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穩,該你了。”
“我在陰司等了十五年,閻王爺準我今夜帶你們下去對質。孫穩,你可知道,害死孕婦,要下哪層?”
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厲鬼的孫穩瞪圓了眼睛,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喉嚨裏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然後腦袋一歪,直接被嚇瘋了。
孫嬤嬤瘋瘋癲癲地爬起來,手舞足蹈。
“哈哈哈!死了!死了!!都是!”
“是我和趙婉婉的!我們故意在範氏懷孕七個月時告訴她老爺養外室!趙婉婉說這時候氣她最好,一屍兩命!”
“除此之外,這些年我和趙婉婉還殘害了不少府中妾室生的孩子!”
見孫嬤嬤被嚇瘋了,柳驚鴻一個手刀把孫嬤嬤打暈了。
因爲她還要去索柳含黛和柳承安的命。
若是讓這已經瘋了的孫嬤嬤把柳家的人都喊醒,豈不是又要讓那兩個該死之人多活幾天了。
弄昏了孫嬤嬤後,柳驚鴻無縫銜接的飄去了柳含黛的別院。
借着夜色和暴雨聲的掩護,柳驚鴻悄無聲息的潛入柳含黛的寢房並趴在她的床頭在她耳邊吹氣。
“你娘害我早產血崩而死,你也沒少羞辱打罵我那命大的女兒,既然你這麼惡毒,就不要禍害人間了。”
睡夢中的柳含黛被耳邊陰森森的聲音驚醒。
她剛睜眼,就看到一個七竅流血且一身血衣的女鬼!
她瞬間被嚇的血液逆流!
但她被柳驚鴻割了舌頭說不出求救的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知道她沒了舌頭說不出話,柳驚鴻貼心的制造出一些動靜,把住在她隔壁的心腹丫鬟吸引過來。
果然,隔壁耳房的丫鬟聽到動靜,立刻趕來。
感覺到丫鬟進了房間,柳驚鴻突然調轉方向,極速向趕來的丫鬟飄去。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柳驚鴻就這樣飄向丫鬟。
在雷雨交加的夜晚見了如此面目猙獰的厲鬼的丫鬟當場昏死過去......
解決了丫鬟後,柳驚鴻又飄向柳含黛。
柳含黛抖如篩糠,但她沒了舌頭說不了話,只能瞪大雙眼。
‘女鬼’脖頸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借着障眼法竟將臉扭轉到一個活人絕不可能的角度。
“你們害死了我,還苛待我女兒多年,這麼多年我在陰曹地府勤勤懇懇跟着鬼差打下手多年、爲的就是今天上來找你們索命。”
“你的臉蛋這麼漂亮,我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可好?”
語罷,柳驚鴻邊三百六十度旋轉腦袋邊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柳驚鴻三百六十度旋轉腦袋的場景把柳含黛嚇得渾身抽搐。
極致的恐懼瞬間擊垮了柳含黛的理智。
她的心髒瘋狂擂動,仿佛要炸開,瞳孔驟然放大到極致,喉嚨裏發出‘嗚嗚嗚’幾聲絕望的抽氣。
見她害怕到了極致,柳驚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雙手掐住她的脖子。
柳含黛身體猛地一僵,眼珠暴凸,直接被這駭人至極的一幕活活被嚇破了膽,氣絕身亡。
嚇死了柳含黛,柳驚鴻再次無縫銜接的去了柳承安的院落。
故技重施的弄醒柳承安後,柳驚鴻再次三百六十度轉起了頭顱。
由於男人比女人扛嚇,所以柳驚鴻並沒有把柳承安活活嚇死。
預料到這個結果的柳驚鴻啓動了B計劃:她掏出槍一槍放倒了柳承安後,從空間裏取出繩索上前活活勒死了他。
勒死柳承安後,柳驚鴻翻找出前些子柳承安買凶她、後來喪鍾連本帶違約金賠給他的三十萬兩銀票。
“買凶我?”
“現在我不僅你的人,還拿你的錢。”
將銀票收入空間,柳驚鴻到柳承安別院裏所有下人的房間都飄了一遍、但又不弄死他們,其目的是找點目擊證人。
誰人能一生無垢?電閃雷鳴的天氣加上柳驚鴻那嚇死人不償命的女鬼妝,柳承安別院裏的下人們是見一個暈一個。
嚇暈了一整個別院的人後,在夜色和大雨的掩護下運着輕功返回了秦王府。
至於柳驚鴻爲什麼沒有對趙婉婉的二兒子柳墨言下手,那是因爲從小到大柳墨言從未對柳驚鴻侮辱打罵過。
柳驚鴻的行爲準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
柳驚鴻回房後,在她偷溜出府不久就屏息斂聲跟着她的寒刹回到主院復命。
沒錯,柳驚鴻前腳剛偷溜出府,線人小卓子後腳就立刻將此事稟告給了陸聿辭。
陸聿辭命寒刹在不被她察覺的前提下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當陸聿辭聽完寒刹事無巨細的匯報後,唇角勾笑。
寒刹看着主子這副模樣,就知道他又想發瘋了。
他這個主子,外表僞裝出一副病態破碎的溫柔君子模樣,但實際上內心扭曲、雙手沾染了無數鮮血,唇角的笑永遠顛倒衆生。
就非常變態且有那大病......
果然,寒刹自己正腹誹着就聽到性情詭異無常的主子開了口。
“走,去沁芳院。”
寒刹:“......”
“主子,王妃的遭遇已經夠可憐了,她之前把您砸醒、給您燒紙的事您就翻篇吧。”
陸聿辭俊眸中冷光乍現。
“繼母和弟弟妹妹說就、但卻沒有柳淵,所以你能保證她敢這般行事真的不是她和柳淵商量好的?她嫁進王府後配合並執行柳淵的命令,柳淵讓她爲她娘報仇。”
寒刹撓頭。
“不會吧,虎毒還不食子,柳淵他怎麼會同意王妃他女兒和兒子呢......”
陸聿辭嗤笑一聲。
“柳淵先是違背對發妻比翼雙飛的誓言養外室,再是在發妻死後立刻把外室接進府做續弦並任由外室和她的孩子們苛待磋磨發妻用命生下的孩子,後來更是一房接着一房的納妾。”
“這種是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而且,你又能保證皇兄他一點都沒對本王起疑心?皇兄沒把這沖喜王妃當作以後助他弄死本王的棋子?”
陸聿辭就事論事,寒刹無從反駁。
“王爺英明。”
初春的夜雨很是寒涼。
出了房門,一股冷氣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