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剛結的
王衛國穿着常服,自然沒被認出軍人身份。
蘇澤陽同樣不相信,他一臉失望,“沈明珠沒想到你變得這麼不知羞恥,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你知不知道冒充軍人家屬,會被抓起來?現在立馬向珍珠道歉,或許我會爲你求情。”
王衛國拳頭硬了,如果不是部隊有規定,他一定揍人!
沈明珠及時捂住戰愛華的耳朵,免得聽污言穢語。
就在這時戰野回來了,他一米九的個子,一眼就看到被人群圍着的沈明珠。
“怎麼回事?有人欺負你嗎?”
戰野扒開人群,邁着大長腿來到沈明珠面前。
沈明珠努努嘴,“那兩個說愛華是我的私生子。”
戰野眼睛驟冷,威懾森寒的目光掃向鄭珍珠和蘇澤陽。
“你們是誰,工作單位在哪,侮辱軍人家屬嚴重者要槍斃,我要見你們領導!”
一句槍斃直接讓在場衆人面色大變。
再看戰野一身綠色軍裝,四個口袋彰顯着他的身份非同一般。
鄭珍珠看到戰野俊美的臉龐,語氣變軟,“同志你不知道沈明珠名聲很差,連親生父母都不認,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蘇澤陽不認識戰野,但看他着裝也知道是個領導。
“同志,我未婚妻說得對,沈明珠向來愛說謊,她怎麼可能是軍人家屬。”
戰野盯着二人,語氣冰冷,“姓名,住址,單位!”
鄭珍珠咬牙,這男人怎麼油鹽不進!
“珍珠,澤陽你們不是去買喜糖了嗎?”
鄭磊見大院門口聚集了一堆人,擠進去看到鄭珍珠和蘇澤陽驚詫道。
接着他又看到戰野眼睛大亮,快步走過去伸出手,“戰營長你回來了?”
戰野認識鄭磊,簡單和鄭磊交握了手,道,“你認識他們?”
鄭磊熱情道,“珍珠是我女兒,澤陽是我未來女婿,戰營長您什麼時候回來的?要不回家坐一坐吧?”
戰野冷聲道,“不了,既然是鄭同志的女兒女婿就好辦了,他們侮辱我的妻子和兒子,我要依法追究他們的責任。”
鄭磊臉色一變,試探道,“戰營長你什麼時候結婚了?”
他記得戰野一直單身,因爲有個兒子至今沒有再婚。
原本他還想和戰家聯姻,把沈明珠嫁給戰野,只可惜發生真假千金的事。
而鄭珍珠又堅決要嫁給蘇澤陽,只能作罷。
戰野,“剛結的。”
“......”
鄭磊嘴角一抽,暗道倒黴,立即道,“這肯定是誤會,珍珠,澤陽你們還不快給戰營長道歉?”
鄭珍珠和蘇澤陽滿心震驚,戰野這麼年輕就是營長了?
還有他說的妻子不會是沈明珠吧?!
戰野冷道,“不用向我道歉,向我夫人道歉,至於原不原諒的,看我夫人的意思。”
鄭磊沒看到戰野身後的沈明珠,忙道,“戰營長,你夫人在哪裏,我這就讓他們去道歉。”
心底卻覺得戰野較真,好歹他們以前是戰友。
沈明珠這才從戰野身後走出來,笑眯眯道,“我在這。”
“明珠?!!”
鄭磊驚得張大嘴,語氣嫌棄厭惡,“你怎麼又跑回來了?”
沈明珠心髒突然抽痛了一下。
這是原主殘留下的生理反應,養了自己多年的父母,有了親生,就把她趕出家門。
她被家暴上門求救,還被鄭家人說嫌貧愛富,品行不端。
說她占了鄭珍珠多年的真千金身份,受多少苦也是應該的。
她這一輩子都欠鄭珍珠。
可原主明明也是受害者。
戰野敏銳察覺到沈明珠情緒不對,立即皺眉,“鄭同志,明珠是我的妻子,她爲何不能出現在這裏?”
一句話讓現場炸鍋。
“不可能!”
鄭珍珠第一個跳出來,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但顧不得那麼多。
“戰營長,我姐姐要嫁的人是王滿倉,怎麼會是你?你是不是被姐姐騙了?”
戰野也看出來了,沈明珠就是鄭家互換的女兒。
“鄭珍珠是吧?你先是污蔑我妻子和兒子,現在又公然質疑我妻子的身份,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法分子,故意挑撥軍人家屬關系,破壞軍婚。”
這麼一大頂帽子扣下來,鄭珍珠不死都得被批鬥。
“我沒有,姐姐她不可能嫁給你,她明明已經結婚了。”
鄭珍珠急切要證明沈明珠嫁人的事,大聲道,“爸爸你快給我證明啊。”
沈家的確讓人給鄭家送了消息,說沈明珠不檢點。
在村裏勾搭了男人,沈家沒辦法只能盡快把沈明珠嫁人,好像跟鄭家要嫁妝。
鄭家人當時只覺得幸虧互換了女兒,不然丟人的就是鄭家。
“是啊,沈家那邊說明珠就是這幾天嫁人,明珠你不會是騙婚吧?”
鄭磊緊皺眉頭盯着沈明珠問。
沈明珠心口那口氣忽然散了,應該是原主徹底對鄭家失望。
沈明珠譏諷道,“你腦子被驢踢了吧?知道騙婚是什麼罪嗎?你問都不問清楚,就說我騙婚?”
她對鄭家人可沒有絲毫感情。
鄭磊張口結舌,“明珠你怎麼變得這麼粗俗?!我可是你爸!”
以前的沈明珠乖巧惹人,現在像個潑婦!
沈明珠白眼一翻,“你把我趕出鄭家的時候,可是說我不是鄭家的種,怎麼現在又成我爸了。”
“什麼?沈明珠是被鄭家趕走的?可老鄭媳婦兒對外說是沈明珠忘恩負義,非要回沈家。”
“是啊,我也聽說了,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
“能有什麼隱情?我就說沈明珠怎麼會離開養了自己多年的家,敢情是有了親女兒就不要養女了。”
“鄭家也夠狠的。”
眼見吃瓜群衆越說越離譜,鄭磊只覺一張臉被按在地上摩擦。
“戰營長,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要不咱們回家說?”鄭磊急得擦汗。
戰野沒動,“鄭珍珠不知悔改,一而再地羞辱我夫人,這事不是誤會。”
雖然不知道沈明珠爲何會嫁給戰野,但鄭磊不想得罪戰野。
他黑着臉呵斥,“珍珠快向明珠道歉!馬上!”
鄭珍珠咬牙,眼底的嫉恨簡直要化爲實質,手指狠狠掐着掌心,嫉妒地發瘋。
沈明珠就是個低賤的野種,就應該被王滿倉那種爛人磋磨,她怎麼能嫁給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