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雨晴眼睛微微一亮，調整了一下表情，帶着略顯緊張但十分真誠的笑容迎了上來。
“我是潘雨晴，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她走到王易安面前，微微仰起臉，大眼睛裏滿是期待和努力掩飾的急切。
離得近了，王易安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姣好的面容，皮膚細膩，睫毛很長，鼻尖有一點點翹，顯得很可愛。
身材在合身的制服下顯得纖細，但該有料的地方也頗有規模。
“隨便看看。”王易安語氣平淡，目光掃過店內陳列的男裝區。
那位資深櫃姐見狀，撇了撇嘴，低聲對旁邊另一個櫃姐說：“讓實習生去碰碰運氣也好，反正也開不了單。”
語氣帶着幾分不屑。
潘雨晴顯然也聽到了，臉頰微微泛紅，但笑容未減，反而更加努力：
“好的先生，這邊是我們的男士成衣區，最近剛到了不少秋冬新款，我幫您介紹一下？”
“嗯。”王易安點點頭，跟着她走向男裝區。
潘雨晴很認真地開始介紹：“先生，這件是我們的經典款黑色羊毛混紡大衣，剪裁非常利落，保暖性也很好……”
她指着衣架上的一件黑色長大衣，努力回憶着培訓時學到的賣點。
王易安伸手摸了摸面料，質感確實很好。他看了一眼價籤：￥48，500。
心裏嘖了一聲，面上卻不顯。
“還有這件，羊絨針織衫，很適合內搭，很柔軟親膚……”潘雨晴又指向另一件深灰色的毛衣。
王易安看了看，搖頭：“不太喜歡這個顏色。”
潘雨晴連忙說：“那這邊還有別的顏色，先生您可以看看！”
王易安在衣架間慢慢走着，潘雨晴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小聲介紹着。
額角甚至滲出一點細汗，看得出她很緊張，生怕錯過這個可能的顧客。
王易安看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模特身上的一套搭配上。
那是一件剪裁極爲出色的黑色羽絨夾克，不張揚¥19000
內搭是一件白色綿羊毛針織衫¥16000
下身是合身的灰色工裝牛仔褲¥17000
“這套。”王易安指了指模特。
潘雨晴眼睛一亮：“先生您眼光真好！您要試試嗎？我幫您拿合適的尺碼。”
“嗯。”王易安說。
“好的，請稍等！”潘雨晴抱着夾克，小跑着去倉庫找尺碼，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很快，她抱着羽絨夾克，羊絨衫和褲子回來了，臉上因爲小跑而泛着紅暈：“先生，試衣間這邊請。”
王易安接過衣服，走進試衣間。
脫下自己那件廉價的黑色舊羽絨服，換上迪奧的羽絨夾克。
王易安看着鏡中的自己，幾乎認不出來了。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古人誠不我欺。
走出試衣間。
等在外面的潘雨晴看到煥然一新的王易安，眼睛明顯睜大了一下，閃過一絲驚豔，隨即笑容更加燦爛：
“先生，太合適您了！這套衣服簡直就像爲您量身定做的！顯得您特別精神，有氣質！”
她的話裏帶着真誠的贊嘆，並非全是恭維。
連不遠處那位資深櫃姐也投來驚訝的一瞥，似乎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換上迪奧的衣服後效果如此出衆。
王易安對着鏡子照了照，也很滿意。
“就這套，穿着了，舊衣服包起來吧。”王易安說，指了指換下來的舊衣服。
潘雨晴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這麼脆，隨即巨大的喜悅涌上心頭，臉激動得發紅：“好……好的先生！”
開單了！
真的開單了！
實習期的第一單，而且是價格不低的一整套！
王易安想了想，反正有消費權限，不花白不花。
“鞋子看看。”
潘雨晴立刻引着他來到鞋履區，買了雙鞋子。
“先生，您看還需要別的嗎？比如香水，或者……再選一套？”
潘雨晴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勁和期待。
這一單的金額已經遠超她的預期，如果能再多一些……
王易安也覺得意猶未盡。
反正系統買單，正好把行頭置辦齊全。
“再看看外套和褲子。”
於是，在潘雨晴熱情而專業的介紹下，王易安又挑選了幾套衣服鞋子。
每選一件，潘雨晴就小心翼翼地記下貨號，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媚，之前的愁容一掃而空。
她跑前跑後，拿尺碼，整理衣物，態度好得不得了。
那位資深櫃姐看着潘雨晴不斷記錄，王易安不斷試穿，點頭，臉色漸漸變得復雜起來。
早知道這是個深藏不露的，自己就該搶先接待！
她幾次想過來幫忙，都被王易安淡淡地拒絕了。
“潘小姐服務得很好，就讓她來吧。”
這句話讓潘雨晴感動得眼圈都紅了。
她知道，這是客人在幫她。
“先生……已經很多了……”當王易安又要了一件羽絨夾克時，潘雨晴小聲說。
她有點擔心客人是不是在開玩笑，或者……腦子不太清醒？
這一堆加起來，已經超過三十萬了！
王易安擺擺手，“這才哪到哪，你們女裝區在哪？帶我去看看。”
“女……女裝？”潘雨晴又愣住了。
“嗯，給朋友買點禮物。”
潘雨晴連忙帶路。
來到女裝區，王易安掃了一眼。
想到了溫知夏……先放一邊。
想到了張佳寧……這姑娘太單純，送太貴的東西反而可能嚇到她。
想到了李思涵……嗯，剛買了電腦，再買衣服吧。
我大度，原諒她了。
“她身高168，體重52，找適合她的尺碼。”王易安指着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問。
潘雨晴看了看：“好的，先生。”
“包起來。”
“這件羊絨外套呢？”
“包起來。”
“這個包包，黑色和裸色哪個好看？”
“都……都好看……”
“兩個都要。”
潘雨晴的手有點抖。
她算不清已經買了多少了。
只知道業績提成一定很可觀。
轉正絕對沒問題了！
【叮！潘雨晴的願望已完成】
【獲得迪奧門店實習期轉正所需最低業績】
【臨時消費權限即將關閉】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王易安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
這就完成了？
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他看了看潘雨晴手裏的單據，大概估算了一下。
“先生，您本次消費總計是……”她報出一個數字，“￥812，850元。請問您怎麼支付？”
八十一萬兩千八百五！
王易安心跳都漏了一拍，但想到系統會返還，立刻鎮定下來。
“刷卡。”
他拿出那張餘額近二十萬的儲蓄卡。
裏面錢不夠，但他相信系統會處理。
果然，當他遞出卡片時，系統提示在腦海響起。
【消費金額已臨時覆蓋，支付將通過合理合法途徑完成，宿主無需擔心。】
潘雨晴雙手接過卡片，在POS機上作。
刷卡，輸入密碼，打印憑條……一氣呵成。
“支付成功！謝謝您先生！”潘雨晴將卡片和籤購單雙手遞回，聲音裏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感激。
【願望交接完成】
【正在返還等額資金……】
幾乎是同時，王易安的手機震動。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建設銀行95533：您尾號9527的儲蓄卡賬戶於01月0215:22收入人民幣812,850.00元，活期餘額1,005,772.25元。】
一百萬！
餘額突破一百萬大關了！
王易安看着那串數字，感覺有點眩暈。
這系統……太特麼給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