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撞車
看了那一長串的零,陳鋒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對方敏道。
“謝謝方總,您以後還想找私人教練的話,還可以聘請我,不過不用在環球體育中心了。”
方敏抿嘴一笑:“行啊,咱倆加個微信吧,以後我想請私教就聯系你了。”
陳鋒也沒猶豫,當即拿出手機加了方敏的微信,方敏是超級大富婆,以後還聘請自己當教練的話,肯定能賺不少錢。
中海這個地方,雖說更多的靠實力,但還講點關系,認識方總這樣的人物,對自己以後肯定是有幫助的。
叮!
微信一掃,陳鋒的好友名單裏多了一個人——方敏。
頭像就是方敏的生活照,穿着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坐在寬闊的辦公室裏,顯得很霸氣。
“行,方總,那明天見。”
加上了方敏的微信,陳鋒全身輕鬆,把銀行卡和手機往自己口袋一揣,掉頭就走。
他心裏清楚的很,離開了環球體育中心,他以後就得自己找活了。
但他一點不擔心,他現在掌握了玄醫術,可以給人看病掙錢,而且他還會給人看風水,以後不愁吃不到飯。
最關鍵的他再也不用被朱大長着陪富婆喝酒,也不用做一些自己不喜歡做的事了。
自由!
這種失去一切束縛,重獲自由的感覺,叫陳鋒感到信心百倍。
陳鋒走了,朱大長氣的臉色鐵青,但也沒敢當着方敏的面發作,只是快步走到方敏面前,低着頭問道。
“方總,那你看今年的會員卡......”
對他而言,陳鋒這小子走不走本不算什麼,最關鍵的是把方敏這尊大神留住,她才是環球體育中心的大。
“什麼會員卡?”
方敏顯得有些不屑一顧。
“我辦會員卡是因爲陳鋒教練,現在陳鋒走了,我還辦什麼會員卡,簡直莫名其妙。”
說着方敏抓起桌子上的礦泉水直接從朱大長的面前走了過去。
方敏一走,她的兩個助理同情的看了朱大長一眼,也從門裏走了出去。
偌大的訓練室裏就剩下朱大長一個人。
朱大長氣的臉色鐵青。
他實在沒想到他一手培養的陳鋒會撂挑子不了,他還想給這小子多介紹幾個富婆呢。
“這王八蛋!”
朱大長氣的一腳踢在了旁邊的一個鐵架子上,卻把自己的腳指頭撞的生疼。
朱大長疼的齜牙咧嘴,捂着自己的腳丫子直跳,一邊跳,一邊咬牙切齒的叫罵道。
“陳鋒,你敢撬我們精英環球會所的單子,我朱大長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着朱大長歪歪扭扭的坐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他放下了電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小兔崽子,敢撬老子的客戶,我讓你知道我朱大長的厲害!”
......
離開了環球體育中心,陳鋒感覺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終於被挪開。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他跨上自己的小電驢,熟練地套上那身黃藍相間的外賣服,正準備打開平台接單,手機卻先一步振動起來。
是方敏發來的消息:“以後叫我敏姐,別叫方總,聽着生分。”
陳鋒笑了笑,回了個“好的,敏姐”然後便將手機揣進兜裏,心中豪氣頓生。
有了二十萬的啓動資金,加上這一身奇異的本領,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在中海闖出名堂。
他騎着電瓶車,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河,打算先送幾單外賣,賺點晚飯錢。
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時,他的眼角餘光瞥見兩個人影正朝着一家快捷酒店走去。
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正用粗壯的胳膊緊緊箍着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
那胖子的鹹豬手在女孩的腰間不安分地揉捏,油膩的嘴唇還不斷地湊向女孩的脖頸,做出親吻的動作。
女孩似乎有些抗拒,但身體卻沒怎麼掙扎,只是下意識地偏過頭去躲閃。
就在女孩偏頭的那一刻,一張精致的側臉恰好映入了陳鋒的眼簾。
蘇晴?!
陳鋒心頭一震。
他瞪大了眼睛,那側臉的輪廓,那走路的姿態,分明就是他好兄弟陸兵的女朋友蘇晴!
怎麼可能?
陳鋒的腦子裏冒出巨大的問號。
陸兵昨天才帶着她從老家來到中海,信誓旦旦地說要一起在這裏打拼,闖出一片天。
這才過了一天,蘇晴就算要劈腿,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搭上一個油膩惡心的胖子吧?
陳鋒下意識地想再看清楚一些,想要確認那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然而不等他看得真切,那胖子已經摟着女孩的腰,半推半就地走進了街邊的快捷酒店大門,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
那女人到底是不是蘇晴?巨大的疑惑盤踞在陳鋒心頭,讓他一陣分神。
嘭!
一聲悶響,他的電瓶車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凱迪拉克車尾上。
陳鋒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趕緊刹住車,顧不上再去想蘇晴的事,連忙下車準備跟車主道歉賠償。
可他走到車旁,卻發現車裏並沒有人下來。
不僅如此,整輛車還在有節奏地輕微震動着。
車裏還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女人的輕吟聲。
陳鋒先是一怔,隨即心下了然心裏罵了句晦氣,就默默站在一邊,打算等車主辦完事再說。
過了大概七八分鍾,車門開了。
先下來一個穿着花襯衫的男人,他一邊系着皮帶,一邊回頭對車裏說着什麼。
接着,一個衣衫凌亂的女人也跟着下了車。
那女人約莫二十出頭,長着一張清秀的瓜子臉,此刻卻帶着幾分驚慌和羞赧,嘴上的口紅也花了。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襯衫扣子扣錯了位,領口歪斜,露出了裏邊一角蕾絲花邊,裙擺也皺巴巴的。
花襯衫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陳鋒和他的電瓶車,以及自己車尾那一道清晰的劃痕。
他眉頭一皺,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陳鋒一眼,開口問道:“你剛才撞我車了?”
“對不住,大哥,我剛才走神了,沒注意。”陳鋒沒有否認,態度很誠懇。
男人走到車尾看了一下,那道劃痕並不深,只是蹭掉了一點漆。
他直起身子,用手指了指劃痕,獅子大開口。
“我這車剛提的,你給我撞了,怎麼說?三萬,拿來吧,我自個兒去修。”
陳鋒一聽就火了。
這不明擺着是訛人?就這麼點擦傷,去4S店補個漆,頂天了也就一兩千。
“大哥,這就蹭了點皮,三萬也太誇張了,我賠你一千,你看行不行?”陳鋒壓着火氣商量道。
“一千?你打發叫花子呢!”花襯衫不屑地哼了一聲,“我跟你說,沒五千這事過不去。”
兩人正僵持着,陳鋒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旁邊那個女人身上。
他發現那女人的襯衫扣子錯得離譜,第三顆扣子扣進了第四個扣眼裏,導致前衣襟都有些敞開了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
他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