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魏紅纓明顯氣得不輕。
而沈清辭的表情卻異常平靜。
“很好,看來上一次,還是沒能讓他們長夠記性!”
“傳令下去!”
“即起,營中戒備提升至最高,所有外出偵查小隊,人數加倍,配備響箭,遇敵即發,不求接戰,只求預警…”
“給我加固所有的外圍工事,陷阱、拒馬、絆索,能布置多少就布置多少…”
沈清辭一邊說着,又看向魏紅纓,“紅纓,給我挑選五百名熟悉北邊荒漠地形的姐妹,一定要絕對可靠,身手利落,明一早隨我出發!”
魏紅纓心頭一凜:“將軍,您是要…”
沈清辭的聲音裏透出一絲冰冷的意,“石虎既然想嚐嚐頭羊的滋味,那本將軍,就親自去給他送菜!只不過,能不能吃得到,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話音落下,沈清辭的她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孫鐵柱不在,防御重任由你們共同承擔,若有差池,軍法從事!”
“是!”
衆頭領齊聲應諾,沒有一個人出言反對,這就是沈清辭所滿意的。
平裏怎麼都行,可一旦戰事響起,整個女囚營就只能有她沈清辭一個人的聲音!
事情從決定到拍案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沈清辭也不再多言,揮手示意衆人散去,各自準備。
帳內很快只剩下她和魏紅纓。
魏紅纓上前一步,低聲道,“沈將軍,您的傷…”
上一次,沈清辭也受了不輕的內傷,目前還在休養,但這件事情也只有魏紅纓一個人知道。
“無礙…這個石虎就是故意來報復我們的!”沈清辭咬了咬牙。
上一次她們付出巨大代價才殲滅了二百羯族騎兵,這才過去幾,石虎就派人去偷襲她們!
魏紅纓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心中又豈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她們和羯族本就是水火不容的關系,遲早要打,只是早晚罷了!
沈清辭想了想,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對魏紅纓囑托:
“營中…尤其是他那邊,你多留心一點!我擔心我不在的時候,有人會對他下手!”
這個“他”指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魏紅纓眼神復雜地看了沈清辭一眼,最終還是鄭重抱拳:
“末將明白,定保公子無恙。”
“好,紅纓,若是我回不來,那這女囚營,我就把它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帶着姐妹們,活下去…”
“沈將軍…”
沈清辭不再多言,揮手示意紅纓下去準備,自己則是獨自在帳中靜立片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過多久,沈清辭赫然轉身,朝着自己院落的方向走去!
房間內,蘇邪躺在床上實在無聊。
“沒有了爪機的陪伴,我都不能躺着好好看茶水兒大神寫的小說了!也不能在某音刷刷美女視頻…”
“這漫漫長夜,總感覺少了些什麼,孤枕難眠啊!要是這時候有一個浪美女侍寢那就好了!”蘇邪喃喃道。
他想着躺着實在無聊,便試探着扶着床沿站了起來想運動運動。
老祖宗有言,男人不練腿,遲早要陽痿!
雖然動作間牽動肌肉還是有些酸疼,對於會醫術的蘇邪而言都是小問題!
他還是在房間裏活動着僵硬的四肢,心裏嘀咕紅纓這小娘們醫術還真不錯,他恢復得倒挺快!
正扭着腰活絡筋骨,房門被輕輕推開,沈清辭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
“你怎麼起來了?!不是和你說要好生修養嗎?”
沈清辭先是皺眉,隨後猛然一驚。
顯然沒料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蘇邪不但站起來了,還在那裏扭腰擺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蘇邪也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咳咳,那也不能總躺着不是,生命在於運動嘛!”
見沈清辭站在原地沒說話,蘇邪想了想,還是準備活躍一下氣氛!
於是他張開雙臂,語氣故作輕佻道:“反正都回來了,小別勝新婚!來來來,先抱一個!”
“正好我這個病人需要安慰,你看是不是該侍個寢,安撫一下我受驚的心靈?”
他本是習慣性口嗨,料定沈清辭要麼冷臉斥責,要麼直接無視。
畢竟這女人臉皮薄得很,稍微逗弄就耳泛紅。
但沈清辭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兩秒。
隨後緩緩的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面具下的盛世美顏笑靨如花!
然後,竟然真的朝着蘇邪走了過來。
在蘇邪的注視下,沈清辭走到他面前,仰頭看着比自己高了半頭的男人,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側貼在了他膛上…
動作有些生疏,甚至帶着點僵硬,但確實是一個擁抱!
蘇邪:“???”
他身體瞬間僵住,手臂還維持着張開的姿勢,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什麼情況?
沈清辭被什麼不淨的東西附體了?
還沒等蘇邪緩過來,沈清辭又忽然鬆開了蘇邪,然後抬手…
不是摘面具,而是直接開始解自己外袍的系帶。
動作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黑色外袍滑落,露出裏面貼身衣物,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蘇邪喉嚨發,話都說不利索了:“喂喂喂,你這是嘛?等一下,等一下…”
“我傷還沒好,劇烈運動不利於恢復…哎呦!”
老天爺怎麼在這個時候顯靈了?
而沈清辭本不理他的胡言亂語,伸手抓住他衣襟向下一帶!
蘇邪本就腳下虛浮,猝不及防被她拽得向前撲倒,兩人一起跌進床榻。
溫香軟玉滿懷,熟悉的幽香撲鼻而來。
蘇邪腦子嗡的一聲,殘存的理智在呐喊着不對勁!
可身體卻先一步背叛了他。
理智: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手:嘿嘿嘿,好大,好軟!
對沈清辭,蘇邪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一種幾乎病態般的成癮性…
只要她靠近,只要聞到她的氣息,那些旖旎的記憶就會翻涌上來,心裏那些邪惡的念頭怎麼都壓不住!
而沈清辭壓在他身上,眼眸裏翻涌着復雜的情緒。
“算了,反正明天都要上戰場,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就算是死,臨死之前我也要做這個爽死鬼!”沈清辭心中堅定了道心。
她今天,一定要給蘇邪榨!
她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蘇邪的頸側,在其耳邊喃喃道,“你不是說…生命在於運動的嘛?”
“難不成,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