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用現代記賬法圈粉弟子
天剛亮，夜煞宗山門口的公示欄就被弟子們圍得裏三層外三層，比坊市搶低價靈果的陣仗還誇張。有個穿灰布衫的小弟子踮着腳，手指戳着 “靈晶支出公示” 上的字，聲音都發顫：“上月買藥材真花了五十顆？以前張叔說只買了三十顆，剩下的去哪了我還以爲被宗主拿去鑲斬妖刀了！”
“呸！你小子敢編排宗主？” 老弟子王二柱照着他後腦勺拍了一下，卻也湊過去盯着公示欄，眉頭皺成疙瘩，“不過話說回來，這賬真能信？以前宗主喊着發補貼，最後不都被克扣得只剩零頭？咱當反派的，還能有‘知情權’這玩意兒？”
“怎麼沒有？” 夜宸嘴裏叼着半顆靈果，從人群裏擠出來，把啃剩的果核一扔，精準砸中公示欄旁的銅鈴，“二柱哥，咱現在不搞‘冤種弟子’那套了！賬上每顆靈晶的來路去路，都有張叔記的原始憑證，你要是不信，現在就能去賬房翻 —— 對了，昨天扣你們的兩成補貼，今天一早張叔就補發了，沒領到的趕緊去，晚了可別怪我沒提醒！”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了。有幾個弟子拔腿就往賬房跑，回來時手裏攥着靈晶，臉都笑成了花：“真發了！比以前多兩顆！三少爺沒騙咱們！” 還有個練氣期的小弟子，捧着靈晶眼圈發紅：“以前修煉沒靈晶，只能靠啃靈草湊數，現在終於能買顆聚氣丹了…… 咱夜家，好像真不一樣了。”
正熱鬧着，張叔提着個木匣子過來，額頭上還沾着墨汁：“三少爺，這是今天的收支記錄，我按您畫的表格記的，您瞅瞅對不對？” 夜宸接過一看，表格裏 “收入” 欄寫着 “坊市丹鋪分成十顆”，“支出” 欄列着 “修山門用了三顆，給靈寵喂食兩顆”，字跡雖歪歪扭扭，卻一筆一劃清清楚楚。
“不錯，比昨天強多了。” 夜宸點頭，突然瞥見張叔袖口沾着點靈礦粉，“您這是剛去盤靈礦了？” 張叔趕緊點頭：“是啊，我想着把靈礦庫存也記上，省得以後又有人說閒話…… 對了，今早清點時，發現後山靈礦場多了幾個腳印，不像咱們宗門的。”
夜宸心裏一動 —— 不用想，肯定是昨晚那黑影報信後，青雲盟的人來踩點了。他沒露聲色，只拍了拍張叔的肩：“您別管，我讓弟子去盯着。您呀，先把賬記好，比啥都強。”
這時，夜擎蒼扛着斬妖刀路過，原本想裝作沒看見，卻被弟子們的歡呼聲勾得停了腳。他湊到公示欄前，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指着 “弟子補貼” 那欄問：“這月補貼怎麼比上月多了？靈晶夠花嗎？”
“爹，您這叫‘激勵機制’！” 夜宸趕緊從懷裏掏出那本《現代管理學入門》，封面簡筆畫的斬妖刀旁邊，還被夜擎蒼用炭筆塗了個圈，“您昨晚是不是看‘績效考核’那頁了？我都看見您畫的批注了 ——‘此法可試，比砍人省事’，寫得挺有見地啊！”
夜擎蒼老臉一紅，一把搶過書揣進懷裏，嘴硬道：“誰看了？我就是翻了兩頁，看看你這紙上寫的是不是胡話！” 可轉身走的時候，腳步卻輕快了不少，路過賬房時，還特意探頭往裏面瞅了瞅，見張叔正給弟子們解釋賬目，居然沒像以前那樣喊 “吵什麼吵”，反而背着手走了。
這一幕落在弟子們眼裏，又引發一陣哄笑。王二柱摸着剛領到的靈晶，突然拍了下大腿：“以前覺得當反派沒前途，走到哪都被人罵，現在跟着三少爺，我覺得咱夜家早晚能翻身！” 說着就拎起鋤頭：“我去給藥田除草！這活以前沒人願，現在多點，說不定下月積分還能換把新劍！”
有了帶頭的，其他弟子也跟着動起來。以前總摸魚的弟子，主動去巡邏；煉丹房的弟子，捧着丹爐就往藥田跑，說要多煉點低階丹藥給師弟師妹們用。整個宗門的氣氛，像被注入了新的靈氣，連風裏都少了以前的壓抑。
夜宸靠在廊柱上，看着眼前的熱鬧景象，腦海裏突然響起系統提示：“成功推行透明記賬法，提升宗門凝聚力，獎勵管理點數 + 5，宗門凝聚力 + 10！解鎖‘弟子積極性’被動 buff，後續弟子完成任務效率提升 10%！”
“不錯啊，這效率比我以前改 PPT 快多了。” 夜宸暗爽，突然想起張叔說的後山腳印，眼神沉了沉。他摸出傳音符，給夜寒舟發了條消息：“哥，清風宗那邊留意下，青雲盟可能盯上咱們的靈礦了，還學咱們搞小動作 —— 不過就他們那腦子，估計連‘透明記賬’都抄不明白，等着看他們翻車吧。”
傳音符剛發出去，就見萌萌抱着尋寶鼠跑過來，舉着個亮晶晶的東西：“哥哥！尋寶鼠在後山找到這個！不是咱們宗門的！” 夜宸接過來一看，是枚刻着青雲盟標記的鐵牌，邊緣還沾着點靈礦粉。
看來，青雲盟這波 “抄作業” 的試探，已經開始了。夜宸把鐵牌揣進懷裏，對着萌萌笑：“沒事，讓他們先蹦躂，等咱們把宗門理順了，回頭再跟他們算總賬 —— 對了，你去跟張叔說，明天把靈礦庫存也貼在公示欄上，讓全宗門都盯着，看誰還敢搞小動作！”
陽光灑在公示欄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突然顯得格外順眼。夜宸啃着靈果，看着弟子們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 —— 當反派不可怕，可怕的是當糊塗反派。而他，顯然要做玄淵界最 “清醒” 的反派，用現代社畜的智慧，把這盤歪棋，一點點下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