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次實驗事故:那只兔子變成了肌肉猛獸
煉丹房的大門,再一次遭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擊。
“蘇銘!你這個禍國殃民的妖道!給我滾出來!”
伴隨着一聲充滿了正義感與怒火的咆哮,一個身穿儒袍、腰佩長劍的青年男子大步闖入。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卻鎖着化不開的憂愁與憤怒,正是大秦的長公子,扶蘇。
蘇銘手裏正拿着一支針管,被這一嗓子吼得手一抖,差點扎到自己大腿上。
“哎喲我去,公子您這是唱哪出啊?”
蘇銘無奈地放下針管,看着氣勢洶洶的扶蘇,“微臣正在進行一項關乎大秦國運的絕密實驗,您這突然闖進來,萬一嚇壞了我的實驗體怎麼辦?”
“實驗體?”
扶蘇看着蘇銘面前那個被綁在台子上、正在瑟瑟發抖的小白兔,眼中的怒火更甚,“你所謂的絕密實驗,就是虐生靈?”
“父皇已經被你變成了......變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現在滿朝文武不敢言,但我扶蘇敢!”
扶蘇“鏘”的一聲拔出長劍,劍尖直指蘇銘,“今我就要替天行道,斬了你這妖言惑衆的奸佞,還大秦一個朗朗乾坤!”
面對明晃晃的劍尖,蘇銘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只是淡定地轉過身,從架子上拿起那管幽綠色的藥劑,輕輕彈了彈管壁。
“公子,您這就是典型的讀書讀傻了。”
蘇銘一邊調試藥劑,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陛下那是‘物理飛升’,是進化!怎麼能叫人不人鬼不鬼呢?再說了,您口口聲聲仁義道德,難道眼睜睜看着陛下病死,就是孝道了?”
“你——強詞奪理!”扶蘇氣結,臉漲得通紅,“生死有命,乃是天道!你強行逆天,必遭天譴!”
“天譴?呵呵。”
蘇銘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在科學面前,天道也得給我讓路。”
說完,他不再理會扶蘇,轉身將針頭刺入了小白兔的後腿靜脈。
“看着吧,公子。這就是你口中的妖術,也是我口中的......未來。”
隨着藥液緩緩推入,那只原本溫順可愛的小白兔,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鳴聲在煉丹房內炸響。
“咔吧!咔吧!”
扶蘇原本想沖上去救那只兔子,但下一秒,他的腳步硬生生釘在了原地,瞳孔劇烈收縮,仿佛看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恐怖畫面。
只見那只巴掌大小的兔子,像是個被吹漲的氣球,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
原本雪白的皮毛瞬間脫落,露出了底下赤紅色的肌肉纖維。那些肌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瘋狂蠕動、糾結、隆起,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塊塊堅硬如鐵的疙瘩肉。
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
那只萌萌噠的小白兔,變成了一頭直立行走、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虯結的“肌肉猛獸”!
它那雙原本紅寶石般的眼睛,此刻已經變成了兩團燃燒的血焰,嘴裏的兩顆板牙更是暴漲成了鋒利的獠牙,閃爍着嗜血的寒光。
“吼——!!!”
怪物兔仰天發出一聲咆哮,聲浪震得房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扶蘇整個人都傻了。
他手裏的劍都在微微顫抖,這是什麼怪物?這還是剛才那只兔子嗎?這簡直就是披着兔皮的凶獸!
“嗯,肌肉密度提升800%,骨骼硬度提升500%,腎上腺素分泌爆表。”
蘇銘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手裏拿着個小本本,圍着那頭怪物兔轉了一圈,一邊觀察一邊記錄,嘴裏還念念有詞。
“雖然外形有點掉SAN值,但這戰鬥力絕對杠杠的。要是把這技術用在戰馬上......嘖嘖,大秦騎兵直接變魔獸騎兵啊。”
就在蘇銘沉浸在數據記錄的快樂中時,那頭怪物兔似乎終於適應了身體的變化。
它猛地低下頭,那雙充滿暴虐氣息的血眼,死死鎖定了離它最近的活人——扶蘇。
“吼!”
怪物兔後腿猛地一蹬地面,堅硬的青石磚瞬間崩裂。它那龐大的身軀竟然快如閃電,帶着一股腥風,直接向扶蘇撲了過去!
“公子小心!”
門外的侍衛驚呼出聲,但已經來不及了。
扶蘇畢竟是將門虎子(雖然偏文,但騎射也是練過的),本能地舉劍格擋。
“鐺!”
一聲脆響。
那怪物兔的利爪狠狠拍在劍身上,巨大的力量直接震得扶蘇虎口崩裂,長劍脫手飛出。
扶蘇踉蹌後退,臉色慘白。他眼睜睜看着那張血盆大口離自己的喉嚨越來越近,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幾乎讓他窒息。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從小讀的那些聖賢書,在這一刻竟然連哪怕一丁點的作用都起不到。
“孽畜,爾敢!”
就在怪物的獠牙即將觸碰到扶蘇皮膚的瞬間,一道懶洋洋卻透着絕對自信的聲音響起。
“啪。”
蘇銘站在不遠處,輕輕打了個響指。
那頭原本凶威滔天、不可一世的怪物兔,動作猛地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着,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皮膚下的血管透出一股詭異的紅光,仿佛體內安了一顆即將引爆的炸彈。
“不好意思,這是實驗型號,穩定性差點,所以我加了個‘防暴自毀程序’。”
蘇銘聳了聳肩,順手從旁邊扯過一面銅盾牌擋在身前。
“3、2、1......”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
那頭兩米高的肌肉猛獸,在扶蘇驚恐的目光中,直接炸成了一團絢爛的血霧!
碎肉、骨渣混合着還沒有代謝完的綠色藥液,如同暴雨般噼裏啪啦地砸向四周。
扶蘇因爲離得太近,雖然沒被炸傷,但卻被濺了滿滿一身的紅紅綠綠,整個人就像是從染缸裏撈出來的一樣,狼狽到了極點。
煉丹房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有那滿地的狼藉和空氣中彌漫的焦糊味,證明着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蘇銘從銅盾後面探出頭來,看着呆若木雞、渾身掛彩的扶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壞笑。
他隨手丟掉盾牌,走上前去,用袖子幫扶蘇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
“公子,感覺如何?”
蘇銘湊到扶蘇耳邊,聲音裏帶着惡魔般的誘惑:
“這就是力量,這就是科學。”
“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