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易中海和運輸隊隊長關系挺好,要不怎麼說八級工的人脈廣呢,光徒弟就有一大堆。
“易師傅,您怎麼來了?快請坐。”
趙剛客氣地招呼着,還給易中海遞了支煙。
易中海沒接,反而塞給趙剛一整包煙,笑着說:“這回過來,還真是有件事想請趙隊長幫個忙。”
趙隊長收下煙,滿臉堆笑:“易師傅,咱倆什麼交情,還用得着這樣?您有事直說,只要我能辦,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眼看周圍沒人經過,易中海掩上門,壓低聲音問:“你們修理部是不是有個叫蘇健康的?”
趙隊長愣了一下,“易師傅怎麼問起他來了?不過說真的,這小子雖然年紀輕,但爲人挺踏實,修理手藝也是數一數二的。
難道他得罪您了?”
“唉,這個蘇健康,在外人面前裝得可真像樣。”
易中海嘆了口氣,把之前那些事說了一遍。
不過到了易中海嘴裏,賈張氏和棒梗成了餓肚子的孤兒寡婦,而蘇健康則成了整天惹事生非、欺負老實人的角色。
趙隊長越聽,眉頭鎖得越緊,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平時看他挺明白事理的,怎麼背地裏是這副德行?”
“易師傅,您是想整治他吧?對付這種人理所應當,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臉上掠過一絲喜色,隨即又擺出平靜的模樣:“其實他再怎麼鬧,我忍忍也就罷了。
但他欺負孤兒寡母,您也清楚秦淮茹一家子多艱難。”
“我畢竟是賈東旭曾經的師傅,不能眼睜睜看着不管。
可蘇健康在院裏本不聽我的,我也拿他沒辦法。”
說到這兒,易中海又裝起和事佬:“趙隊長,我的意思是稍微敲打他一下,讓他知道分寸就好,並不想真把他怎樣。
這孩子畢竟是逃荒來的,沒爹沒娘,不懂事也難免。”
“逃荒來的就了不起?不懂事就得有人教!”
趙隊長一拍口,“修理部歸我們運輸隊管,給他找點麻煩還不簡單?”
易中海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那就勞煩趙隊長了。”
此時,蘇健康正帶着瑩瑩在市場上轉悠。
這段時間他攢了不少票證,再不用就要過期了。
逛了一大圈,蘇健康買了兩斤豬肉和一只雞,牽着瑩瑩往家走。
剛走出菜市場,忽然傳來一陣驚呼,中間還夾雜着零星的槍響。
蘇健康一把將瑩瑩護到身後,只見一個人慌慌張張朝這邊跑來,邊跑邊朝身後**,一看就不是善類,竟敢和警察交火。
蘇健康連忙帶着瑩瑩躲進一條窄胡同,誰知那人也跟着鑽了進來。
見到蘇健康和瑩瑩,他眼神頓時變得凶狠。
他心裏清楚,不躲進胡同,警察馬上就會追上來。
在這種狹窄的巷子裏,他本躲不過警察的搜捕。
那人用槍托砸了一下蘇健康的肩膀,隨即把蘇健康和瑩瑩拽到身前,朝後面的警察喊道:“都退遠點!不然我了他們!”
警察們互相交換眼神,卻沒有立即後退。
眼前這人牽扯重大,若能抓住,很可能端掉一整窩敵特。
蘇健康的肩膀其實並不太疼。
這段時間經過小世界的幾次強化,他身體的力量已達六七百斤。
別說槍托砸在肩上,就算砸在額頭也不會怎樣。
只要不是致命部位,蘇健康基本不會有事。
但現在瑩瑩在身邊,蘇健康不敢貿然行動。
雖然他身體強壯,但還不足以對抗槍彈。
瑩瑩看見哥哥被人用槍指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蘇健康是她的一切,如果哥哥不在了,她真不知該怎麼活下去。
小丫頭哭得撕心裂肺。
“哥哥……哥……”
瑩瑩滿臉驚慌,使勁揪着蘇健康的衣角。
蘇健康看得心裏發疼:“瑩瑩不哭,哥哥沒事。”
這時警察已從胡同另一頭包抄過來,兩頭堵死了巷子。
敵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冷笑道:“好啊,既然跑不掉,就讓這兩個人給我陪葬!”
“別沖動!我們可以談談!”
帶隊的警察高聲喊道。
敵特卻只是冷笑:“談什麼?談放我走?你們沒這權力!還是想讓我坦白從寬?省省吧!”
說着他舉起槍對準天空,“我才不信你們……”
話未說完,敵特突然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飛跌出去,撞在牆上昏了過去。
蘇健康輕輕摟住瑩瑩,柔聲勸道:“瑩瑩別哭了,你看哥哥不是好好的嘛。”
瑩瑩仍然抽泣着:“可是……剛才那個壞人打了哥哥。”
“別擔心,那人沒什麼力氣,打在哥哥身上一點都不疼,你看連皮都沒破。
等回家,哥哥給你弄點好吃的。”
瑩瑩湊近蘇健康的肩頭,仔細瞧了半天,確實沒發現受傷的痕跡,這才漸漸平靜下來。
此時敵特已被警察制伏。
一名警員看看敵特,又望望蘇健康,滿臉詫異:“小夥子,你力氣可真不小,剛才那家夥差點把牆撞出個窟窿。”
帶隊的警員喝道:“還愣着什麼?趕緊送醫院檢查有沒有受傷!”
醫院裏。
蘇健康做完檢查,被槍托砸到的地方有些淤青,但並無大礙,連住院都不用。
他惦記着妹妹獨自在家,便決定回四合院休息。
剛走出醫院,先前那位帶隊警員便迎了上來:“蘇健康同志你好,我是紅星派出所的黃月華隊長。
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我們剛抓獲敵特,要端掉他們的窩點還得花些時間,所以這件事必須嚴格保密。”
蘇健康笑了笑:“黃隊長放心,我回去絕不會亂說。”
黃月華點點頭:“我開車送你回去吧,今天你也是抓捕敵特的功臣。”
蘇健康婉拒道:“不用麻煩,小事一樁,不必張揚。
再說我也沒受傷,自己回去就行。”
離開醫院,蘇健康帶着瑩瑩,拿好先前落下的東西,朝四合院走去。
路上,蘇健康忽然意識到,這個年代並不太平,搶劫和敵特活動時有發生。
自己身體雖好,但如果對方有槍,就很難應付了。
看來得學些的本領才行。
想到這兒,蘇健康路過一家書店,心中一動,便牽着瑩瑩走了進去。
醫院這邊,黃月華見到所長過來,連忙起身:“所長,您怎麼來了?”
劉所長笑道:“還不是聽說有個普通百姓,居然把訓練有素的敵特給撞暈了。
我特地過來瞧瞧。”
黃月華壓低聲音:“所長,這事您知道就好,可別傳出去。
我想把蘇健康招到咱們派出所來。”
“我親眼看見,他被槍托砸中肩膀,卻一點事都沒有。
那身板,簡直壯得像頭牛。”
劉所長眉毛一揚。
連黃月華都這麼說,看來這人的身體素質確實非同一般。
紅星派出所在這一帶一直業績**,主要缺得力的人手。
這次能抓到敵特,也是因爲對方恰好在這片活動。
在這不太平的年代,派出所裏要是有一兩個能的人,往後就不愁沒成績了。
劉所長點點頭:“先把敵特的事處理好。
關於蘇健康,讓大家都先別議論。”
黃月華立刻會意,咧嘴笑道:“所長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妥。”
另一邊,瑩瑩進了書店就翻起小人書,蘇健康則走向另一排書架。
這個時期,爲了傳承傳統武術,不少武術名家將功夫套路編印成書出版。
但因爲習武難度大,這些書籍銷量有限,真正學功夫的人並不多。
蘇健康此刻正拿着一本形意拳譜,認真翻閱起來。
過了一會兒,蘇健康帶着瑩瑩離開書店,回到了四合院。
閻埠貴眼巴巴地瞅着蘇健康手上提的肉和雞,心裏直發癢,可他也清楚蘇健康不是個好搭話的人,就沒湊上前去。
何雨水正在前院待着,一見蘇健康帶着妹妹回來,就帶着埋怨的口氣說:“健康哥,你領瑩瑩去哪兒了呀,怎麼出去這麼半天。”
雖然何雨水和蘇健康之間並沒挑明什麼,但院裏的人瞧他倆那模樣,心裏也都跟明鏡似的。
就連傻柱也曉得了。
傻柱又不傻,明白自己妹妹跟着蘇健康肯定不會吃虧,所以也就睜只眼閉只眼,全當沒看見。
蘇健康也沒多話,笑呵呵地拉着何雨水進了屋。
瑩瑩只是扯着何雨水的衣角說:“雨水哥哥,我們碰上壞人了,哥哥去了醫院,所以才回來晚了。”
何雨水一聽嚇了一跳,連忙拉着蘇健康要看他傷在哪兒。
蘇健康當然不想讓她擔心,輕輕按住她上下摸索的手,笑着說:“沒事兒,現在連塊青印子都找不着了。”
聽蘇健康這麼說,何雨水便按着他坐下:“受傷了還不老實歇着?你在這兒坐着,我去做飯。”
何雨水還以爲蘇健康是在路上撞見了小混混,畢竟這年頭街頭亂晃的小流氓確實不少。
她要是知道蘇健康遇上的其實是敵特,恐怕魂都得嚇飛。
何雨水在廚房忙活,蘇健康則繼續翻看那本形意拳的書,瑩瑩趴在炕上看連環畫。
沒過多久,孫麗麗跑進屋來,跟瑩瑩嘰嘰喳喳玩到了一起。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心滿意足地坐在桌邊喝酒,桌上擺了幾樣熟菜。
今天算是把事情都辦妥了,既然車隊的趙隊長都點頭了,往後蘇健康肯定沒好子過。
等蘇健康熬不住了,自己再出面說幾句好話,說不定他一感動,將來還能指望他給自己養老。
易中海美滋滋地盤算着:要是蘇健康這本事真能用來給自己養老,往後的子可就舒坦嘍。
越想越高興,易中海連酒都比平時多喝了一兩杯,還是一大媽過來勸,他才放下杯子。
蘇健康還在看書。
書上詳細寫着形意拳的基本招式和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