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曾想她會說讓兩人好好過。
姚念疑惑了一下,不明白孫巧嫂子爲什麼突然提到胡光那個逆子。
“謝謝嫂子提點,我會照顧好程衍和苗苗的起居。”
她其實心裏清楚,程營長心裏頭記掛他的小棉襖,生孩子那肯定不會有,程衍和她結婚,除了負責之外,還需要有人照顧他的小棉襖而已。
“和嫂子不用客氣,這段時間生活上有啥困難了,就找人通知我。”
送孫巧離開後,姚念洗了頭,又擦拭了身體。
看到股股脹脹的,她有些犯愁。
出門這段時間她刻意沒去管,以爲不管不擠,經常餓着點兒自己,營養別太豐富,水就會自己沒了。
誰知道這段時間依舊很脹,她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脹。
擦完身體,姚念用蛤蜊油當做身體塗抹全身。
又用掌心捂化萬紫千紅後,加了一些珍珠層粉,均勻塗抹到臉上。
珍珠層粉也是在前婆婆田桂芬的櫃子裏找到的。
重生二十多天,姚念一直注意防曬和清水打溼毛巾溼敷,總算讓這張臉看起來順眼不少。
其實原身姚念的底子很好,曬不到的皮膚是很白皙的,白皙到和曬過的皮膚出現了分層,現在分層已經沒那麼明顯了,加上珍珠層粉有增白的功效,稍微使用一點點,膚色就會自然不少。
姚念看時間還早,隨身揣好了介紹信和糧票就出了門,她剛才來的路上,聽到帶她來的士兵提了一嘴今天恰好本地逢集。
姚念想去看看有沒有賣罩的,老家那個紅光公社的集市是沒有賣的。
她因爲略大的原因,輕微地垂墜感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她去了集市上一打聽,賣棉背心的大姐拉着她的手噓聲道:“小同志,我們這邊可不敢賣這些,你攢夠工業券去縣城百貨商店的婦女用品櫃台那裏買,但能不能買到我也不能打包票,這東西緊俏着呢。”
姚念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從前那個姚念翻遍衣櫃都找不到個罩,集市也沒有賣的,因爲很難買得到。
她正打算打道回府,一個攤位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個賣玩具的攤位,有非常醜的布娃娃,還有一些鐵皮發條小汽車,發條青蛙,樣式難看,但是圍在那裏的小孩子們都還挺喜歡的。
姚念走了過去選着布娃娃,結果突然被一個小男孩蠻橫的擠開,姚念皺眉,低頭看向這個四五歲左右的男孩,只能看到他頭頂的旋。
他興沖沖拿起這個拿起那個,弄亂了玩具攤。
“小光,你喜歡哪個,芳姨給你買。”
小光,芳姨?
姚念和正抬起頭的小男孩視線對上了,姚念清楚的看到小男孩先是迷惑,打量,很快臉色大變。
姚念正想確認這個叫小光的,是不是原身的那個逆子的時候,她就猛地被一把推開,撞到了身後抱孩子的女人。
好在姚念踉蹌着穩住了,她急忙回頭看抱孩子的女人,“同志,沒事吧?”
女人搖了搖頭,抱着自己孩子離開。
姚念轉頭看向幼兒版的胡光,臉色也沉了下來,不用確認了,這就是姚老太的逆子,害的她重生在這個資源匱乏七十年代的罪魁禍首,那個人凶手胡光。
難怪孫巧嫂子提了一嘴她兒子,原來是在提醒她,這小子也來隨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