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跟班,但這些人的身份也不平凡。
都是某家的公子哥,紈絝得很。
雖說不及F4家境,但比起貧民窟出身的桑晚凝,自然是一些天上一個地下。
他們總覺得,周時序對桑晚凝來說莫過於是玩玩而已。
又因桑晚凝生了個好皮囊,這幾人還覺得,待白婉柔回來後,他們就能陪着桑晚凝玩上一玩。
誰曾想今就看到周時序主動抱緊桑晚凝的畫面。
不僅如此,周時序還讓他們滾。
他們確實不敢和周時序起了沖突,只能將視線落在桑晚凝身上。
這幾人實在是低估了周時序的占有欲。
那過於直白的目光剛落下,周時序又一次厲聲呵斥道。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隨即竟直接將桑晚凝納入了懷中,只留給他們一個桑晚凝的背影。
“那就不打擾周少了。”
其中一人深深地看了眼桑晚凝,開了口,“周少,這野花野草,終究比不過悉心栽培的玫瑰,周少可別真動情啊。”
桑晚凝垂眸,立刻確定了開口說那話的人的身份。
薄於鬆,白婉柔的表哥。
薄家不如白家,但因白婉柔與F4交好,薄家也順勢得到了幾個。
薄家也終於實現了階級跨越,有資格接近周時序了。
而他接近周時序的目的不過是時刻監視周時序身邊有沒有其餘異性。
這些年,不止一人妄圖接近F4,自然包括周時序。
薄於鬆總會在暗地裏打消那些人的念頭。
用的手段確實不算淨。
他本以爲,F4對白婉柔足夠癡情,他薄家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卻沒想到白婉柔選擇出國留學,沒有任何遲疑就將F4丟下。
薄於鬆本就擔憂,誰曾想桑晚凝入校,所有人都覺得她與白婉柔有幾分相似。
薄於鬆一直在安慰自己,F4高高在上,看不上這貧民窟來的野丫頭。
可今,周時序竟然在公共場合,在衆目睽睽之下將桑晚凝抱在了懷中!
他全然忍不了。
並非是爲白婉柔鳴不公,而是擔心薄家的利益會受損。
所以他沒有任何遲疑,開口說了那句話。
桑晚凝還在思索自己應何時對薄於鬆出手,這家夥竟這麼快就送上門來。
薄於鬆心思歹毒,爲人奸詐,原主自也與他有關。
在白婉柔回國後,薄於鬆恨不得讓桑晚凝立刻消失在這世界上。
所以他找人綁走了小可憐。
桑晚凝不僅是要爲了自己後的安全考慮,也要讓這歹人付出代價。
薄於鬆確實是着急了。
他以爲自己成爲周時序的狗腿子,就能讓周時序敬他幾分。
實則不然。
其餘人面對憤怒的周時序都紛紛後退,唯有他急着上前諷刺桑晚凝。
在他話音落下時,桑晚凝收起了原本伏在周時序前的手。
她向後退去,即便垂眸,可顫抖的睫羽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驟然落下的淚滴被桑晚凝悄悄擦去,女孩的聲音發顫。
“他說得對,我不配...我們不應該這樣....周少,請放開我....我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不等薄於鬆暗自竊喜,覺得這桑晚凝認得清自己的位置,他上前幾步正準備拽開桑晚凝,卻在下一秒被周時序抬腿踹出去。
這家夥狼狽地摔在地上,順勢滾了好幾圈才捂住腹部堪堪停下。
周時序當真生氣了。
他不僅沒鬆開桑晚凝,還將桑晚凝抱得更緊了些。
一直到聽到懷中女孩因擁抱太緊而發出一聲嬌嚀聲後,周時序這才少用了些力氣。
“你算什麼東西?哪裏來的對我指手畫腳的資格?滾!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他周時序想抱誰就抱誰,哪裏輪得到薄於鬆對他指手畫腳?
周時序其餘跟班們見狀,忙帶着薄於鬆離開了,生怕走晚了就落得和薄於鬆一樣的下場。
等他們離開後,周時序還沒消氣。
他口起伏着,心跳很快。
肌緊繃,像是在壓抑着什麼一般。
下一秒,他捏住了桑晚凝的下頜,雖說手臂上青筋暴起,但還是強忍住沒有用力。
對上男人陰冷深邃的雙眸時,桑晚凝嬌軀微顫,像是被男人嚇到般。
原本移開的小手也搭在了周時序前。
周時序的心情也在慢慢平復下來。
“說好要改口,爲什麼又叫我什麼周少,怎麼,說話不算數?”
桑晚凝的小手輕輕拍了拍他扼住她下頜的手臂,周時序這才鬆開手。
女孩沒有移開雙眸,好看的眉眼中閃過幾分自嘲。
“我覺得,他說得對....”
“胡鬧,他算什麼東西,能對你我指手畫腳。”
當周時序此話一出時,懷裏的嬌軟眼眸微微亮起,像是生出了幾分希望一般。
周時序微愣,隨後的聲音也漸漸溫柔下來。
“再用那麼生疏的稱呼來稱呼我,你就給我等着。”
周時序本想說幾句凶點的話,又擔心嚇到桑晚凝。
他自然也不知道要說出什麼威脅的話。
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桑晚凝發來的照片。
就算是威脅,也是圍繞那些不能說的事的。
“上午有課?”周時序問。
桑晚凝點點頭。
周時序將她放開,又擔心她真的要離開,所以順勢牽住了桑晚凝的手。
手指纖細,掌心溫暖,肌膚細膩,和他的手比起來真的好小。
莫名升起的保護欲讓周時序越發恍惚。
他從未牽過白婉柔的手。
自己這般對待桑晚凝,當真是把她當做白婉柔了嗎?
是嗎?
應該是?
可心裏莫名有道聲音在不停叫囂着。
“翹了,我帶你出去。”
“處分什麼的,我來解決。”
周家可是學校的大股東,他想做什麼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我可以問一下,我們出去做什麼嗎,”桑晚凝有些意外,有些擔心地拉了拉周時序的衣角。
下意識的小動作看的周時序心情越發愉悅。
他不討厭被桑晚凝依賴的感覺。
“帶你去買衣服。”對於昨晚一事,周時序很難釋懷。
桑晚凝本就好看,身材還好,稍微一打扮就美的讓人難以移開眼。
泛白的牛仔裙配不上她。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周時序想要讓桑晚凝穿上他爲她買的衣服,多拍幾張照片給他看。
她能穿別人買給她的衣服,自然也得穿他周時序買給她的衣服。
“我可以自己買的,不用浪費你的時間。”
“乖乖聽話。”周時序知曉,桑晚凝還是被那些人的閒言碎語影響到了。
他才不想輕易放開桑晚凝。
桑晚凝只能跟在周時序身邊。
“昨晚,你是否還將照片誤發.....”周時序看似不經意實則很在意的開了口,但他話還沒說完,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
周時序拿出手機,看到來電人時神色微變。
桑晚凝知道,這電話是白婉柔打來的。
她不會讓周時序接起這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