右邊和右腿的左邊某個男人都無比脆弱的地方…
“啊!!!!”
頓時,一聲慘叫響徹整個營地。
“呵呵,敢對我蘇邪的女人有想法,那就去當太監去吧!”
解決完刀疤臉,蘇邪也找不到沈清辭,就準備原路返回沈清辭的房間。
剛剛那個刀疤臉,他一眼就瞅出來那小子在裝暈!
無非是覺得自己沒臉醒過來,想着這樣擺脫尷尬…
蘇邪怎麼可能隨了他的願?
這就叫雞儆猴!
了刀疤臉的雞,震一震那些不懷好意的猴…
等回到沈清辭的小院,蘇邪想都沒想便推門而入,入眼的全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啊!!!你怎麼回來了??”
房間內,沈清辭剛從演武場回來,特殊部位的不適讓她想回來休息一下,他見蘇邪不在,想着出了這麼多汗,就把衣服全脫了,準備洗個澡。
平裏,她的院子連個人影都少見,就忘了蘇邪的存在…
而蘇邪,就這麼水靈靈的闖了進來!
“小美人,既然你這麼主動,那就別怪哥哥了…”
蘇邪說着便主動的貼了上去!
夜半。
蘇邪捂着自己烏青的嘴角,瑟瑟發抖的縮在客房的角落,暗罵這娘們下手黑不是人。
“他娘的,這娘們下手怎麼這麼狠?這不謀親夫麼!提上褲子不認人…”
很明顯,蘇邪下午並沒有得逞。
他本來想仗着自己的身手,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們點顏色看看。
雖然他掌握不少格鬥技巧,但是奈何這副身體實在是太過於弱雞…
但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他被沈清辭按在地上的時候,本想着來一招海底撈月…
但奈何沈清辭可不是刀疤臉那些小垃圾,一點臉沒給蘇邪,上去就邦邦邦三拳,讓蘇邪的思緒重新回歸到了現實。
第一拳打嘴,防止求饒,
第二拳打腿,防止逃跑…
第三拳打頭,防止抵抗!
絕對的有態度、有溫度、有力度!
更氣人的是,沈清辭揍完他之後,還居高臨下一臉嫌棄的看着蘇邪吐出兩個字:
“就這?”
不過,這幾拳也讓蘇邪重新燃起了鬥志,他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先別說天天擺爛讓沈清辭這個娘們看不起,一旦讓他那些好哥哥們知道他還好好的活着,那下一次,他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通過原主那個豬頭三對軍事不多的了解來看,大燕的武力值可以說得上菜的一批。
不過這也不能賴他老爹蘇乾坤。
大燕建立之前,本就是亂世!
前帝朝的王,互相揮着刀。
那北方的蠻子,人肉吃到飽。
這世家被嚇破了膽,全都往南方逃。
百姓餓瘋了心,孩子卻在鍋裏熬。
戰場上士兵們拼着命,宮殿裏面貴族卻嗑着藥…
子父,弟兄,女當奴,男當妾…
這荒誕的時代,大家全在瞎搞。
你說你只想要自保,圖個安全逍遙…
可那些豪族卻會說:
後生..你長得十分俊俏!
來大人懷裏把你當個寶…
整個燕國都已經糜爛的深入骨髓了!
當五石散形成一種流,甚至很多人還把它當成春藥。
士大夫們見面不再吟詩誦對,而是一人一盤直接開始吸!
怪不得都沒男人可以打仗,這才成立了這女囚營…
只不過這女囚營的戰損率也實在是高!
除了孫鐵柱這樣的天賦異稟,還有就是沈清辭這樣練家子,幾乎五六名女囚營士兵以命相搏都很難抵擋得住一名羯族戰士…
短短一年不到,五萬女囚營也只剩下了這麼點人!
想到此,蘇邪看着自己瘦弱的小身板,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就這樣,甚至連弓都拉不開…”
蘇邪突然眼前一亮,“有了!”
他也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了,直接找了張紙鋪在地上,開始畫了起來…
翌。
沈清辭氣的很早。
一出房間就看見蘇邪撅着屁股在地上呼呼大睡…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她感覺疼痛緩解了不少,於是便準備再去演武場訓練!
平多訓練,等真上了戰場上,就多一分能活下來的機會。
而就在沈清辭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蘇邪的聲音把她叫住:
“那啥,清辭啊!我需要一些材料,能不能給我點?”
沈清辭身子顫了顫,身上氣息都變得冰冷了起來,她側頭,看向蘇邪的眼裏意迷茫,嘶啞着嗓子道:
“不許叫我清辭!你若是再說一次,我會了你!”
蘇邪臉上笑容僵在原地,他剛想再說什麼的時候,沈清辭已經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喂,那誰,那我要的材料呢??”
蘇邪沖着沈清辭的背影喊道,然而沈清辭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本沒聽見,徑直消失在院門之外。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蘇邪碰了一鼻子灰,不由得撇了撇嘴,低聲罵道:
“他的,沒有沈屠夫,我難不成就要吃帶毛豬?不就是些破材料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自己找!”
蘇邪想着,便氣沖沖地轉身回到了沈清辭的臥室內。
他四處張望,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最後,他的視線牢牢鎖定在了沈清辭睡的那張大床上!
床上還殘留着沈清辭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挺好聞的!
就是聞久了…也有點上頭。
蘇邪甩甩頭,拋開雜念,開始動手。
他先是試着掰了掰床板,發現這木頭雖然老舊,但異常結實。
絕對的好材料!
就在他撅着屁股,哐當哐當拆家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着,一道身影邁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