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拿着老張帶來的訂單,心裏像揣了蜜一樣甜。她趕緊把訂單收好,又從空間裏拿出布料和棉花,盤算着怎麼安排時間——陳老師的兩件棉襖要五天交貨,老張的十件要十天,時間不算緊張,剛好能錯開。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星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做棉襖上。白天,小石頭在旁邊幫她理棉花、遞針線,偶爾還會畫些小圖案,說要繡在朵朵的棉襖上;晚上,等小石頭睡熟了,她就借着煤油燈的光繼續縫,手指被針扎破了好幾次,她就偷偷從空間裏拿點藥膏塗上,第二天又接着幹。
第五天一早,兩件棉襖終於做好了。藏青色的棉襖給陳老師,針腳細密,領口和袖口還縫了圈淺灰色的布條,顯得格外精致;粉色的棉襖給朵朵,林晚星還按照小石頭畫的小太陽圖案,用紅色的線繡在了胸口,看起來又可愛又喜慶。
陳老師來取棉襖的時候,看到成品眼睛都亮了。她穿上藏青色棉襖,對着鏡子轉了兩圈,笑着說:“太合身了!比我在供銷社看到的還好!”朵朵穿上粉色棉襖,摸着胸口的小太陽,高興得蹦蹦跳跳:“謝謝林阿姨,我太喜歡了!”
陳老師當場付清了剩下的錢,又跟林晚星訂了三件棉襖,說是給學校的同事帶的。林晚星一一記下尺寸,送她們出門的時候,陳老師還說:“等我穿幾天,要是暖和,我們學校的老師肯定還會來訂!”
送走陳老師,林晚星剛回到院子,就看到王大娘急匆匆地跑過來:“晚星!快看看你的菜園!”
林晚星心裏一緊,以爲出了什麼事,跟着王大娘跑到菜園一看,頓時愣住了——菜畦裏的蔬菜長得鬱鬱蔥蔥,西紅柿結了小綠果,黃瓜藤爬滿了架子,還開了不少小黃花,茄子也長出了紫瑩瑩的小果子,就連之前種的綠葉蔬菜,也長得又嫩又綠。
“這長得也太快了吧!”王大娘驚訝地說,“我家的菜比你種得早,現在還沒你家的一半好呢!”
林晚星心裏暗暗慶幸,還好她之前偷偷給蔬菜澆了空間裏的泉水——空間泉水不僅能加速植物生長,還能讓蔬菜長得更茂盛。她笑着說:“可能是我運氣好,土地肥吧。”
當天中午,林晚星就摘了些青菜和黃瓜,炒了一盤清炒青菜,又拍了個黃瓜。小石頭吃着清脆的黃瓜,笑着說:“媽,這黃瓜真甜!比鎮上買的還好吃!”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星一邊趕制老張的訂單,一邊打理菜園。她每天都會摘些新鮮的蔬菜,除了自己吃,還送些給王大娘和李嬸。王大娘吃了她送的西紅柿,還特意跑來說:“你家的西紅柿太甜了!我活了這麼大,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第十天的時候,十件棉襖也做好了。林晚星帶着棉襖去鎮上交貨,老張和幾個同事都在供銷社門口等她。大家穿上棉襖,摸了摸厚實的棉花,都贊不絕口:“暖和!真暖和!林同志的手藝沒話說!”
老張當場付清了錢,又跟林晚星訂了十五件棉襖,說是給單位的老同志訂的。林晚星算了算,這幾單生意做下來,她已經攢了三百多塊錢了——在這個年代,三百多塊可不是小數目,足夠她和小石頭在鎮上租個小房子,再買點生活用品了。
從鎮上回來的路上,林晚星特意買了兩斤豬肉和一條魚,還給小石頭買了個撥浪鼓。小石頭拿着撥浪鼓,一路上都在開心地搖,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回到青山村,剛走到村口,就看到周建梅和張翠花站在路邊,眼神不善地盯着她。林晚星心裏一緊,趕緊把小石頭護在身後,加快了腳步。
“林晚星!你給我站住!”張翠花突然沖過來,攔住了她的去路,“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是不是又掙了不少錢?快把錢交出來!”
“這是我自己掙的錢,跟你們沒關系!”林晚星冷聲道,“我警告你們,別再攔着我,不然我就去公社告你們!”
“告我們?你有證據嗎?”周建梅冷笑一聲,伸手就要搶林晚星手裏的布包,“我看你是想帶着錢跑!今天你不把錢交出來,就別想走!”
就在這時,一輛自行車停在了旁邊,騎車的人正是沈庭舟。他看到眼前的情景,皺了皺眉,開口道:“你們在幹什麼?”
張翠花和周建梅看到沈庭舟穿着軍裝,心裏頓時沒了底氣。張翠花強裝鎮定地說:“我們……我們在跟我家兒媳婦要生活費,跟你沒關系!”
“兒媳婦?”沈庭舟看了林晚星一眼,又看向張翠花,“我記得林同志已經跟你兒子離婚了吧?離婚後,她沒有義務再給你們生活費。你們這樣攔着她,還想搶她的東西,已經涉嫌尋釁滋事了,要是我把這事告訴公社,你們知道後果嗎?”
張翠花和周建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們最怕的就是公社,聽到沈庭舟這麼說,哪裏還敢再攔着,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沈庭舟看着她們,語氣嚴肅:“還不快走?難道要我請你們走?”
張翠花和周建梅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灰溜溜地跑了。
林晚星鬆了口氣,連忙對沈庭舟說:“謝謝您,沈醫生,又麻煩您了。”
“不用謝,我剛好路過,看到她們欺負你,就過來看看。”沈庭舟笑了笑,從自行車上拿下一個布包,遞給林晚星,“這是我托人從縣城買的奶粉和餅幹,給孩子補補身體。”
林晚星接過布包,心裏充滿了感激:“沈醫生,您太照顧我們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不用感謝,你母親是我的恩人,我幫你們是應該的。”沈庭舟看了看天色,“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要是再遇到麻煩,記得給我寫信。”
看着沈庭舟騎車離開的背影,林晚星心裏暖烘烘的。她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布包,又看了看身邊的小石頭,心裏暗暗決定——等忙完手裏的訂單,就帶着小石頭去鎮上租房子,離開青山村,開始新的生活。
回到老院子,林晚星把買的豬肉和魚放進廚房,又把奶粉和餅幹拿給小石頭。小石頭拿着餅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笑着說:“媽,真好吃!”
林晚星摸了摸兒子的頭,笑着說:“好吃就多吃點。等媽忙完這陣子,就帶你去鎮上住,讓你上學,好不好?”
小石頭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好!我想上學!我想認識好多小朋友!”
看着兒子期待的眼神,林晚星心裏充滿了動力。她知道,雖然現在還有很多困難,但只要她努力,一定能實現對兒子的承諾,讓他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