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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賤人還不知道吧?我完美完成了重要劇情,系統給了我一次陰謀必成功的機會卡,就算阿哥是皇上親生的,血液也不會相融的。】
皇上暴怒地將手上的佛珠摔在地上,掐着我的臉質問道。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對此,我怒斥了沖上來的太監。
“誰敢!”
“血相溶者即爲親,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崔凝碧質問道。
“臣妾何時說過要狡辯了?這個孩子,的確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
“但是,他也不是臣妾的親生兒子。”
“姝妃,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個孩子不就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嗎?產婆們可都是親眼所見!”崔凝碧震驚又疑惑地質問道。
“我的孩子當然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啦,只不過這個孩子不是我的,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開他的襁褓仔細看看。”
孩子被送來的時候被襁褓嚴嚴實實地遮住,甚至看不清臉。
聽了我的話,皇上便叫孩子的娘掀開了孩子的被子。
在看到孩子面容的那一刻,崔凝碧尖叫出聲。
“怎麼回事?怎麼會是我的孩子?”
大殿裏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朝那孩子看去,每個人都發出驚呼聲。
“真的是凝貴妃的孩子啊!所以說,是凝貴妃和別人私通,生下了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既然是凝貴妃私通,那她又爲何要陷害姝妃?她們倆不是自入宮前就是姐妹嗎?”
“再好的姐妹,入了宮也會被這寵愛與榮華沖昏了腦袋,凝貴妃還好意思說自己人淡如菊?”
面對衆嬪妃的議論,崔凝碧氣急敗壞地指着她們怒罵。
“你們這幫賤婦,居然敢造謠本宮!信不信本宮全把你們的嘴給打爛!”
她話還沒說完,皇上就一腳踹翻了桌子。
“大膽!你身爲貴妃,目無尊上、毫無禮數,現在還敢出私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這下,崔凝碧徹底慌了。
這碗水是當着衆人的面親自接的,不存在任何問題。
但她的孩子的血卻和皇上的不相融,可謂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該如何狡辯?難道告訴衆人自己其實是用了系統給的道具嗎?
那她可能會先被當成鬼上身吧。
我快要笑出聲來,爲了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我學着崔凝碧的樣子失聲痛哭。
“姐姐!我一向待你如親姐姐啊!我怎麼也想不到你居然會做出這種事,還試圖嫁禍在我身上,妹妹的心好痛啊!”
崔凝碧額頭冒汗。
看着皇上快要吃人的眼神,她只能說道。
“皇上,臣妾百口莫辯,但臣妾真的沒有做過!”
的確,她這次是真的百口莫辯。
“又是百口莫辯!我看是因爲你心虛而辯不出來吧!大家都看到了,水是大家親眼看見取的山泉水,碗也是宮裏特制的瓷碗,而現在的結果,就是你生的野種和朕的血液不相融!”
“來人,貴妃崔氏,品行頑劣,不思恪守婦道,反而穢亂宮闈,污我皇家血脈,着降爲庶人,賜自盡,毒酒、白綾、匕首,你自己選一樣吧。”
皇上還是太體面了,居然還打算給崔凝碧留個全屍?
但這樣還是太便宜了她。
於是,我便說道。
“皇上請三思,據史料記載,滴血認親並不絕對,況且姐姐入宮之後盡心服侍皇上,和姐妹們也不爭不搶,還請皇上暫且饒恕姐姐,待後細細明察。”
一聽這話,崔凝碧趕忙爬到皇上面前哀求道。
“是啊皇上,臣妾對您絕無二心啊!就算不爲了臣妾,也要看在太後的份上!”
皇上果然遲疑了。
再怎麼說崔凝碧也出身名門,朝中的勢力不小,更別說還是太後的親戚。
無奈之下,皇上退而求其次。
“朕念及舊情,崔氏冷宮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