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被尉朝雨一連串地懟了好幾句,幾乎沒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他的臉上也一陣白一陣青又一陣紅的,特別的復雜。
這時候,電梯的門打開了。
尉朝雨沒有做任何的停留,抬腳走了進去。
韓正也趕緊邁步走了進去。
他不甘心被尉朝雨這麼懟,回過神來,立刻就反駁尉朝雨,“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不喜歡沈傾顏,敢發誓嗎?”尉朝雨反問。
“我,我爲什麼要發誓?”韓正才不想被尉朝雨給帶入溝裏。
他很清楚,一旦發誓,意味着什麼。
尉朝雨也看得出來韓正的心思,輕笑了一聲,道:“如果你喜歡沈傾顏的話,以後餘生都不舉,這輩子就做個假男人!”
韓正臉色又是一變。“你這個女人好歹毒啊,我喜歡誰關你什麼事?”
尉朝雨那樣的平靜無波,涼涼地看了他一眼,關了電梯的門。
此刻電梯緩緩下降。
“沒你歹毒。”尉朝雨再度開口道:“也沒你多管閒事,你不管我的事,我才懶得搭理你。”
“你是森哥的妻子,”韓正辯解地開口:“你做了對不起森哥的事情,我自然要管,我看你跟宋瑋宸關系不一般,你竟然敢騎在別的男人身上,你不覺得實在太過分嗎?”
“那你大可去告訴唐暮森。”尉朝雨沉聲道:“別在我面前質問我,你不配。”
韓正氣得咬牙:“你以爲我真不敢嗎?我已經把你騎在宋瑋宸身上的照片發給了森哥。”
尉朝雨聳聳肩:“人家沒有搭理你吧?”
韓正:“.......”
照片發過去了兩三分鍾了,從剛才到現在,確實有幾分鍾了。
森哥確實沒有任何的回復,一個信息都沒有發過來,更沒有打電話。
他吃癟了。
唐暮森不表態,自己這樣做,真像是個大傻子。
尉朝雨看他神情,再度輕笑。“唐暮森沒有理你吧?韓正,你真的很不聰明,唐暮森是什麼人不不清楚嗎?他需要別人時刻提醒他嗎?”
“尉朝雨,你別囂張,森哥興許是現在沒有看到信息。”韓正辯解地開口道:“也許森哥在開會,看到了自然給我回復消息。”
“你果然愚蠢。”尉朝雨再度嘲諷了一句。
“你才愚蠢。”韓正懟了回去。
尉朝雨笑他:“唐暮森爲什麼娶我,你大概都不知道吧?”
韓正下意識地問她:“爲什麼娶你?”
“我爲什麼告訴你?”尉朝雨沖他翻了個白眼:“我就悶着你,悶死你。”
韓正氣得咬牙切齒:“你有種一直別告訴我,森哥娶你,是唐伯母的意思,別以爲我不知道,反正不是喜歡你。”
電梯到了樓下。
叮咚一聲開了。
尉朝雨瞥了他一眼,走出電梯。
韓正也跟上去。
今天本來約好了跟宋瑋宸談一樁生意,卻因爲尉朝雨而沒談成。
他也很生氣。
尉朝雨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宋氏大廈,韓正在後面跟着,沒好氣地抱怨:“都是你,害我都沒有談成生意。”
尉朝雨忽然轉身。
韓正差點走到了尉朝雨的身上去。
“你忽然停下來什麼?”
尉朝雨看向他,一字一句沉聲道:“韓正,你談不成生意這鍋我不背。”
韓正一愣。
尉朝雨也不客氣:“你若不是跟個八婆似的,非要闖入宋瑋宸總裁室,或許沒這些事,自己沒有禮貌也沒有能力,還要讓我幫你背黑鍋,你真是一丁點承擔後果的能力都沒有,別做生意了,回家找你媽吃去吧!”
丟下這句話,尉朝雨走了。
韓正被懟的臉漲紅起來。
他錯愕地看着尉朝雨離去的背影,握緊拳頭,大吼了一聲:“尉朝雨,我跟你沒完。”
尉朝雨早就聽不到了,上了自己的車子,驅車離開。
韓正這邊也接到了唐暮森的電話。
“你發這麼一張照片什麼意思?”
“森哥?”韓正立刻壓低聲音:“我剛才來宋氏跟宋瑋宸談生意,結果遇到了尉朝雨砸了人家總裁室,還在總裁室的休息室床上騎在人家身上。”
聞言,唐暮森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韓正。”
韓正聽得心裏咯噔一下子,有點寒意從後背襲來。
感覺唐暮森的聲音實在太冷沉了,處處透着寒意。
他一個哆嗦,腦海裏想到了什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唐暮森已經開口道:“看來,我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
“森哥,你難道不關心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嗎?”韓正覺得,這樣的情況,一般男人看到,都會生氣的。
森哥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不生氣?
“韓正,看來你已經不適合做我的朋友了。”唐暮森沉聲道。
“森哥,我........”韓正想要辯解,怎麼都想到會這麼嚴重。
唐暮森已經沒有了耐心,“你學不會尊重朝雨,就不必再做我兄弟。”
“森哥,我錯了,我也是爲了你好。”
“閉嘴。”唐暮森再度沉聲:“你爲我好,就是挑撥我們夫妻的關系?”
韓正:“.......”
唐暮森直接掛了電話。
韓正看着電話被掛斷,又生氣又惱怒。
他一番好意,被嫌棄了。
兄弟都沒得做了。
一氣之下,他拉一個群,把莊星洲,蘇鶴都拉進來,唯獨沒有拉唐暮森。
在群裏面吐槽了一頓尉朝雨,還連帶着唐暮森。
本以爲能得到安慰,結果蘇鶴第一時間站出來批評他:【韓正,人家夫妻的事,你又要摻和,暮森都親口阻止你了,你還不知道自省,過分的是你。】
韓正:【........】
莊星洲:【我覺得,森哥再決定跟她結婚前就調查了一切,我們沒必要這樣說,森哥真的被戴了綠帽子,難堪的還是他,你也得考慮森哥的臉面。】
蘇鶴:【解散這個群吧!我先退了。】
蘇鶴說完,先退了群。
韓正立刻給莊星洲打電話。“你真的覺得尉朝雨不是給森哥戴綠帽子?”
“戴綠帽子能砸了奸夫的總裁室?”莊星洲反問。
韓正:“.........”
“你先回來江城吧,今晚宴會,大家都得去。”莊星洲道:“別惹森哥不高興,晚上大家見面,你道個歉,森哥不會真生氣的。”
韓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