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
兩人穿過幾條幽深曲折的甬道,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回響。四周牆壁上鐫刻着模糊的壁畫訴說着古墓派代代相傳的秘密。空氣越來越冷,帶着一股溼的土腥味,混合着若隱若現的檀香氣息。
終於,他們來到一間更大的石室。
室內擺着一張通體潔白的寒玉床,床邊立着一道雕花屏風,屏風後面隱約能看到一個木桶的輪廓。石壁上鑲嵌着幾顆夜明珠,散發出幽幽的冷光,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冰窖一般。
“你先去打水。”小龍女抬手指向屏風後,語氣淡漠得和吩咐一個下人一般,“水井在外面甬道,往左走第三個岔路。記住,要打最深處的井水,那裏的水最冷,最能洗去凡塵污濁。”
楊過點頭,提起木桶轉身離開。
他按照指示找到了那口古井。井口很窄,黑洞洞的深不見底,寒氣從井底涌上來,凍得他打了個寒顫。他放下木桶,用繩索緩緩將其送入井底,片刻後提上來時,桶裏的水刺骨,隔着木桶都能感受到那股侵入骨髓的寒意。
提着滿滿一桶水回到石室,楊過看到小龍女已經坐在寒玉床邊,正在解開發髻。
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垂到她纖細的腰間,幾縷發絲落在她雪白的頸項上,襯得那截肌膚白得晶瑩剔透。她的側臉線條柔和卻帶着疏離,如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玉雕。
楊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走到屏風後,將冰冷的井水倒進木桶裏。水流撞擊桶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師父,水好了。”他的聲音在石室裏回蕩。
小龍女站起身,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上,緩步走到屏風後。她看了楊過一眼,那雙眼睛依舊平靜如水:“你出去。”
楊過剛要轉身,卻聽她又道:“等等。”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
“幫我解開衣帶。”小龍女背對着他,露出那截修長雪白的後頸和削瘦的肩膀。
楊過的呼吸在喉間停滯了一瞬。他走上前,看到那件素白衣裙在她纖細的腰間系着一銀色絲帶,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絲帶的一瞬,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連帶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體溫。他的手指微顫,動作卻很輕柔,慢慢解開那個精致的繩結。
絲帶鬆開,衣裙順着她圓潤的肩膀滑落,露出裏面一件薄如蟬翼的褻衣。那褻衣是白色的,質地輕薄,貼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隱約能看到裏面那抹誘人的弧度。
楊過的喉嚨發緊,手指停在半空中,不知該不該繼續。
“繼續。”小龍女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在吩咐他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楊過深吸一口氣,手指落在她肩膀上的衣襟處。他能感覺到指尖下那層細膩滑嫩的肌膚,還有她身上那股清冷卻又帶着體香的氣息。
他將外衣完全褪下,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肩膀和後背。那件褻衣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優美的背部曲線,每一寸肌膚都白得晃眼。
“可以了,出去吧。”
小龍女的聲音將他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楊過轉身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屏風。他站在石室裏,聽着屏風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衣物滑落在地的聲音,還有她赤足踏進木桶時水花輕濺的聲音。
楊過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象屏風後面的畫面,可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她那截雪白的後頸,還有那雙修長筆直的腿……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身體裏涌起一股燥熱。
“過來。”
小龍女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石室裏的寂靜。
楊過睜開眼,走到屏風邊,卻不敢貿然往裏看。
“幫我擦背。”
楊過的手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繞過屏風,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小龍女正坐在木桶裏,烏黑的長發溼漉漉地貼在她光滑的背上,露出那雙削瘦卻線條優美的肩膀。木桶裏的水很清澈,隱約能看到她纖細的腰身和那雙修長的腿蜷在桶中。
夜明珠的冷光照在她身上,爲她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美得不真實。
楊過拿起旁邊的布巾,手指微微發抖地浸溼,然後輕輕放在她光滑的後背上。
布巾觸碰到她肌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柔滑的觸感,還有她身體微微的僵硬。
小龍女閉着眼,任由他擦拭,身體保持着一種不動姿態。
“師父,弟子有個問題。”楊過突然開口,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說。”
“爲什麼古墓派要有這樣的規矩?”他的手繼續在她背上擦拭,指尖偶爾會碰到她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他心跳加速。
小龍女睜開眼,微微側過頭看他:“因爲古墓派的掌門,必須保持清心寡欲,不爲外物所動。”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徒弟貼身服侍,是爲了讓掌門習慣被人觸碰,卻依然能夠守住本心,不生邪念。”
楊過的手停頓了一下:“那師父現在……動心了嗎?”
小龍女轉回頭,眼神清冷如初:“沒有。”
楊過笑了笑,繼續擦拭她的後背:“那弟子要更努力才行。”
小龍女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你說什麼?”
“沒什麼。”楊過垂下眼瞼,掩飾住眼底那抹笑意,“弟子只是想說,定會好好服侍師父,不讓師父失望。”
小龍女沒有再說話,但她的身體比剛才更僵硬了幾分。
楊過擦完她的後背,又幫她洗頭發。他的手指穿過她如絲綢般的發絲,動作格外輕柔。那些發絲纏繞在他指間,溼漉漉的,帶着一股清冷的香氣。
小龍女閉着眼,感受着他指尖在頭皮上按揉的力道。那力道不輕不重,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讓她緊繃的神經不自覺地放鬆了幾分。
洗完頭發,楊過拿起一條淨的布巾,仔細地幫她擦每一縷發絲。
“師父,好了。”
小龍女站起身,水珠順着她白皙的身體滑落,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泛着晶瑩的光。
楊過慌忙轉過身,背對着她,不敢再看。但他的耳朵卻異常敏銳,能聽到身後傳來水滴落地的聲音,還有她穿衣時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他的心跳如擂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過了片刻,小龍女走出屏風。她換了一身淨的白色衣裙,頭發還溼着,隨意披散在肩上,幾滴水珠順着發梢滴落,打溼了她前的衣襟。
“你也去洗。”她道。
楊過點頭,走到屏風後。他脫下衣服,坐進木桶裏。
水還是溫的,帶着一股香氣——那是小龍女身上的味道,清冷中又帶着若有似無的甜。
楊過閉上眼,靠在木桶邊緣。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看到的畫面:她光滑的肩膀,纖細的腰身,還有那雙修長筆直的腿,還有……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裏涌起一股燥熱。
“過兒。”
小龍女的聲音突然響起。
楊過猛地睜開眼,看到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屏風外,隔着屏風的縫隙,能看到她的身影。
“師父?”他的聲音有些緊張。
“你洗好了嗎?”
“還……還沒。”
“那快點,一會兒要練功。”
楊過應了一聲,加快速度草草洗完。他穿上衣服,走出屏風時,臉上還帶着未消的紅暈。
小龍女已經坐在寒玉床上,正在運功調息,周身籠罩着一層白霧,那是她內力外放的征兆。
楊過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寒玉床的冰涼觸感透過衣物滲入肌膚,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師父,現在練什麼?”
小龍女睜開眼,伸出手按在他的後背上:“先教你古墓派的內功心法。放鬆,不要抵抗。”
楊過點頭,閉上眼。
一股純淨的內力從她的掌心傳來,如一條冰冷的小蛇,順着他的經脈緩緩遊走。那股內力所過之處,他體內原本運轉的九陰真氣被激發,開始與這股新的內力交融碰撞。
起初有些刺痛,但很快就化作一股奇異的舒適感。
小龍女的手掌在他背上緩緩遊走,每到一處重要位,都會停留片刻,用內力幫他疏通經脈。她的掌心很涼,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但那寒意中又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柔軟。
“古墓派的內功,講究以靜制動,以柔克剛。”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着一股清冷的氣息,“你體內已經有九陰真經的內力基,要將兩者融合,需要時間和耐心。切記不可急躁,否則走火入魔。”
楊過點頭:“弟子明白。”
小龍女收回手:“今天就到這裏,明天繼續。”
楊過睜開眼,看到她站起身,走向石室的另一側。
“師父,弟子睡哪裏?”
小龍女頭也不回地指了指那張寒玉床:“這裏。”
楊過愣了一下:“和……和師父一起?”
“古墓派的規矩。”小龍女轉過身,目光看着他,“徒弟要和師父同床,以便照顧師父起居,這也是修煉心性的一部分。”
楊過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發緊:“那……弟子遵命。”
小龍女走到床邊,背對着他脫下外衣,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褻衣。那件褻衣很貼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的臀部曲線。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睡吧。”
楊過也脫下外衣,躺在床的另一側。
寒玉床的冰涼觸感侵入他的身體,那股寒意從後背直透骨髓,凍得他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他的牙齒開始打顫,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成一團。
小龍女的身體就在旁邊,雖隔着一段距離,但他依稀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溫度。
“師父……”他的聲音帶着顫音,“弟子有點冷。”
小龍女沒有睜眼,聲音依舊平淡:“忍着,習慣就好。古墓派弟子都要在寒玉床上修煉,這能錘煉意志,凝練內力。”
楊過又往她那邊挪了一點,身體要碰到她了:“師父,弟子真的很冷,快……快凍僵了。”
小龍女睜開眼,微微側過頭看他。昏暗的光線下,她能看到少年的臉凍得發白,嘴唇都沒了血色,整個人抖得厲害。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你想怎樣?”
楊過咬着發抖的嘴唇,聲音很小:“弟子想……靠近師父一點,師父身上有溫度……”
小龍女的眉頭皺得更緊:“不行,男女有別。”
“可師父說過,”楊過的聲音帶着委屈,“徒弟要貼身服侍師父……而且弟子真的快凍死了……”
他說着,身體又往她那邊挪了一點,兩人就要貼在一起了。
小龍女“你……”
話還沒說完,楊過突然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她纖細的腰。
“師父,你身上好暖和……”他的聲音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臉埋在她的頸窩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一僵,聲音帶上了些許慌亂:“放開!”
楊過不但沒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整個人都貼在她背上:“師父,弟子真的很冷,讓弟子取取暖……”
他的身體緊緊貼着她,膛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小龍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急促的心跳,還有他懷抱的力道——那力道很緊,快要把她整個人都嵌進他身體裏。
“你……你這是做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楊過抬起頭,無辜地看着她:“弟子只是想取暖。師父不是說,徒弟要貼身服侍師父嗎?弟子這樣抱着師父,也能時刻感知師父的狀況,更好地照顧師父啊。”
小龍女咬着唇,想要反駁,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她從小在古墓長大,從未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此時被他抱在懷裏,那股陌生的溫度和氣息讓她渾身不自在,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這……這不是貼身服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是什麼?”楊過的手在她纖細的腰間輕輕摩挲,隔着薄薄的褻衣,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柔軟和細膩,“弟子只是想離師父近一點,這樣才能更好地學習,更好地服侍師父啊。”
小龍女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你……你放開……”
楊過不但沒放開,反而將她整個人都擁進懷裏,讓她的背完全貼在他膛上。他甚至微微抬起一條腿,搭在她的腿上,兩人的身體貼得嚴絲合縫。
“師父,你的身體好軟……”他的聲音帶着驚嘆,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
小龍女的臉騰地紅了,從未有過的羞恥感涌上心頭:“你……你再不放開,我就……”
“就怎樣?”楊過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上,“師父要趕弟子走嗎?可弟子已經發過誓,此生永不離開古墓……師父若是趕弟子走,弟子也無處可去,只能死在這終南山上了……”
他的聲音帶着可憐,卻又隱含着威脅。
小龍女咬着唇,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楊過的手順着她的腰身,慢慢往上移動。
“師父……”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你的心跳好快……”
他的掌心隔着衣衫貼上她的心口,那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衣料下的心跳驟然失了章法,如被驚擾的鼓點,猛烈而慌亂。
小龍女如被無形的電光擊中,猛地將他推開,倉皇坐起。那張向來清冷的臉上血色盡褪,卻又涌上一層薄紅,氣息也變得急促。她那雙向來沉靜的眼眸裏,第一次有了動搖的水光,顫聲道:“夠了!你……你太過放肆了!”
楊過也坐起來,臉上卻帶着無辜的表情,眼神清澈得和真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年:“弟子只是想取暖……難道弟子做錯了嗎?”
小龍女看着他,眼神復雜。她想發火,想訓斥,可看着他那張清俊的臉和無辜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明天開始,自己去打地鋪睡。”
楊過的眼神暗了一下,聲音裏帶上了失落:“師父不要弟子了?”
小龍女別過頭,不敢看他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不是不要你,只是……”
“只是什麼?”楊過突然湊近她,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只是師父也覺得……心跳加快了?也覺得……身體發熱了?”
小龍女的臉更紅了,眼神慌亂地閃躲:“你……你胡說什麼!”
楊過笑了笑,重新躺回床上,拉開了與她的距離:“弟子知道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師父放心。”
他說着,閉上眼,呼吸很快就平穩下來,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