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聞言,蒼玥有些想罵人,但又害怕自己會挨打,就只好忍住了。
“來吧來吧,上車!高低是第一個坐上我保時捷副駕駛的。”
沈平有掛可以確定血盟的真實性,並且換個角度想,如今情形,能有個結丹大妖在外界作爲打手,也不是件壞事,所以就坦然接受了這個結局,養一只哈基米。
“保時捷?這法寶的名字是誰起的,好奇怪。”
蒼玥好奇的坐上了自行車後座,並沒有看出其中玄妙,不明白此物該如何御空。
此時,只見沈平雙腳猛蹬腳踏板,隨着速度上來,自行車的輪胎開始冒火,最後響起一聲音爆,直接竄上了高空!
【目的地凌霄門,全程一千五百裏】
他調出系統地圖開始導航,就這麼帶着新收的哈基米趕回凌霄門。
等抵達凌霄門上空時,沈平已經累的氣喘籲籲,本就勞累的沈師傅,載人騎車後,更是雪上加霜。
自天妖城異變,再到如今成功回歸,已是過去兩天的時間,想來早已塵埃落地,沈平只能祈禱那些同門別出事。
等他落地北樞後,很快便迎來了一群師姐的圍觀。
鶯鶯燕燕五彩斑斕,仔細尋覓一番後,他總算是找到了尚紫嫣的身影。
“師弟!你……回來了!”
妮子此時很激動,看到竟是沈平回來了,臉上掛笑,美眸中有水霧泛出。
自尚紫嫣這裏了解到,那天妖城異變後,城內修士死傷不少,但好在他們提前預判,這才讓凌霄門的人逃過一劫。
雖有紫東及時趕到,但弟子中亦有傷亡,就連紫東都受了重傷,最後昏迷不醒。
她還清晰記得,紫東在徹底昏死前,都在重復叮囑的那句話:
“回去叫人,來救師弟!沈平師弟他……他被妖女盯上了!”隨後便暈死了過去,幸好及時得到醫治,這才保住了一條命。
“師弟,那個妖女沒把你怎麼樣吧,有沒有受傷。”
尚紫嫣環視沈平一圈,語氣焦急,想看看他是否受傷。
只見沈平身上的粉色靈衣依舊,沒有絲毫創傷,只是身上蹭破了些皮,並無大礙。
“放心,那妖女就是個廢物,菜的一批,我這不好端端回來了嘛。”
沈平這句話一出口,身後的蒼玥踉蹌一下,要不是與他相約守住自己的身份,差點就要破口大罵,眼神死死盯着沈平,真想將他吞了再吐出去!
就在這時,一道不友好的聲音傳來。
“小子,紫東師兄他們拼命突圍,如今重傷垂死,你倒好,我觀你身上一點竟傷痕都沒有,莫不是事先逃離,或是與妖物有染?”
循聲望去,只見李堅帶人邁步行來,臉上掛有得意的笑。
“你說什麼呢?師弟到最後都沒有通過遁地符,我親眼看到他與紫東師兄並肩而戰!”
尚紫嫣斷不信李堅所言,出口反駁。
“師妹你莫要被他花言巧語所欺,我等雖修爲尚淺,但依舊在城中奮戰至最後,從頭到尾都未曾見過這小子一眼,慫成個狗一樣,不配與我等爲伍!”
李堅咄咄人,吃定沈平臨陣脫逃,專門來挑刺的。
這時,李堅視線突兀轉去,發現沈平身邊還跟有一名女子,頓時便被她的絕世容貌所吸引,眼中直冒光。
“這位姑娘是?”
“對呀師弟,她……是誰?”
尚紫嫣這才注意到沈平還帶了一妹子回來,大眼睛眨眨,正望向蒼玥。
沈平在來時的路上,便與蒼玥對好了詞,如今場景,正好是她展示演技的時候。
“小女子蒼玥,被沈……道友所救,故才隨他拜山凌霄,從此追隨……追隨沈道友。”
她的聲音帶有磁性,可相貌卻顯得與身姿不匹配,像是年紀不大,初出茅廬,剛踏入仙途的鄰家小師妹。
李堅眼神直冒光,視線上下打量,在蒼玥凹凸有形的身姿上掃來掃去,特別是那昂起的雙峰,實屬引人注目。
“姑娘既要拜入我凌霄門,不如就來我西樞吧,沈平這廢物見風使舵,遇到危險早就跑得沒影了,不像我,只會心疼師妹,對宗門對師妹,忠心耿耿啊!”
聞言,沈平噗嗤一笑,他望向蒼玥,以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然,你這個當事人幫我澄清一下?”
“要死啊!”
“哦。”
被駁斥後,沈平噗嗤一笑,隨後轉頭望向李堅,面露嘲意:
“你說我躲起來了,我怎麼記得在內城戰鬥時,你被一只赤角吼以炎角刺穿褲衩,半個屁股都漏出來了,擱那嗷嗷亂叫,吵死人了都。”
“你放屁!”
李堅突然暴怒,脖頸處有青筋突起,好似被人當面戳出了黑歷史般的,氣急敗壞,就是不肯承認。
好在知曉此事者,皆是當在內城與妖獸浴血搏的修士,並無凌霄門門人,他死不承認便是。
“莫要編造虛言,你以爲憑口舌之利,便可糊弄我等?你就本沒有在內城出現過,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留紫東師兄一人對敵。”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懶得與你這個智障爭論。”
如今紫東昏迷不醒,唯一的在場證人無法爲沈平作證,沈平自知衆口難辨,白的都能被說成黑的,本就沒心思與他多說。
此時他還有最重要的事情需要詢問尚紫嫣:
“師姐,宗門大比……”
“大比?大比昨已經結束了,人員已經選出來了,可惜紫東師兄昏迷不醒,我們凌霄門要少一個主力了。”
“啥?”
沈平大驚,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玉州大賽十年一次,他如果這次沒選上,豈不是要再等十年才能完成系統主線任務?
“還有辦法嗎?咱們這不是有任務在身,又遭遇意外嘛,長老他們不該通融一下?”
尚紫嫣聞言,自是知曉沈平的意思,她沉思片刻後,靈光一現,說道:
“辦法的話倒是有,咱們在逃離時恰好被江長老所救下,那可是我們北樞的長老,她如今已經回宗,想來你去找她,應該還有機會爭取!”
“你可別去麻煩江長老了,就憑你這點水平,跟玉州大賽絲毫不沾邊,即便讓你回來打了宗比,又能如何?”
李堅嗤笑道,雖說他也沒有得到玉州大賽的參賽資格,但他就想要損一下沈平,似是爲了貶低別人而取樂自己。
沈平不理,轉頭與尚紫嫣相約,打算去見上一見這位江長老,先行一步,帶哈基米返回自己的小院,以防她被強者給認出來。
爲防止自己剛收的哈基米被整死,他也是煞費苦心。
一小時後——
“江長老平時與我們的相處還是很和睦的,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師弟你去找她,一定要多加小心呐!”
北樞的中心位置,尚紫嫣帶着沈平來到了長老的住處。
放眼望去,只見桃花林依舊,相對其他地方,這裏長勢更爲繁盛,瓊樓玉宇,涼亭美宅,獨占一峰。
“凌霄門最有錢的長老就是不一般呐,住處竟如此豪華。”
沈平不禁感嘆道,並在心中暗暗思量對策。
聽尚紫嫣所說,北樞在這次的大賽中占到了兩個名額,一個是林嫺芝,還有一個則是清顏。
沈平需要通過北樞長老申請,發出奪位挑戰,並在擂台上打敗其中之一,便可拿到玉州大賽的名額。
這樣的事情很少發生,除非與長老關系密切,有關系戶的特權,否則,人家才不會爲你,去得罪自家的天才弟子。
只是這所謂的江長老,沈平見都未曾見過,自己還是新入門的弟子,還真不好去麻煩人家。
只見尚紫嫣帶着沈平經過弟子盤查,又通過了一間間走廊,這才抵達了最終目的地。
“呦,你還真來了,江長老近閉門清修,若無重大事件,莫來打擾,請回吧!”
出聲之人乃是李堅,他經西樞長老之令,來北樞探望江長老,此時剛好在門外匯報完畢。
“他真的拋棄同門,獨自潛逃了嗎?”
“不能吧,小師弟我看他面相,並不像貪生怕死之徒,他真拋棄同門自己逃命了?”
“我本來都不信李堅所說,可如今,我觀他身上毫發未損,想來,還真有此事呐!”
此地服侍的師姐議論紛紛,想來李堅已將沈平潛逃之事大幅宣傳,僅僅半時間,凌霄門到處都在傳播此事,影響不小。
主要沈平的確完好無損,反觀青林宗的陳靖,與自家的頂級天才紫東,哪個不是重傷垂死,爲保同門血拼妖獸!
偏偏這個修爲尚弱的小師弟=屁事沒有,要知當的天妖城,血流成河。即便再弱小的修士都有在努力抗爭,無人回府不帶創。
沈平這副樣子,哪像是與妖獸血拼過?
視線焦距的中心,沈平絲毫不理旁人議論,他如今滿心只想完成系統主線任務。
“師弟,我與江長老時常在夥房遇見,也算有些交集,你初來乍到,我先爲你講明來意。”
尚紫嫣的聲音很小,只有沈平可以聽到,想來心裏也並無把握,等到沈平老老實實的點頭示意,她這才叩響大門。
“長老,弟子尚紫嫣與沈平求見。”
過了好一陣子,裏屋裏才傳出聲音,帶着靈氣蕩出。
“我今乏了,若不是什麼重大事件,明再來吧。”
這道聲音很清冷,如冰晶碎裂一般,好似不帶感情,令人生畏。
“你看,你偏不聽,就憑你也想攀附江長老?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李堅志得意滿,見沈平二人吃癟,他心中格外痛快,一找準機會就挖苦沈平。
“你就放棄吧,若是清顏師兄前來覲見,或許江長老還會理會一二,你?連入她法眼的資格都沒有!”
尚紫嫣回身苦笑,想來江長老是不太打算接見他們,語氣很淡,讓她不知如何回復。
既是師弟有所求,她還是想爭取一下的,剛想與沈平商量一下對策,卻當場傻眼了。
“師弟不可!”
只見沈平一改往風範,竟是在長老住處暴起出手,一腳就踹房門,語氣極爲粗魯:
“我草擬嗎的江芸茹,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