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語中明顯地戳出了對方痛處的情況下,他卻絲毫沒有異樣。
往往是一言不發的樣子可能受傷的越深。
顧安月突然就有點後悔了。
她似乎有點尖酸刻薄,應該反思一下自己,對待一個小男孩怎麼可以如此。
“對不起!”
顧安月小聲地道歉。
對方的態度只是冷淡了點,她卻在暗暗地戳對方傷口。
顧安月關閉了院門,放下了懷中的毛絨絨。
“既然小哥哥你想要鍛煉自己,所以你一定有自己的目標!那麼和我對戰吧!”
顧安月的話一下子歪到了天邊,牛頭摸不到馬尾,但這也是她想到的比較穩妥的方式。
戰鬥經驗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學會的,這算是適合的道歉方式了。
看樣子季容風的態度就知道,季容風他這個父親平時是不會和他兒子對練的。
而她目前是個小孩子,力氣也不大,殺傷力不強,另一個點就是她是朝着敏捷的方向訓練的。應該算得上一個優秀的陪練了。
她目前也沒有其他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歉意。拿出另一片大陸的東西過於打眼,這個劃掉。
至於暴露自己會點武力的事,這沒啥子,正好暴露自己並不簡單嗎?
“你?”
季水澤注視着顧安月,一向不願意以貌取人的他還是有點懷疑。實在是顧安月此時的年齡沒有說服力。
但是一會兒看見了從顧安月冒出來的凌冽的氣勢。
雖然有點好奇這麼一個年級輕輕的小女孩怎麼會有自信當陪練,但是他不會多問。
的確,由於這些年他都是自己習武的,理所當然沒有陪練對象。
他的父親由於顧慮這顧慮那的,根本不敢放開指導自己,更不必說陪練了。
他需要試驗一下自己的修煉結果。因爲自家父親每次一臉自家兒子最棒,擁有最好的領悟能力的說法,他是不信的,可能安慰成分。
“好!”
季水澤答應了,沖上去和顧安月纏鬥起來。
季水澤剛奔過來揮拳進攻的時候,顧安月還是有點愣愣的。
但優秀的經驗讓她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說實話,她真的沒有想到他立刻對她這個小可憐出手。
看看她此時的身上穿的破爛還有血跡的衣服,品一品她的年齡,這麼這麼對一個小妹妹出手?
雖然她答應了做陪練,但是沒必要這麼急吧!
當然如果季水澤知道她的想法,也會回答一聲有必要。
開始的顧安月有點愣神,但還是馬上認真起來和對方對打。
答應他人的事情要好好幹!
和季水澤陪練的時候,顧安月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隨着對戰時間的拉長,對方的方式越來越成熟,選擇的攻擊點越來越刁鑽,還學會了虛招,好幾次都快要打中她了。
進步好快!她不要面子的嗎?她白學了好些年嗎?
事實證明不要!
我認輸!
顧安月猶豫了一下,舉雙手投降。
她的體力不夠了,繼續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你的體力比我還差,你要多花點時間努力了!”
季水澤正在興頭停了下來,心中有點失望和可惜,但對方明顯堅持不住的樣子也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考慮到對方可能是未來的長期的陪練對象,他還是倒了一碗水,遞給顧安月。
聽到這句話的顧安月心裏差點炸裂。
她剛剛從山上趕路回來,本來就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她還自告奮勇地當工具人!
勸你善良。
“好!”
她下一次可就不會留情了,讓她嚐一嚐她的權利。是的,顧安月堅持自己的狀態不好,不適合對戰。
顧安月一邊暗戳戳地想着,一邊惡狠狠地接過季水澤的碗,喝了下去,補充水分。
咦?
那裏是?
顧安月的眼神突然被屋子裏露出的衣衫吸引了。
有人在看!
爲什麼要躲起來?
顧安月有點疑惑但也沒有很在意,但還是掃了好幾眼。
“你們家幾口人啊?我生活在這裏會不會打擾你們?”
顧安月坐在地上,喝着水閒聊道。
“就我和我父親!”
剛剛盡興的季水澤對待顧安月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顧安月喝着水,不經意地想到了什麼。那是季容風在看着他們,但是爲什麼不來出現呢?
她抿了抿水,潤潤自己的嗓子,她是沒有準備人體每日飲用的水的。原因很多不便利。
“顧安月,抱歉!我忘了。我沒有準備客人的碗,所以......”
顧安月因爲一直看着季水澤,所以簡單地發現了對方表情的變化,季水澤突然發現了什麼,說話斷斷續續的。而他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碗中。
碗中!
她知道了對方沒有說完的意思了。
“當然你是修煉者,應該不會介意這件事!”
“當然如果你要我負責,我會!”
季水澤注視着顧安月,鄭重地說完這句話,然後立刻就把目光轉到其他方向,不看對方了。
此時的顧安月其實也沒有怎麼介意同一個碗的事情,雖然這個世界的她沒有這樣做的人,另一個世界和隊友同一個碗是常事,這有什麼好介意的。
她覺得季水澤奇怪的行爲又增加了而已。
正當氣氛僵持的時候,一聲燜笑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嗯,小月月,你年紀還小!
父母肯定沒有告訴你大陸上的習俗。
知道我們這裏有夫妻同飲一碗水的說法。
這也是小夥子向自己心儀的女孩子求婚的方式哦!
表明我願意和你同甘共苦。
而女方喝下水就表示同意了小夥子的求婚。
小澤澤,你是看中了肖月月嗎?”
季容風解釋了一下自己偷笑的原因,順便逗逗自家兒子,逗自己的兒子開心也是父親的任務。
“她挺好的!”
小朋友,你的腦袋裏是否充滿了問號!
這就是顧安月此刻的心情。
她,挺好的!
顧安月嚴重懷疑季水澤的審美。
眼睛不瞎的人都會注意到此時她破爛帶着血跡的衣服,身上還有一股隱約的臭味。
沒有錯,她沒有辦法去洗澡。水邊的捕獵者有很多,她不能打賭自己每一次逃得掉。何況這個世界與前世不同的地方多了去了。
她是有顧言準備的清潔術的小法決,但是太過幹淨是一種突兀。她又不是沒經歷過。
所以看中她?
“她剛剛和我對戰很精彩!”季水澤又補充了一句。
???.jpg
所以因爲是個工具人,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