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雲爸爸面色古怪的看了看雲朵,握拳擋住上揚的嘴角,憋笑憋的很難受啊。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再把事情說一遍。”王G安站了出來制止了動的人群:“雲老同志報案:張同志蔣同志造謠污蔑雲家騙取陳家錢糧,藏有私貨投機倒把,是否屬實?”
“是,我報的案,要求嚴查嚴懲,我家不曾騙人錢糧,更不可能藏有私貨。”雲老爺子擲地有聲。
“張同志跟蔣同志舉報雲家藏着私貨,是否屬實?”
蔣潑婦這會也不敢鬧了,直覺要遭,看了看張菊霞咬咬牙說:“是,是我弟媳親口說的,她說她兒子親眼見過,被騙錢糧的也是他們家。”
張菊霞現在騎虎難下,只能一條道走到黑:“錢糧有誤會,但是雲家藏有不合規矩的東西,我兒子見過。”她也不想把兒子推出去,但是只有這個經常進出雲家的兒子才能更好的證明,而且只要找到東西,那她和她兒子就都立功了。
“小朋友,你真的見過嗎?”王公安看向陳濤。
張菊霞牽着兒子的手緊了緊,陳濤看了看媽媽回答道:“是。”
“那你是在哪看見的?”
“我,我在......”陳濤又看了看媽媽,他不知道啊,他媽媽之前沒教他怎麼說啊。
張菊霞不敢有大動作,很小聲的說了個:“睡。”她是想告訴兒子說在臥室,反正好幾個廂房了,她在家藏東西也是藏臥室裏的。說不定就藏在誰的房間裏了?
可惜兒子沒領略到媽媽的意思,聽成了水:“在井裏。”
“你確定?”
“確定。”陳濤自覺收到了媽媽的指示,很是自信。
“那就去看看,劉主任你看派誰去?我這邊派兩個G安配合。”
“那就小江你帶兩個人去看看。”
花市地處龍國東南地區,地下水源豐富,雲家這個水井並不是很大,也沒有很深,跟北方的深水井完全不同,水很清澈,一眼見底,並沒有什麼東西在裏邊。
江事並不死心讓人找來一鐵棍伸進井裏沿着井壁慢慢敲打。
這是找暗格?雲朵再次確定這人就是指使張菊霞的人,他或許並不知道他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藏在哪。
很顯然,井裏沒有東西,江事帶着人無功而返。
張菊霞開始急了:“也許他們把東西藏到屋裏去了?”
“既然你要這麼說,我們就敞開了讓各位同志仔細查看,徹徹底底的查。”
“王公安劉主任,請你們派人跟着我兒子挨個房間查看,我們就不進去了,免得又有人說我們偷偷進去藏東西。”
“爸爸我帶他們去,你跟爺爺他們就在這裏等着,別擔心。”雲朵主動申請。
“妹妹我去。”“還是我去。”雲飛和雲爸爸怕雲朵吃虧,治安小隊的人,現在看着是沒有動作,那萬一了?
“爸爸放心,爺爺我去了。”不等爸爸在多說,雲朵轉身走到劉主任面前:“各位請跟我來。”率先走向廚房,打開廚房門,進去打開所有櫃門並先開米缸等,動作坦蕩,毫不遮掩。
跟來的幾個公安面露贊賞之色,小姑娘不驚不慌,很不錯。
治安小隊成員們看着小姑娘還不等他們動手就自己打開所有能放東西的地方,第一次感覺不知道該不該動手,怎麼動手。
雲朵落落大方的邀請:“各位盡管檢查。”隨後走到一邊站定不再動作。
“那就去看看。”王公安率先走過去,治安小隊緊隨其後。
廚房其實並沒有太多東西,糧食都沒幾斤的樣子,敞開的櫃子看一眼就一目了然,本藏不了東西。
這些人互相看了眼搖了搖頭,沒東西啊,隨即走出廚房,還有人順手關上了櫃子門。
走出廚房給劉主任匯報沒有不合規矩的東西,然後繼續跟着雲朵一個個房間查過去。
其實雲朵主動帶着他們去是有原因的,首先肯定是不想家裏被翻的亂七八糟,還會隨手損壞東西,當然,爸爸來也許也能阻止,但還有個最主要的原因,之前放妝匣的那個粗糙的暗格,就在媽媽放衣服的箱子後面,還沒來得及填補上了。
即便是粗糙的暗格那也是暗格啊,雖然現在裏面沒東西,可架不住別人能想,你說你沒藏東西?那挖暗格做什麼?之前藏了什麼?
很順利,意料之外的順利,什麼不合規矩的東西都沒有,反而讓大家看出雲家的窘迫,即便家裏三個人掙錢也不是很富裕,有三個孩子要養,老爺子常年用藥,都得花錢。
整個小院只有雲朵的房間裏東西多一點,也就多了學習方面的相關資料和幾件漂亮衣服,畢竟小姑娘如果不是報名下鄉現在就該是高二學生了。
“並沒有這兩位同志說的大魚大肉,更沒有所謂的私貨,看的出來雲家人很儉省。”除了小雲海,其他所有人的房間裏都有點錢票,雖然不多雲飛雲朵的就夠買個零嘴,看起來雲家大人並不克扣孩子。
王公安看着雲朵雲飛一左一右的扶着雲老爺子,雲爸雲媽一人一邊牽着雲海,這是幸福的一家人啊。
就是有見不得別人好的老鼠屎存在,膈應。
“不可能,一定有,說,你們藏哪了,一定是你們藏起來了,怎麼可能沒有了。”張菊霞看到了江事眼裏的冷光,她知道,她被放棄了。
“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污蔑嗎?請諸位爲我主持公道,爲我雲家正名。”
“就是,來的同志都檢查過了,人家什麼都沒有,還想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