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清心中震驚但臉上沒有表現任何的不對勁,反而淡定自若地走着。
剛好已到了馬車旁邊,身邊之人沒再說話謝熙柔也沒在意,兩人上了馬車帶着侍衛就出了皇宮。
一刻鍾後,馬車停在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門口,門匾上寫着“榮安公主府”幾個大字。
這是京都最爲繁華之地,離皇宮距離也不遠,住在附近的都是高官顯貴,或者皇子公主,但並非都在一條街上,而是一個片區。
謝熙柔說的兩家府邸挨着,其實從正門算的話還是有點距離的。
大概估算了下,謝嘉清覺得起碼有兩百米的距離。
通過東西兩側的距離,她已經知道自家的府邸有多大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守門的在裏面聽到說公主來了,趕緊開門出來迎接自家主人。
沒一會功夫,一百多號人全部來到大門外,朝謝嘉清恭敬地行禮。
“參見榮安公主,樂康公主!歡迎公主回府!”
“都起來吧,先進府再說。”謝嘉清淡淡地看了這些人一眼,抬腳邁入大門,謝熙柔等人隨後跟上。
進入府內,她才開始打量眼前的一群人,爲首的是一個笑眯眯的中年男子。
他語氣恭敬地說:“公主,微臣是公主府的長史陸正,暫時負責公主府的一切事務,這些人也都是公主府的人,您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就是。”
謝嘉清淡淡“嗯”了一聲,眸光掃過在場的衆人說:“本宮對你們暫時沒別的要求,但有一點那就是忠心,倘若發現有人吃裏爬外,休怪本宮不客氣。”
“臣不敢,臣定當盡心爲公主辦事。”
“奴才/奴婢誓死效忠公主!”
所有人都表明自己的忠心,謝嘉清擺擺手讓人退下。
跟她來的護衛和太監等被陸正領到別處去待着,謝熙柔帶着謝嘉清在府內轉了起來。
“五妹,你這府邸可是這條街最大的,尤其是西邊那個後花園,那裏還有個凌霄樓,一共有六層高,站在高處可俯瞰整個府邸,還能看到京都很遠的地方,觀景倒是挺不錯的。”
“四姐,你之前來過這裏嗎?”謝嘉清看她很熟悉就問了一下。
“嗯,來過,三姐最想要這個宅子,可惜父皇就是不給她,她帶我來這邊看過。”
謝熙柔說起三公主頓覺好笑,她要這宅子的原因竟然是爲了多養一些男寵。
轉了小半個時辰,雖沒完全轉完,謝嘉清也算熟悉了自己府邸的布局。
比起她在宮裏的雲雪殿,這裏可好上太多了。
專門處理政務的地方都不止一處,住的地方更是氣派,還有能夠收藏奇珍異寶的小樓,主路的院子與東西兩側都有相通之處,去後花園遊玩賞景也很方便。
花園內亭台水榭,山石嶙峋,各種奇花異草更是數不勝數,通過荷塘邊的蜿蜒小徑從六角涼亭走至凌霄樓,謝嘉清很是喜歡。
看着眼前的凌霄樓,猶如看到了江南的水中樓船,漂亮而宏偉壯觀,用來宴請賓客還真是一個好地方。
當然,自己住着賞景享樂更是不錯。
“四姐,我決定明天就搬出宮住,偶爾回去看看就行,在外面也方便。”
謝嘉清當即就做了決定,她不太喜歡和宮裏的人打交道,搬到宮外來還是挺好的。
這裏還有練功的區域,是她自己的地盤,做起事情來更爲方便。
到時,她再讓人給她弄幾個藥房專門制藥。
來到京都這麼多天,她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武功雖比不上從前,但已恢復了一些,在公主府只會更快。
更何況,她已清楚地知道,上次害的她差點死掉的不是柳妃而是皇後的人,這是她從劉嬤嬤的表現還有許景猜到的。
或許目的不是她,而是讓她重傷,讓皇後的侄子許景去救她,好讓她心生感激對許景生出愛慕之心,永遠不會背叛許家。
但出了意外原主還是死了,而謝熙柔好似提前知道了一切這才有了她的突然相救。
作爲墨玉冰她被墨家間接害死,而原主作爲皇後之女,被許家間接害死,她們兩個還真是倒黴呀。
謝熙柔沒想到她會這麼快搬離皇宮,不解地問:“你才剛回京都,多在宮裏陪陪父皇他們不是挺好的,他們也不一定讓你這麼快出宮的。”
一般人,從民間回來的公主肯定千方百計的和皇上皇後培養感情,像謝嘉清這樣的還真少見。
“放心吧,四姐,他們才不會管呢。”
謝嘉清看得明白,皇上多疑還虛僞,皇後面上對她還好,但跟真正的母女相比還差得遠,誰會管她住哪裏呀。
“好吧,你喜歡的話搬出來也好,反正你這裏東西齊全,環境幽靜,缺什麼的話就讓剛才那個陸正去辦,他會給你辦好,不用自己心。”
謝熙柔囑咐了一句,兩人就打算回宮。
至於謝熙柔的府邸,兩人沒打算進去,反正格局差不多,就是地方比這裏小了一些,花園沒那麼大,等搬出來了想去隨時都可以。
陸正等人恭敬地在府門前相送,直到謝嘉清兩人上了馬車離開,衆人這才走至角門回到公主府。
兩人回宮之後,謝嘉清就去找了皇後,提出了自己要去公主府住。
皇後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不解地問:“嘉清,你這才回宮沒幾天,這麼着急搬出去做什麼?你的傷還沒養好呢。”
謝嘉清心中吐槽,“我的傷怎麼樣你心裏沒數嗎?”
她面上不動聲色地說:“母後,兒臣剛才去那裏看了,挺喜歡那宅子的,兒臣覺得,若是住在那裏的話,身心都會很舒服,對養傷會更好的,母後放心,兒臣會經常回來看您的。”
皇後沉默了好一會才說:“好吧,既然你喜歡,那就去吧,記住常回來就好。”
“兒臣一定經常回來看您的,多謝母後。”
謝嘉清心中大喜,這破皇宮規矩太多了,說話做事都要按照規矩來,她也挺煩的。
等到了公主府,她就是規矩,想什麼都行。
待謝嘉清離開之後,劉嬤嬤才不放心地說:“娘娘,五公主才剛回宮不久,她跟您本就不親,若是這麼早就搬離皇宮,以後豈不是更加陌生了。”
“無妨,她跟本宮不親跟別人就更差了,親疏遠近她應該分得清的。”
劉嬤嬤一聽誇贊道:“娘娘說得對,老奴想岔了。”
突然,劉嬤嬤一拍腦門,“對了,娘娘,剛才五公主過來老奴一時給忘記了,國公夫人讓人稍信進來,說想見見自己的外孫女,您看,是請她進宮還是讓五公主去國公府呢?”
聽到自家母親,皇後放下手中的茶盞,輕拂衣袖,語中含笑,“去國公府吧,明你跟着嘉清一起出宮,順便帶她去國公府見母親,記得提前給國公府送個信。”
“是,娘娘。”劉嬤嬤笑着應聲,然後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