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別誤會,我對欣意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她自未遂之後心情一直不好,除了跟她拍一張毫無意義的婚紗照,我沒有什麼東西能給她了。”
宋知葵沒力氣跟他再爭辯什麼,嗯了一聲就想掛電話。
“下來,我在你酒店樓下,你不會吃醋吃到連自己的生都忘了吧?欣意給你準備了海上生宴,賓客都到得差不多了,我們盡快過去。”
宋知葵這才想起來還有賬沒跟許欣意算,便沒拒絕。
一進宴會廳,許欣意就走到了她面前,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
“宋總,生快樂。”
宋知葵盯着她看了一眼,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左右開弓狠狠扇了她兩個耳光。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許欣意,她臉上瞬間浮現出了兩個鮮紅的巴掌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話都說不利索了。
“宋、宋知葵!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在這樣的場合當衆羞辱我?”
宋知葵卻像是看垃圾似的看着她。
“你做了什麼你心裏清楚,這才哪到哪兒啊?既然當初敢設計我,就該做好跟我不死不休的打算。”
她說完,揚起手,眼看第三個巴掌就要落在許欣意的臉上,就在這時,手卻被人一把攥住了。
陸珩止面色陰沉地盯着她,山雨欲來。
“夠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宋鶴年見狀立馬幫着一起指責她。
“宋知葵!你知不知道妹爲了給你準備生宴天不亮就起來打點,她一番心意居然換來你這樣對待!有你這麼做姐姐的嗎?”
宋知葵冷哼。
“我早說過了,她不過就是個小三的女兒,我才沒有這種下......”
話沒說完,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閉嘴!”
宋知葵半張臉瞬間就麻了,大腦一片空白。
因爲扇他耳光的不是別人,正是陸珩止。
比起被人扇耳光,她更接受不了後者。
她想開口說話,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她下意識地抬手擦,可卻怎麼也擦不完。
這個她全心全意喜歡了三年的男人。
此刻卻爲了別人跟她動手。
心髒像是被撕裂般的痛,張口呼吸間也像是在吞刀子,宋知葵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傷心過,她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轉,僅僅站在這裏,就已經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可她的性格卻不允許她服軟,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巴掌已經落在了陸珩止的臉上。
“你敢打我?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這個女人對我做了什麼嗎?她竟敢找人我!既然敢挑釁我,就該付出代價!我宋知葵絕不會允許自己吃啞巴虧!”
聽到這話,許欣意立刻出來替自己辯解。
“我才沒有!宋知葵,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這麼誣陷我,難道是因爲那天我朋友在酒吧撞見了你跟陌生男人接吻,你怕我把這件事告訴陸先生,所以決定倒打一耙?”
“宋小姐,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當你跟陸先生直接的第三者,我求求你,別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給我潑髒水,好不好......”
她說完,便泣不成聲。
此時此刻,陸珩止的眼神中只剩下了失望和無奈。
他看着宋知葵,渾身上下透着深深的疲憊。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宋知葵原以爲,就算陸珩止的心早已不復當初,可這麼多年來,兩人之間積攢下來的信任總該是有的,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對方會不信她。
“所以,你覺得我跟許欣意之間,說謊的人是我?”
陸珩止卻道:“欣意不會說謊,反倒是你,前科累累,水性楊花,我也想信你,可我做不到。”
前科累累。
水性楊花。
他就是這麼形容她的。
這一刻,宋知葵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