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安慶公主粉拳錘了錘扶椅竟然拿對方沒辦法。
見此,蘇燁覺得機會來了。
“放肆!”
蘇燁出聲呵斥一聲,堂中衆人皆是驚訝的看向蘇燁。
“爾是何人,竟然對公主殿下出言不遜!”
崔氏驚愕的看着蘇燁,似乎沒想到有人竟然敢對她這麼說話。
回過神來,崔氏隨即勃然大怒:
“我乃皇後娘娘親命公主殿下貼身女官,管束殿下,哪裏有你多嘴的地方!”
“放屁!”
蘇燁又是語出驚人,安慶公主亦是震驚的看着蘇燁。
只見蘇燁上前兩步指着崔氏呵斥道:
“陛下當初制訂禮制乃爲教化天下人,豈是讓你等以下克上,以奴欺主,安以爲我大明無忠臣否!”
“公主殿下身上流的是陛下和皇後的血脈,你算什麼東西,再敢放肆明日本官就上奏陛下叫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再上一步,蘇燁怒不可遏說道,崔氏本能的後退一步,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區區一介女官,你猜陛下聽聞此事,是殺不殺你!”
蘇燁站在崔氏面前,再斥一聲:
“跪下!”
崔氏張了張嘴,蘇燁兩眼一瞪衆目睽睽下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放肆!”
崔氏本能的腿一軟,跪向安慶公主:
“公主殿下贖罪,臣行事操切,請公主殿下贖罪。”
堂中的下人們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平日裏在府中呼風喚雨的崔姑姑居然被人嚇成這樣,居然還被人打了一巴掌。
安慶公主看着蘇燁簡直兩眼冒着星星,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看着這老太婆跪在自己面前求饒,安慶公主心裏別提多痛快了,對蘇燁的好感簡直是急劇增加。
對付這種紙老虎蘇燁最擅長了,輕舒一口氣,蘇燁淡然拱手道:
“公主殿下,下官還有些小事想同您談談。”
見蘇燁的眼色,安慶公主也是見好就收甩了甩袖子得意道:
“行了崔姑姑,下去吧!”
“是,是。”
崔氏連忙起身帶着一群仆人退了下去,也不說什麼禮制不合了。
等到閒雜人等都走了,安慶公主身子一軟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神采都多了幾分。
“蘇燁,你居然敢訓斥本宮的女官,大膽。”
“呵呵,臣正有一物要獻給殿下賠罪。”
蘇燁笑着掏出一個錦盒,取出香水瓶。
安慶公主眉頭微蹙撅嘴道:
“什麼東西,不會又是什麼蛐蛐吧?”
“是臣自制的一點胭脂水粉,殿下試試?”
“嘁~”
安慶公主不屑道:
“我還以爲什麼東西呢,本宮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蘇燁上前來到安慶公主面前,一股花香撲面而來,安慶公主愣了一下。
隨即蘇燁在指尖倒上香水,抹在朱慈溪霜白的手腕上,頓時,朱慈溪整個人身子一僵,左右的宮女嘴唇微張,震驚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蘇燁還沒有反應過來又道:
“公主殿下覺得如何?”
近距離看着蘇燁溫潤文弱的模樣,又想起剛才他訓斥崔姑姑那霸道的樣子,沁人心脾的香氣撲面而來朱慈溪只感覺心跳的撲通撲通的。
“公主殿下?”
蘇燁疑惑的再問道,莫非看不上我這香水?
不可能啊!
回過神來,朱慈溪臉色微紅,一把推開蘇燁磕磕巴巴說道:
“我,我聞到了。”
等會,蘇燁好像知道了什麼,尷尬的摸了摸鼻尖,摸了公主的手,按照朱元璋的標準,自己好像已經夠滿門抄斬了。
“咳咳,您要是喜歡,我這還有不同味道的香水。”
爲了緩解尷尬,朱慈溪這才把注意力轉移到香水上。
恍然間,一股與檀香截然不同的香味撲面而來,是花兒的味道,清新,誘人。
仔細聞了聞,安慶公主當即將剛才的事拋之腦後,驚喜的抱着香水瓶自己研究。
見狀,蘇燁就知道事成了。
當即教導安慶公主香水怎麼抹,不管是留香還是香味的還原,簡直吊打現在所有的胭脂水粉,對女人的吸引力簡直就是致命的。
安慶公主隨即就像個尋常人家小女孩嘰嘰喳喳的和蘇燁討論個不停。
兩個宮女也是好奇的往前湊了湊,好香啊,感覺公主殿下就像泡在花海裏一樣。
半晌,蘇燁終於說出了來意。
“這東西本宮確實喜歡,但是本宮又不缺錢,賣這玩意能賺什麼錢,傳出去多丟臉啊。”
朱慈溪說道。
“等到了賺錢的時候,殿下就知道什麼叫日進鬥金了,而且殿下不缺錢,可是您要是投資了臣的生意,臣才能研究更好的香水,您就是第一個顧客,以後閨中密友宴會之時豈不是......”
蘇燁簡直給小女生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安慶公主當即就被調出了興趣。
連忙道:
“你要多少錢?”
蘇燁伸出一個巴掌,朱慈溪咬了咬粉唇:
“五萬貫啊,那我得去找別人借了,我先給你兩萬貫行嗎?”
“咳咳咳咳,殿下,兩萬貫其實勉強夠了,賺了咱們五五分。”
密碼的,什麼富婆啊,老子說的是五千貫啊!
蘇燁本來還精打細算,初步投產建設,現在還算個錘子,預算充足就是造啊!
老朱真不是人啊,對待臣子這麼扣,對待兒子閨女什麼食邑嫁妝不要錢一樣給,朱扒皮!
“不過~”
朱慈溪突然拉長了聲調:“你必須得先幫本宮辦一件事情,不然香水也得給我,錢我還是不給你!”
蘇燁愣了一下,拱手道:
“殿下請講。”
只見朱慈溪站起身,示意左右退下。
這才小聲嘟囔道:
“我早就看那個崔老太婆不順眼了,你幫把她收拾了。”
蘇燁還以爲什麼呢,卻還是裝作勉強的樣子說道:
“她是宮中女官,不太好吧......”
朱慈溪急了:
“這點忙你都不幫,還想要本宮的錢!”
“殿下別急,有話好說啊。”
先讓朱慈溪坐下,蘇燁附耳低聲道:
“殿下,她還有家裏人吧?”
朱慈溪點了點頭,蘇燁繼續道:
“那就好辦,您不是認識許多淮西子弟的同輩人嗎,這些年輕人就好打抱不平,說服別人,你讓他們隔三差五,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