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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悠南出院這天,阿昌回來了,跪在她面前懺悔沒保護好她。
面前這張臉全是傷,過了這麼久還沒恢復...
她把他拉起來,鄭重地告訴他:“我有很多事要你幫我做。”
她現在沒有功夫計較他的保護得力與否,要做的事很多,她需要人手。
齊悠南吩咐了阿昌,在他轉身離開時又叫住他:“阿昌,你...會背叛我嗎?”
阿昌背對着她,回答鏗鏘有力:“我是您救回來的,誓死效忠齊小姐!”
齊小姐,呵,多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所有人都叫她謝太太,她要讓澳島想起來,謝觀復這個疊碼仔是攀上她才爬到這個位置,她的愛給的起,也收得回!
她撥通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林會長,我答應你的邀請,愉快!”
......
齊悠南沒想到謝觀復會在家,他滿臉笑意迎上來抱住她,說給她準備了驚喜。
家裏的傭人全都面露喜色,謝觀復牽着她的手向二樓走去。
他的手仍是這麼燥溫暖,齊悠南卻感覺渾身發冷。
看着一屋子的嬰兒用品,房間中央擺着一張奢華的寶寶床,上面躺着一個三四個月大的孩子!
“南南,我說過會再給你一個孩子,喜歡嗎?”
“...哪來的?”
謝觀復看着她驚恐的表情,突然笑開了:“放心,不是偷來的。”
齊悠南感到眼前陣陣發黑,所以,他說給她一個孩子,就是抱一個別人的孩子來讓她養嗎?
在他們自己的孩子離開不到10天的子?
齊悠南深吸一口氣,直接轉身回了主臥。
被晾在嬰兒房的謝觀復,笑意漸漸退去。
又是這樣!他已經先拉下臉來哄她了,她竟還不滿意!
以前她就算生氣,也一定會讓他知道在氣什麼。現在的她恨不得一個字都不和他說,整天陰沉個臉。
他不就是睡了個女人嗎?全澳島他們這樣身份地位的人,哪個只守着家裏太太過子?
這些年把她捧成人人羨慕的謝太太,她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越想越氣的謝觀復來到主臥,把孩子往齊悠南身上一丟,冷漠極了:“謝太太,注意你的本分。”
哪怕已經死心,聽見他這麼說,齊悠南還是會心中一緊,眼眶酸脹。
“這孩子不要就丟出去喂狗!”
謝觀復離開了,傭人紛紛來勸齊悠南。
“太太別跟先生置氣,便宜了外面的狐狸精。”
“孩子是無辜的,留着拴住先生的心也好。”
“男人都是要哄的,太太認個錯先生定會原諒你的。”
......孩子的確是無辜的,找時間讓阿昌好生送去福利院吧。
這是個男孩,長得很漂亮,卻瘦得似個小貓,哭聲也無力。
“先生說,孩子七個月了呢。”
這麼大了嗎?看樣子只有三個多月,齊悠南不放心,打開包被檢查,不禁一頓。
這孩子後腰上有一小塊淺褐色狀似蝴蝶的胎記,這樣的胎記她在顧甜甜身上看到過...
齊悠南幾近掐斷所有指甲,雙眼通紅卻死死咬住嘴唇倔強地不讓眼淚流下,一顆心被反復用利刃戳爛未愈合的傷疤,痛到麻木卻又止不住地顫抖。
謝觀復他怎麼能?他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