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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門被人一腳從外踹開。
“砰！”
分局所長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身後跟着我徒弟劉隊。
年輕民警嚇得身體一僵，立正敬禮。
“所長！這女的。”
話沒說完，所長已經沖到我面前。
他看到我手上的銀色手銬，真情實感的驚慌。
雙手托着我的手腕，額頭冒着冷汗。
我抬起雙手，晃了晃手銬。
“所長，這銬子質量不錯，挺結實。”
所長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一把扯過鑰匙幫我解開手銬。
他猛地轉身，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年輕民警腦袋上。
“你他媽活膩了！這是市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省廳特聘的格鬥教官！”
“你們沒看過內網照片嗎，給教官上銬子，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年輕民警手裏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門外，王總叼着的雪茄也掉了。
他愣了幾秒，趕緊從兜裏摸出一盒煙，遞到所長面前。
“所長，這事兒我不知道她是警察，您看，要不我補償......”
他聲音裏淨是討好。
所長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王總還不死心，指着我的吊帶裙，聲音拔高。
“可她穿成這樣，誰知道她是警察啊！”
“穿的那麼少，看起來就不正經，我以爲是陪酒女。”
“這能怪我嗎。”
所長臉色更難看了，轉身盯着王總。
我走到王總面前大笑一聲。
“穿什麼衣服是我的自由，你有什麼資格評判。”
“就算我穿着睡衣上街，也不是你動手的理由。”
王總還想辯解，“可是。”
“閉嘴！”所長厲聲打斷。
就在這時，趙子傑剛做完筆錄從隔壁房間出來，正好聽到這話。
他整個人僵在門口。
我揉了揉手腕，目光掃過去。
“剛才是誰說我是出來賣的。”
“還說，要親自作證。”
趙子傑突然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薺月，不，蘇隊，蘇隊。”
“你什麼時候當的警察，我怎麼都不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拿起桌上的審訊記錄本。
狠狠砸在他臉上。
“你造謠我被老頭包養，就因爲我爸來接過我幾次。”
“你不知道有錢人家裏，也養女兒嗎。”
“趙子傑，你不是眼瞎。”
“你心髒，看什麼都髒。”
他連滾帶爬地挪到我腳邊，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別生氣，我錯了！我不是人，我馬上在同學群裏澄清，我發誓。”
“你不說我真不知道啊。”
我抬腳踹開趙子傑。
“現在知道了，可惜晚了。”
趙子傑趴在地上，捂住下體嗷嗷叫疼。
嘴裏不停重復着。
“我錯了，我錯了”。
劉隊在旁邊，看着這一幕，想上前幫忙。
我轉過頭看他。
“避嫌吧。”
劉隊瞬間愣住。
“你的轄區出了這種涉黑涉黃窩點，你也跑不了。”
“寫檢討，接受督察組調查。”
王總還站在門口。
他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趙子傑。
嘴唇哆嗦着，說不出話來。
酒吧經理整個人縮在牆角，想往外挪。
所長一個眼神掃過去。
“都別動。”
“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