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還不是那個白眼狼挑撥離間
趙紅梅冷笑道,“我怎麼胡說了?要我說她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意外救了人,一個黃毛丫頭懂個屁。”
她對沈明珠的怨氣很大,一部分是沈明珠對她的態度不像以前乖巧孝順,一部分是憎恨,當然不想沈明珠好過。
王指着趙紅梅就罵,“趙紅梅你說這種話虧不虧心啊,不就是因爲明珠不是你親閨女,你覺得自己養了別人家的孩子吃虧嗎?
你咋不想想是你自己抱錯孩子,明珠有啥錯?要錯也是攤上你這種心狠的媽?”
“以前明珠對你多聽話孝順啊,你說不讓吃飯就不吃,你說罰站就罰站,一站就是一上午。
你病了明珠大冷天的給你洗衣服,站灶台給你和你兒子做飯!
有了親生閨女立馬把閨女趕走,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鄭家這些事情很多人不知道,但王家和鄭家是鄰居。
家屬院的樓房都是共用一個水房,王當然知道這些事。
以前是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今天她必須說出來。
周圍人看向趙紅梅的目光瞬間變了,沒想到在外總是笑眯眯的人,竟然這麼心狠。
被當衆戳穿的趙紅梅面色鐵青,怒道,“我教育自己關你屁事?我對她不好能讓她念書,供她讀大學?!”
王嗤笑,“明珠能上大學那是人家學習好,年年是年級第一學費全免!”
趙紅梅見說不過王,又被衆人用異樣眼光看着,面色難看至極,咬着牙甩了一句‘不跟你們這些沒文化的人說!’就跑了。
王呸了一聲,接着用癟蒼老的手緊緊抓着沈明珠的手,“明珠別聽她的,你救了我家二狗的命,你的方法肯定能救人!”
沈明珠沒想到王戰鬥力這麼強,她道,“好,那我接着說。”
一部分人都是親眼看到沈明珠救人的舉動,看到王二狗臉都變青又活過來的場面,都留下來認真學習。
也有一部人保持和趙紅梅一樣的懷疑,大多都是事不關己,認爲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等沈明珠教完大家也都散去了。
她正準備離開,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沈同志請等一等。”
一個身穿的確良襯衫,西裝褲,秀芝頭,一身精的女人走過來。
“我是機關衛生所主任醫師,李秀英。”
沈明珠落落大方地點頭道,“李主任您好。”
“沈同志剛才救人的場面,我都看到了,多虧你判斷準備,救人及時。
你剛才給大家講的海姆立克急救法,我聽了覺得很受用,不知道沈同志是從哪裏學到的這種急救方法?”
沈明珠當然不能說實話,她道,“是我和一位軍醫在軍醫院須學到的,是一位M國醫生亨利·尤達斯·海姆立克的醫生發明。”
其實這種急救法起源於M國七十年代,大城市的大醫院或許已經普及,但小城市或者農村就幾乎沒聽過了。
李秀英一聽沈明珠竟然去軍區醫院實習過,目光灼熱,“這麼說沈同志是學醫的?”
他們機關衛生現在正好缺人手呢,衛生所成立得早,可隨着其他衛生所開起來,江城市醫院去年也擴建成人民醫院,挖走不少人才。
現在留在機關衛生所的大多都是工人家屬,還有實習的護士,缺少人才。
沈明珠搖頭,原主學的文科,只是大學期間參加過一休二社團,去紅十字協會當過志願者。
後來鄭磊的戰友見原主是個苗子,就帶在身邊,只可惜沒多久就被趕出鄭家了。
李秀英聽後卻沒有失望,她誇贊道,“沈同志不是醫學專業,卻能去軍區醫院學習,定然有天分。
就剛才你爲大家科普急救法時,用的專業術語也都用簡單好懂的詞,這一點我都沒有想到。”
衛生所時不時會據組織上的安排,下鄉義診宣傳,但很多沒讀過書的人本聽不懂,就需要簡單易懂的詞解釋。
被李秀英這麼誇贊,沈明珠這麼厚的臉都忍不住紅了。
“沈同志關於那個急救法還有一些細節,我想再問問。”
沈明珠神情認真,說道,“李主任您盡管問。”
李秀英把她的困惑提出來,沈明珠也都詳細回答了。
等聽完了,李秀英看沈明珠的目光就像是發現什麼寶貝。
“沈同志你願意去我們機關衛生所宣傳這個急救法嗎?”
說完李秀英又接着說道,“當然不會讓沈同志你白,如果沈同志沒有工作,我也可以幫忙推薦。”
沈明珠沒想到一次救人,還給自己爭取來一個推薦工作的機會。
雖然將來要隨軍,但戰野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江城。
“爲衛生所的同志講解急救法,也是爲祖國添磚加瓦,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李主任您不用這麼客氣。”
沈明珠假謙虛了一番。
李秀英就對沈明珠更滿意了,“沈同志你這麼年輕就有高的覺悟,不愧是文化人。”
二人約定了去衛生所的時間,定在明天早上九點,講解完十一點半,正好去幼兒園接戰愛華。
另一頭鄭家,趙紅梅一回家就坐在沙發上捂着臉哭起來
“媽你這是咋了?爸你快過來,媽媽被人欺負了。”鄭珍珠正好在客廳吃水果,不能當沒看到。
鄭磊從臥室走出來,沉着臉也沒關心的話,不耐煩道,“怎麼又哭起來了?”
趙紅梅就把剛才家屬院的事情說了一遍,她抹了一把眼淚,“我不就是正常那個提出疑問嗎?
沈明珠她本來就不是醫生,我也是爲她好,沒想到她不領情,外人罵我,她也不幫忙,早知道她這麼白眼狼,當初在醫院我就該直接掐死她!”
鄭珍珠眼睛一閃,安慰道,“媽您消消氣,姐姐現在是變了很多......”
“什麼變,我看她以前就是裝的!”
“以前在鄭家好吃好喝對她,現在知道我們不是她的親爸媽,就這麼忘恩負義,真是個冷血賤種!”
鄭珍珠體貼地給趙紅梅擦眼淚,“不管怎麼說咱們都是一個家屬院的,那個王怎麼能這麼罵你?”
不說還好,一提起這件事,趙紅梅氣火上涌。
“還不是那個白眼狼挑撥離間!”
要不然沈明珠小時候那些事情,王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