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月就這樣在季容風家暫時住了下來,以在森林中撿到的小女孩的名義。
她很滿意自己在森林中遇見了季容風,然後出來了。
繼續呆在那個地方,當個野人可不是什麼好體驗。
睡覺睡到自然醒,還沒有野獸的侵擾。
完美!
顧安月從居住的小房間裏走了出來,便看見季水澤正在坐在樹下翻閱着書本。
這副安靜文靜的樣子倒是和昨日天壤之別。
完全不像一個武癡!
想想也是,季容風這樣一個俊秀氣質非凡的男子怎麼會有一個武癡兒子。
她當然不承認自己的判斷有顏值的緣故。
“小哥哥,你的父親呢?”
“進山了!”
在樹下沐浴這陽光的少年頭也沒抬,認真地注視着手裏的書籍。
“哦!”
沒有達成見到季容風目的的顧安月想到,她初來乍到,眼前的少年不正也是一位可以打聽的對象嗎?
“你在看什麼?”
顧安月湊了過去,打算看一下季水澤在看什麼,順便聊一下天。
“沒什麼!醫書罷了!”
季水澤知道小姑娘過來肯定要和自己聊天,他也願意給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小陪練一點耐心,將自己手中的醫書收了起來。
沒有錯,季水澤單方面認定了這件事。畢竟他認爲自家的父親也沒有阻止自己的行爲,所以這也沒啥。
“小安月,你有什麼疑問嗎?”
“啊!”
顧安月沒有想到自己的話被對方搶了先,但就算是如此她也是要知道信息的。
“這個地方是哪裏?”
她已經服用靈丹,已經引起入體,所以下一步就是接觸修煉者知道這片大陸的修煉者是怎麼獲得功法的。她也需要更多的關於這個大陸的信息。
“我休息了一晚,現在終於感到精力充沛!“
“昨日,季叔叔將迷路的我從這片大山中帶了出來,我真的非常感謝他!”
“季叔叔還是很厲害的,一個人在危險的深山中深入地那麼遠!”
顧安月的眼神亮亮的,語氣中也充滿了感激。這是經典的贊美話術!沒有小孩子會討厭誇獎自己父親英勇的。
“這是是原城的木家村!”季水澤答道。
他和自己的父親平時是真的打打鬧鬧的,罵罵咧咧的,但是感情很深也是真的。聽到對方誇獎自己的父親,態度當然更好了。
他也願意解釋更多。
“原城,是魏國的一座偏遠小城。
木家村就是我們目前生活的村莊。
當然,這個村莊位置比較偏僻。
如果你需要到城裏打探消息什麼的話,還要三四天的路程。不過,那是一般人的速度。我想你肯定不需要!"
季水澤的語氣倒是頗爲肯定。他還是非常認同自己陪練的實力的,雖然她只有6歲。但放在他面前的情景表明顧安月的處事根本不像真正的符合她的年齡段的表現。
嗯,大概和他一樣都是早慧的人吧!
篤篤篤~
伴隨着季容風說的我回來了,打斷了顧安月和季水澤的聊天
院子門打開了,可出現的卻不光光有季容風,還有一位年邁的頭發花白的老者。
顧安月略帶好奇的目光一下子就投向了那位老者。
“小安月,這是村裏的村長,我今日帶他來是讓老村長認識認識你,好給你安排個暫時的身份的!沒有身份可不好辦啊!”
“老村長,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在山中撿到的小女孩兒顧安月。她說家人都不見了,聯合......”
季容風話鋒一轉:“她身上髒兮兮的,有着斑駁的血跡,還在山中迷了路。我就把她帶回來了!”
季容風又在老村長的耳邊說了一句:“她天賦不錯!”
老村長的眼神一亮,轉頭看向小姑娘,和藹地問道:“你就是顧安月呀!真可愛!”
“能告訴爺爺阿耶和阿娘去哪兒了嗎?”
看着對方有點拐賣小女孩的態度,顧安月心裏默了默。
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老村長的眼神更溫和了,摸了摸顧安月的頭。
“好,顧安月以後就是木家村裏的村民了!這個牌子就交給你了,滴血認主即可!”老村長很滿意,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玉簡交給顧安月。這個玉簡是成爲修煉者的敲門磚,每一個村中每年都會有名額。
“抱歉,麻煩你老來一趟!”
季容風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昨日,我就回她後和村裏人交換了些東西,回來後就發現她睡着了,還一直不醒!”
“想着她是過去勞累,還不知道是幾時回醒來!而村長不是這幾天會去城裏出差,不知何時回來!"
“我很着急啊!”
“今年的入學快要開始了......"
“你終於下決定了?”
“嗯!”季容風這時候的笑容染上了點苦澀。
接着跑去廚房中,將自己處理過的獵物肉遞給了老村長。
“這你一定要收下!”
“這些年幫了我們不少的忙!”季容風不容拒絕地將獵物塞到老村長懷中。
“就算您不要,這肉對孫子也有益處!”
看着推脫不過,老村長接受了季容風送的禮物。
之後,季容風又誠心誠意地邀請老村長在他們家吃午飯,然後他們歷來我往,最後老村長還是拒絕了這件事。
爲了感謝老村長的親自上門送身份牌子,季容風選擇親自送老村長回家。
看見這一系列發展的顧安月說實話有點目瞪口呆。她不知道季容風是真的和老村長交情甚好,還是他們只是成年人僞善的社交。
也不確定自己見識到了俊秀文雅有點謫仙範的季容風竟然有如此圓滑的時候。
季容風的一頓操作猛如虎,讓顧安月獲得到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顧安月也不知道,這身份有何用?
顧安月摸了摸自己新到手的牌子,好奇地翻了翻面。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啊!
連花紋都沒有的!
“你沒有見過這個?”
季水澤觀察到顧安月對牌子的好奇地模樣,疑惑道。
不應該啊!還是她忘記了!
有了這個牌子無論是修煉者還是沒有修煉的人都能使用靈氣驅動的法器,當然是要花費木牌裏所含着的點數的。
“沒有,它有什麼用?”
顧安月晃了晃手中的牌子。
“你滴血認主就會明白了!我也有!”
季水澤提醒道,順便拿出了自己的玉簡。
顧安月癟了癟嘴,乖乖地滴血認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