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院的清晨比舊屋熱鬧些。天剛亮,陸靜嘉就拿着掃帚打掃院子,牆角的野草被她小心地拔下來,說是曬幹了能當柴燒。陸雪茹蹲在偏房門口,手裏攥着塊紅薯幹,正教小黃 “坐下”—— 小家夥歪着腦袋,盯着紅薯幹咽口水,偶爾蹦躂兩下,卻總在快坐穩時又跳起來,惹得陸雪茹笑個不停。黑子則守在院門口,耳朵豎得筆直,時不時往巷口望一眼,像個盡職盡責的護衛,察覺到動靜就輕輕 “汪” 一聲,提醒院裏的人。

陳陽醒時,就看到這樣的畫面。他走到院門口,拍了拍黑子的頭 —— 這只最早買的黑狗比另外三只沉穩得多,毛發被陸雪茹梳理得順滑,眼神裏透着股老練。“沒什麼事吧?” 他輕聲問,黑子蹭了蹭他的手心,搖了搖尾巴,算是回應。陳陽轉身往後院走 —— 新院的後院比舊屋寬敞,能種不少東西。他打算今天把空間裏留的紅薯種埋在這裏,既方便借口 “自家種的”,也能讓陸靜嘉姐妹少些顧慮。

“陳陽,你醒啦!” 陸雪茹看到他,舉着紅薯幹招手,“小黃可笨了,教了好半天都不會坐下,還是黑子乖,昨天教它‘守門’,今天就會了!”

小黃像是聽懂在說它,湊過去蹭陸雪茹的手,尾巴搖得飛快;黑子則從門口走過來,蹲在陳陽腳邊,安靜地看着,偶爾抬頭望一眼小黃,眼神裏帶着點 “老大哥” 的包容。陳陽彎腰摸了摸小黃的頭 —— 加過基礎耐力基因後,小家夥的毛更亮了,身體也結實些,不再像剛買回來時那樣輕飄飄的。“別急,慢慢教,它們都聰明,很快就會了。”

陸靜嘉也走過來,手裏拿着個破陶罐:“我煮了紅薯粥,還熱着,你先喝點。後院的土我翻了些,要是種紅薯,今天就能埋種了。對了,我給黑子也留了塊紅薯,它昨天守了一天門,辛苦它了。”

陳陽接過陶罐,粥裏的紅薯碎很足,甜香裹着暖意滑進胃裏。他點了點頭:“等我上午去鎮上賣些紅薯,回來就把種埋上。你在家看着雪茹和四只小狗,別讓它們跑出院門 —— 這巷子裏住的人不熟,怕出岔子。特別是黑子,讓它多盯着點門口,有陌生人來就叫。”

陸靜嘉應着,又從懷裏掏出個布包:“昨天你賣紅薯賺的錢,我收着呢,夠買些粗糧和小狗的吃食,你不用太急着回來。”

陳陽接過布包揣好,又摸了摸黑子的耳朵 —— 這只狗不僅沉穩,還通人性,上次王虎來鬧,就是它先發出警示。他轉身往外走,剛到巷口,就看到張老三拄着拐杖往這邊來,臉色比平時凝重。

“陳陽兄弟,你可得小心!” 張老三拉住他,聲音壓得低,“昨天我在流民聚集地聽賭場的人說,劉老板氣不過你不肯低價賣紅薯,要派些能打的人來‘教訓’你,說不定今天就會來!你家那幾只狗雖好,可對方人多,你得多留個心眼。”

陳陽心裏一沉 —— 果然,賭場不會就這麼算了。他謝過張老三,又問了些賭場派來的人的模樣,才快步往鎮上走。今天得早點賣完紅薯回去,萬一真有人上門,陸靜嘉姐妹和四只小狗怕是應付不來,特別是黑子,雖然沉穩,畢竟還是幼犬,得他在身邊才能更穩妥。

鎮上的氛圍比前幾天緊張些。糧店門口圍了不少人,掌櫃的站在台階上喊着 “糧價又漲了”,有人罵罵咧咧,卻還是咬牙買些粗糧。陳陽找了個離糧店遠些的角落,把紅薯擺好 —— 這次帶的紅薯是空間裏剛挖的,個頭勻稱,表皮紅亮,剛擺好就有人過來問。

買紅薯的大多是普通百姓,有個婦人買了些,說家裏孩子快斷糧了,還念叨着 “幸好有紅薯能頂飽,要是能有只像你家那樣的狗就好了,能看家”。陳陽沒多說話,只是幫着把紅薯裝進對方的籃子裏,心裏卻想着家裏的四只小狗 —— 等它們再長大些,或許真能成爲靠譜的護衛。不到兩個時辰,帶來的紅薯就賣完了,手裏的布包鼓了些,足夠接下來一陣的用度。

他沒再逛,直接往回走。快到巷口時,就看到兩個陌生漢子站在新院門口,穿着短打,胳膊上露着刺青,正往院裏探頭探腦。黑子蹲在門內,對着他們低聲吼着,毛發微微豎起,卻沒沖出去 —— 它記得陳陽說的 “別亂跑”,只在門口威懾。陳陽心裏一緊,快步走過去:“你們找誰?”

那兩個漢子回頭,上下打量陳陽,眼神裏帶着不屑:“你就是陳陽?劉老板找你有事,跟我們走一趟。”

“我不認識什麼劉老板,也沒閒工夫跟你們走。” 陳陽往門口擋了擋,不讓他們進去 —— 院裏的小狗和姐妹倆還在,不能讓他們進去滋事。黑子也跟着站起來,往陳陽身邊靠了靠,喉嚨裏的吼聲更響了些。

左邊的漢子笑了,伸手就要推陳陽:“給臉不要臉是吧?劉老板的話你也敢不聽?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的手還沒碰到陳陽,院裏突然傳來一陣 “汪汪” 聲 —— 小黃、小白和小花跟着黑子一起叫起來!小黃最活躍,跑到黑子身邊,對着兩個漢子齜牙;小白和小花則守在陸雪茹身邊,警惕地盯着陌生人。陸雪茹抱着門框,雖然害怕,卻還是喊道:“你們別欺負陳陽!我們有狗!”

兩個漢子愣了愣,隨即笑出聲:“幾只小破狗也敢叫?” 左邊的漢子抬腳就要踢黑子,陳陽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他的腳踝,用力一擰。漢子痛呼一聲,另一個想上來幫忙,黑子突然撲上去,對着他的褲腿咬了一口 —— 雖沒咬破,卻也讓他嚇得後退了兩步,小黃趁機也撲上去,對着他的鞋子叫。

“你們還敢動手?” 陳陽冷着臉,手裏的力氣沒鬆,“再不滾,我就喊街坊鄰居來評評理,看看賭場的人是怎麼上門欺負人的!”

巷子裏已經有人探出頭看,兩個漢子對視一眼,知道討不到好 —— 四只狗一起叫的氣勢,比他們預想的凶多了。左邊的漢子掙脫陳陽的手,惡狠狠地說:“你等着!劉老板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兩人狼狽地走了。

陳陽鬆了口氣,低頭看黑子 —— 小家夥還對着漢子的背影叫,尾巴卻翹得老高,像是在邀功;小黃則蹭了蹭他的手,等着誇獎。陸靜嘉和陸雪茹也跑了出來,臉色都有些白。

“陳陽,他們是誰啊?是不是賭場的人?” 陸靜嘉抓着他的胳膊,聲音還有點抖,“剛才黑子和小黃它們好勇敢,嚇得那兩個人不敢進來。”

“是,沒什麼事,已經走了。” 陳陽拍了拍她的手,又摸了摸黑子的頭,“多虧了它們,特別是黑子,守在門口沒讓他們靠近。以後有人來敲門,先讓黑子聽聽動靜,別隨便開。”

陸雪茹抱着小黃,又摸了摸黑子的耳朵:“黑子最厲害!小黃也厲害!剛才把壞人嚇跑了!” 黑子像是聽懂了,蹭了蹭她的手心,小黃則舔了舔她的指尖,一副乖巧模樣。

回屋坐下,陸靜嘉端來溫水,手還在輕輕發抖:“以前在舊屋,離賭場近,總怕他們來,現在搬過來,還以爲能安穩些…… 幸好有這四只狗,能幫着我們。”

“會安穩的。” 陳陽打斷她,看着門口的四只小狗 —— 黑子蹲在門口,小黃、小白和小花圍在陸雪茹身邊,“它們越來越壯,以後再有人來,也能幫着擋擋。下午我把紅薯種種上,再給它們搭個更結實的窩,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陸靜嘉點了點頭,眼神裏的不安少了些。她起身去廚房忙活,陸雪茹則繼續教小狗們 “坐下”—— 這次她先教黑子,黑子學得最快,陳陽說 “坐下”,它立刻就蹲了下去;小黃看着黑子,也跟着學,猶豫了一下,竟也慢慢蹲了下去。

“坐下了!黑子坐下了!小黃也坐下了!” 陸雪茹開心地跳起來,把紅薯幹分給四只小狗,“快吃,這是獎勵你們的!”

陳陽看着這一幕,心裏也鬆了些。他走到後院,找了塊向陽的地方,用鋤頭挖了些坑 —— 空間裏的紅薯種已經被他提前拿出來,放在破布包裏。他小心地把種薯埋進去,又澆了些從空間裏帶出來的泉眼水 —— 比普通水更養作物,能讓紅薯長得快些。剛埋好種,就聽到前院傳來黑子的叫聲,不是警惕的吼,而是溫和的 “汪”,像是在打招呼。

陳陽心裏一緊,快步跑出去,就看到張老三站在門口,身後還跟着個陌生的老婦人,手裏挎着個籃子。黑子蹲在張老三腳邊,搖着尾巴,顯然認識他。

“陳陽兄弟,別怕,是我。” 張老三連忙擺手,“這是王大娘,住在隔壁巷,她聽說你家有四只狗,還很通人性,想問問能不能幫着看看她家的老狗 —— 老狗最近不怎麼吃東西,找了郎中也沒用。”

王大娘也跟着開口,聲音有些啞:“我家那老狗跟了我好幾年,要是能救,多少錢都行…… 看你家的狗這麼乖,你肯定懂怎麼照顧狗。”

陳陽愣了愣,隨即點頭:“我跟你去看看,能不能救不一定,先試試。” 他回頭對陸靜嘉說:“我去隔壁巷看看,很快就回來,你讓黑子盯着點門。”

跟着王大娘走了沒多遠,就到了她家。院子很小,一只黃狗趴在門口,毛發雜亂,眼神蔫蔫的,看到人來也沒動。陳陽蹲下身,摸了摸老狗的鼻子 —— 有點幹,再摸它的肚子,能感覺到輕微的脹氣。

“它是不是最近吃了什麼硬東西?” 陳陽問。

王大娘點頭:“前幾天給它喂了些曬幹的粗糧餅,可能沒泡軟…… 它以前不挑的,這次不知道怎麼了。”

陳陽想了想,從懷裏掏出個小布包 —— 裏面是空間裏的嫩草葉,之前摘來給四只小狗當零食的,有輕微的助消化作用。他把草葉放在老狗嘴邊,老狗聞了聞,慢慢咬了幾口。

“先讓它吃點這個,明天要是還沒好轉,再找我。” 陳陽站起身,“不用給錢,舉手之勞。我家黑子以前也有點脹氣,吃這個就好了。”

王大娘連忙道謝,非要塞給他兩個紅薯,陳陽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往回走時,張老三嘆着氣說:“現在這年月,人都吃不飽,更別說狗了。你家那四只狗算有福氣的,遇到你和你媳婦、小姨子這麼疼它們的。劉老板那邊你還是多留意,聽說他這次派的人,比上次的小混混厲害些,你可得讓你家狗多盯着點。”

陳陽應着,心裏卻在盤算 —— 得給四只狗都加些攻擊力基因了,之前只給小黃、小白、小花加了耐力,黑子還沒加,現在看來,四只狗都得有自保能力,真遇到厲害的,才能一起應對。

回到新院時,陸靜嘉已經把偏房收拾出來,地上鋪了不少幹草,還墊了塊陸雪茹縫的破布,夠四只小狗一起躺。黑子守在門口,看到陳陽回來,立刻迎上去;小黃、小白和小花則躺在偏房裏,看到他也跑過來,圍着他轉。

“王大娘的狗怎麼樣了?” 陸靜嘉迎上來,接過他手裏的紅薯,“黑子剛才一直盯着門,沒讓任何人靠近,可乖了。”

“沒大事,喂了點東西,明天再看看。” 陳陽坐下,喝了口溫水,“下午我再去鎮上一趟,看看能不能找些適合小狗吃的東西,它們最近長得快,得多補補,特別是黑子,它比另外三只大些,吃得也多。”

陸雪茹立刻說:“我跟你一起去!我幫你看着四只狗,不讓它們亂跑!黑子很聽話,會幫我看着小黃它們的!”

陳陽想了想,點頭同意 —— 帶上陸雪茹,也能讓她少些擔心,有黑子在,路上也能多些照應。

下午的鎮上比上午人少些,陳陽找了個賣雜糧的攤子,買了些磨碎的粗糧 —— 足夠四只小狗吃一陣。陸雪茹抱着小黃,黑子跟在她身邊,小白和小花則被陳陽裝在竹筐裏,偶爾探出頭看路邊的風景。陸雪茹時不時跟路過的小孩打招呼,黑子溫順地跟在她腳邊,惹得小孩們都想摸一摸。

快回去時,陳陽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 是上次來鬧事的瘦高個和矮胖子,正站在賭場門口,跟一個穿長衫的男人說話。那男人看起來不像普通混混,手裏拿着把折扇,眼神陰沉沉的,時不時往陳陽這邊瞥,看到黑子時,眉頭皺了皺,像是在盤算什麼。

“我們快點走。” 陳陽拉着陸雪茹,加快腳步 —— 那穿長衫的,說不定就是劉老板派來的人,看到黑子和竹筐裏的小狗,怕是會更記恨。黑子像是察覺到危險,緊緊跟在陳陽身邊,耳朵豎了起來,警惕地盯着身後。

回到新院,陳陽把院門閂好,又把偏房的門打開 —— 讓四只小狗待在裏面,萬一有人來,也能有個緩沖。陸靜嘉正在煮紅薯,聞到香味,四只小狗都圍了過來,黑子蹲在最前面,等着陸靜嘉分食,小黃則蹭了蹭她的手,一副撒嬌模樣。

晚飯時,院子裏的燈亮着 —— 是陸靜嘉找房東借的油燈,雖不亮,卻也能照見整個院子。四只小狗圍在桌邊,黑子和小黃蹲在陳陽腳邊,小白和小花則靠着陸雪茹,偶爾能得到一小塊紅薯,吃得津津有味。

“陳陽,今天買的粗糧夠四只小狗吃多久?” 陸靜嘉突然問,“黑子吃得比它們多,我得單獨給它留些,別讓它餓着。”

“夠一陣了,” 陳陽想了想,“等後院的紅薯長出來,還能給它們煮些紅薯糊糊,不用太擔心。黑子懂事,不會跟弟弟妹妹搶吃的。”

陸雪茹也點頭:“對!黑子最乖了!以後我每天教它們本事,等它們長大了,壞人再也不敢來了!”

陳陽看着她們,心裏也踏實些。可他知道,劉老板不會善罷甘休,今天看到的穿長衫男人,說不定很快就會來。他得盡快給四只小狗都加基礎攻擊力基因,讓它們真正能護住這個家 —— 特別是黑子,作爲 “老大哥”,得讓它更有力量。

夜裏,等陸靜嘉姐妹睡熟了,陳陽悄悄把四只小狗抱進裏屋。給四只狗都加了基礎攻擊力基因 —— 之前賣紅薯賺的錢,足夠支付這些。

【基礎攻擊力基因片段已添加至四只幼犬,可提升攻擊力與反應速度。當前剩餘資金:足夠後續少量開支。】

系統提示音落下,四只小狗同時抖了抖身子。黑子的眼神更亮了,耳朵也豎得更直,像是隨時能聽到遠處的動靜;小黃則更活躍,圍着陳陽轉了兩圈;小白和小花也靠過來,蹭了蹭他的手。陳陽把它們放回偏房,又檢查了院門的門閂,才回到床上 —— 他得養足精神,應對隨時可能來的麻煩。

第二天一早,陳陽被黑子的叫聲吵醒 —— 不是溫和的 “汪”,而是急促的警示吼。他起身跑到院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 巷口站着昨天那個穿長衫的男人,身邊跟着四個壯漢,正往這邊走,手裏還拿着木棍。

“靜嘉,雪茹,別出來!” 陳陽喊了一聲,拿起門後的木棍,又把偏房的門打開 —— 四只小狗跑出來,圍在他身邊,對着門外叫,黑子的吼聲最沉,小黃、小白和小花的叫聲則更尖,四只狗一起叫,氣勢十足,帶着股威懾力。

門很快被敲響,力道很重,像是要把門砸開。“陳陽,開門!劉老板有話跟你說!” 是穿長衫男人的聲音,帶着不耐煩。

陳陽沒開門,隔着門喊:“我跟劉老板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走!”

“敬酒不吃吃罰酒!” 門外傳來踹門的聲音,門閂晃了晃,卻沒斷。壯漢們開始砸門,木屑紛紛落在地上,黑子突然撲上去,對着門板咬,牙齒竟把木板咬出個小坑;小黃、小白和小花也跟着撲過去,對着門板叫,聲音越來越凶。

穿長衫的男人顯然沒料到四只小狗這麼凶,愣了一下,隨即喊:“先把狗弄死!看他還敢不敢硬氣!”

一個壯漢舉起手裏的木棍,就要從門縫裏捅進來,黑子猛地跳起來,對着木棍咬了一口 —— 木棍上立刻留下幾個牙印。壯漢嚇了一跳,連忙把木棍縮回去,另一個壯漢想捅,小黃也撲上去咬,不讓他靠近。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張老三的聲音:“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砸人門,還有沒有王法了!” 跟着還有幾個鄰居的聲音,像是被吵醒了,都圍了過來 —— 昨天陳陽幫王大娘看狗的事,街坊們都知道了,也心疼這四只護主的小狗。

穿長衫的男人臉色變了變,顯然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對着門喊:“陳陽,你等着!這事沒完!” 說完,帶着壯漢們匆匆走了。

陳陽鬆了口氣,手裏的木棍差點掉在地上。四只小狗還對着巷口叫,直到看不到人的身影,才停下來,黑子湊過來蹭他的手,小黃則舔了舔他的褲腿,像是在安慰他。

陸靜嘉和陸雪茹也跑了出來,臉色都白了。“他們走了嗎?” 陸靜嘉抓着他的胳膊,聲音發顫,“剛才黑子和小黃它們好勇敢,我都快嚇死了。”

“走了,沒事了。” 陳陽拍了拍她的手,又摸了摸四只小狗的頭,“多虧了它們,不然門可能就被砸開了。特別是黑子,咬得最凶,護住了大家。”

陸雪茹抱着小黃,眼淚差點掉下來:“黑子最勇敢!小黃也勇敢!以後我們再也不怕壞人了!” 她又摸了摸小白和小花的頭,把它們都抱在懷裏。

鄰居們也走過來,問有沒有事。張老三拄着拐杖,說:“你家這四只狗真是好樣的!以後他們再來,我們就一起喊,讓他們知道咱們街坊不是好欺負的!”

陳陽謝過鄰居,關上院門,看着被砸壞的門板,心裏清楚 —— 這次只是暫時逼退他們,劉老板肯定還會來。他得盡快讓四只小狗長大,再想辦法多找些能自保的辦法,比如再加固院門,或者跟街坊們多走動,互相照應。

接下來的幾天,陳陽沒再去鎮上賣紅薯,而是留在家裏打理後院 —— 種下的紅薯已經冒出芽,綠油油的,看着有生氣。他還找了些木板,給四只小狗搭了個更結實的窩,分了兩個小隔間,黑子住一個,小黃、小白和小花住一個,窩裏鋪了厚厚的幹草,暖和又舒服。

陸雪茹每天教小狗們本事,黑子學會了 “臥倒”“叼東西”,還能聽懂 “跟着”,陳陽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小黃學會了 “警惕”“撲咬”(假動作),能配合黑子守護;小白和小花則學會了 “叫陣”,看到陌生人就一起叫,威懾力十足。四只小狗配合得越來越默契,像是個小小的護衛隊,陸靜嘉總說:“有它們在,我晚上睡覺都踏實多了。”

陸靜嘉則把院子打理得更幹淨,還在後院種了些野菜,說是能省些買糧的錢。她偶爾會跟陳陽說些以前的事 —— 比如她父親還在時,家裏有個小書房,她還讀過幾本書,那時家裏也養過一只狗,跟黑子一樣乖。陳陽沒多說話,卻會認真聽着,偶爾給她遞杯水,或者把黑子叫過來,讓它蹭蹭陸靜嘉的手,逗她開心。

這天傍晚,陳陽坐在院子裏,看着四只小狗在院裏跑 —— 黑子帶着小黃、小白和小花玩 “追球”(用布團做的球),陸靜嘉和陸雪茹在廚房忙活,炊煙嫋嫋,飄着紅薯的甜香。陳陽突然覺得這個破院子,真的有了家的樣子。他想起空間裏的種植區和泉眼,想起加了基因的四只小狗,心裏有了個念頭 —— 或許,他不僅能靠這些活下去,還能讓身邊的人,在這亂世裏,多些安穩;甚至,能靠這些小狗,幫到更多像王大娘這樣的人。

他起身往後院走,看着冒芽的紅薯,又看了看偏房裏打鬧的四只小狗 —— 以後,這裏就是他的家,他要守住這個家,守住身邊的人,守住這四只護主的狗。不管賭場的人再來多少次,不管這亂世有多難,他都有信心,靠着自己,靠着這四只小狗,撐下去。

夜色漸深,油燈的光映在院子裏,四只小狗蜷在窩裏,黑子守在窩門口,偶爾發出輕微的鼾聲。陸靜嘉端來溫熱的紅薯粥,陸雪茹抱着小黃,坐在桌邊,說着今天教小狗的趣事 ——“黑子今天叼回來一只迷路的小雞,送還給隔壁李奶奶了,李奶奶還誇它乖呢!”

陳陽喝着粥,聽着她們的聲音,摸着腳邊的黑子,心裏踏實又平靜 —— 這亂世裏的溫暖,是他現在最珍貴的東西,也是他要拼盡全力守護的東西。而這四只小狗,就是他守護這份溫暖的最好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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