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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獄裏的七天七夜,對顧念夕來說如同在一般。
她被關在裏面,遭人毒打、咒罵、恐嚇......
她們把她衣服扒光,把她踩在腳下蹂躪。
她們用滾燙的開水澆到她身上,皮膚上的紅腫水泡疼得她臉色泛白。
她們不讓她睡覺,半夜把她拖到牆角一頓毆打。
就連她吃的飯,都被摻了細碎的玻璃,差點割破她的喉嚨。
爲首的那個女人猙獰地笑着湊到她耳邊:“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那個人說,別讓你活着從這裏出去。”
顧念夕痛得雙眼通紅,蜷縮在牆角嘔出一口深紅的鮮血。
紀銘修居然真的那麼狠心,她曾以爲三年朝夕相處,即便沒那麼愛,也總有些情分在。
可身上的每一道傷口都在提醒她,紀銘修對她有多無情。
第八天,顧念修被放出監獄,來接她的人是律師。
“顧小姐,這是你的離婚證,恭喜你,你自由了。”
看着手裏的離婚證,顧念夕涸的雙眼瞬間流出眼淚,她哭了很久,仿佛要將這三年來的不甘、痛苦全都發泄出來。
與此同時,研究所打來電話:“念夕,機票信息已經發給你了,今天晚上的航班,你趕得及嗎?”
顧念夕擦眼淚,鄭重地點了點頭:“來得及,我一定準時出發。”
掛了電話,她回家迅速收拾完行李,然後摘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丟進了垃圾桶。
這枚困了她三年的結婚戒指,她終於有勇氣親手摘下。
顧念夕拖着行李離開,毫不猶豫地打車前往機場。
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顧念夕內心一片平靜。
這一場騙局,終於以這種慘烈的方式收場。
她抱緊了手裏那一小撮外婆的骨灰,唇角微微勾了勾:“外婆,從此以後,您就能一直陪在我身邊了。”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紀銘修的電話。
顧念夕沒接。
她辦理好登機手續,頭也不回地走進安檢通道。
紀銘修,再見。
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是那個被困在婚姻裏,痛苦留不住孩子的顧念夕。
她要找回曾經那個被導師看好,被研究所委以重任的顧念夕。
......
別墅裏。
許寧煙自從失去孩子後,情緒一天比一天失控。
在又一次痛哭自殘後,她終於無力地倒在紀銘修懷裏。
“都是那個賤女人害死了我們的孩子,銘修,不能那麼簡單就放過她。”
紀銘修撫摸着她後背安撫:“寧寧,她已經進去了,也受到懲罰了。”
許寧煙掛着眼淚抬起頭:“你舍不得了嗎?也是,今天就是她出來的子,她只是吃了點苦而已,可我失去了孩子啊!”
“怎麼會?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傷害自己,我現在就叫人把她帶過來,給你跪下磕頭,直到你消氣,好不好?”
許寧煙這才消停。
然而不知過了多久,紀銘修卻接到保鏢的電話。
“紀總,我們沒有接到夫人,夫人好像......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