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運良和黃俊傑正心裏打鼓預算!
陸鳴湊近低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剛趁顧小姐迷糊,‘客戶招待費’額度......我多‘申請’了點!”
他眨眨眼,“敞開了玩!回頭都算在客戶賬上!”
姚、黃二人瞬間心領神會,偷偷沖他豎起大拇指,臉上愁雲盡散,樂呵呵地各自挑了合眼緣的姑娘。
熊浩銘還木頭樁子似的杵着,手腳僵硬。
陸鳴一把將他推到一位風韻十足的豐腴熟女面前:
“熊哥!這位姐......經驗老道!”
他促狹一笑,“保準讓你......賓至如歸!”
熟女眼波流轉,順勢挽住熊浩銘胳膊,笑容嫵媚:
“老板~放輕鬆~”
熊浩銘臉“唰”地紅到耳根,像只煮熟的大蝦!
陸鳴自己隨手點了位清純可人的小姑娘,看着清爽安靜,正好留點腦子......
琢磨‘正事’!
包廂瞬間嗨翻天!
搖骰呐喊!
劃拳鬥酒!
鬼哭狼嚎!
客戶們摟着佳人,笑得見牙不見眼,看陸鳴的眼神,親熱得像自家兄弟!
陸鳴遊刃有餘,舉杯穿梭,不時與客戶低語幾句,引得對方頻頻點頭,豎起大拇指!
十一點,客戶們心照不宣,摟着心儀的美人,心滿意足地陸續撤退。
陸鳴變戲法般掏出一沓厚厚現金,給每位姑娘塞得滿滿當當,笑容滿面:
“辛苦各位美女!”
姑娘們眉開眼笑,連聲道謝。
陸鳴轉頭吩咐黃俊傑:“附近開三間房!帶姑娘們休息!”
熊浩銘早被熟女哄得暈頭轉向,只會傻笑點頭。
黃俊傑多問一嘴:“你不留下?”
“家裏酒店還供着兩尊‘菩薩’呢!”
陸鳴挑眉,壓低聲音,“咱都不回去,誰打掩護?穿幫了誰兜着?”
姚運良喝得滿面紅光,拍着他肩膀,大着舌頭:
“夠......夠意思!陸兄弟......沒看錯你!”
看着姚運良三人左擁右抱、晃晃悠悠走遠,陸鳴剛鬆口氣......
“老板~”
一聲軟糯呼喚從身後傳來。
那位清純可人的小姑娘追了上來,眨巴着大眼睛,帶着點小委屈:
“姐妹們今晚都‘加班’了......”
“讓我陪你一晚上,給個機會嘛?”
陸鳴失笑,從錢包抽出一沓鈔票,塞她手裏:
“‘班’就不加了,錢照給!夠意思吧?”
姑娘眼睛一亮,樂滋滋收下,塞進小包:
“謝謝老板!我叫小蝶~下次記得點我哦!”
蹦蹦跳跳跑遠。
陸鳴心裏算盤一撥:今晚砸了五萬多!
幸好KTV刷卡套了現!
不然褲兜那點錢......
塞牙縫都不夠!
這錢......
花得肉疼,但值!
公司這次參展,實際是關靜荷掌舵......
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安排這種‘硬核’節目?
前世當高管,這場面......
家常便飯!
客戶玩嗨了,心情順了,合同條款......
鬆口就容易了!
籤單那叫一個爽快!
當然,真金白銀的實惠是根基!
這種‘情緒價值’投資?
錦上添花而已!
最關鍵的是......
陸鳴眼神銳利:今晚這錢,可不只爲那幾個客戶燒的!
顧紫筠的話在腦中回響:各部門頭兒......都是大股東塞進來的!
是敵是友?
尚未可知!
拉姚運良、熊浩銘一起‘同舟共濟’......
喝了同一壺酒,摟過同一個場子的姑娘......
關系瞬間拉近!
後續摸底、撬牆角......
不就有‘抓手’了?!
陸鳴心裏總懸着點什麼,腳步不自覺拐向2210房。
門虛掩着,透出昏黃柔和的夜燈光暈。
他輕輕推開門縫,駐足凝望——
顧紫筠蜷縮在大床上,薄被勾勒出纖細輪廓,長發散落枕畔,睡顏恬靜得像個孩子,呼吸均勻綿長。
確認她安然無恙,陸鳴心頭那絲莫名的牽掛......
悄然落地。
他無聲地帶上門,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一個夢。
下樓到1410房。
“嘀嘀——”
房卡刷過,門鎖紅燈刺眼閃爍!
紋絲不動!
又被反鎖了!
陸鳴挑眉,嘴角勾起一絲了然的笑意:
陳凱這小子......
真把葉佳怡帶回來了?
算準我今晚‘有安排’?
正盤算是去前台開房還是蹭顧紫筠客廳沙發......
“咔噠——”
旁邊1405房門,悄然開了條縫。
暖黃的燈光如溪流般淌出,勾勒出門邊慵懶倚靠的身影。
關靜荷帶着睡意的嗓音,像羽毛般輕輕飄來:
“這麼晚了......還想去哪兒‘浪’?”
她身上鬆鬆垮垮套着件乳白色真絲吊帶睡裙,一根肩帶滑落臂彎,露出大片細膩如雪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薄如蟬翼的衣料,在昏暗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散發着無聲卻致命的誘惑。
“還沒睡?”陸鳴有些意外。
“睡不着......”
她側身讓開通道,眼波在光影交錯處流轉,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邀請。
“進來......聊聊?”
美人相邀,肌膚之親的記憶猶在......
豈能拒絕?
陸鳴順勢擠進門,反手落鎖,“咔嗒”一聲清脆利落。
他語氣帶着點無奈的笑意:
“正好......我房間被陳凱那小子‘鵲巢鳩占’了。”
昨晚和今晨那蝕骨銷魂的滋味......
仿佛還在血液裏隱隱流竄。
關靜荷沒回床上,倒了杯水遞給他:
“一身煙酒味,喝點水。”
陸鳴接過水杯,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指尖。
目光順勢滑落,掠過她因抬手而更顯敞開的領口。
那片晃眼的雪白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讓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關靜荷精準捕捉到他的視線,非但沒退避,反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尾微挑:
“早上......還沒看夠?”
聲音帶着點慵懶的戲謔。
“美好的事物......”
陸鳴坦然迎上她探究的目光,眼神清澈,帶着純粹的欣賞。
“總是令人......百看不厭。”
“哼......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她輕嗤一聲,指尖卻無意識地將睡裙的細帶纏繞又鬆開。
“昨晚是誰......”
陸鳴壓低嗓音,帶着點壞笑湊近半分。
“主動得......像換了個人?”
他故意停頓,“再說了......女人骨子裏,不都喜歡帶點‘壞’的男人?”
他挑眉,“太老實的......在你們眼裏,不就是塊......不解風情的木頭疙瘩?”
關靜荷被噎得一時語塞,反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流轉間,竟有幾分難得的生動。
她沒回床,轉身走向窗邊,在單人沙發裏優雅落座,雙腿交疊,修長筆直。
眼神瞬間恢復冷靜,帶着銳利的探究:
“今晚......帶他們去哪兒‘放鬆’了?”
“KTV唄,”
陸鳴在她對面沙發坐下,姿態放鬆。
“還能是哪兒?”
“就......唱K?”
關靜荷尾音拖長,上揚,眼神裏明晃晃寫着‘鬼才信你’。
“不然呢?”
陸鳴攤手,一臉無辜。
“難不成......帶他們去聽歌劇?陶冶情操?”
“那幾個老狐狸什麼德行......”
她端起水杯,慢條斯理抿了一口。
“當我第一天混商場?”
她放下杯子,目光如炬,“他們去KTV......目標能是麥克風?”
陸鳴摸了摸鼻子,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你既然門兒清......還多此一問?”
“那你怎麼沒留下......一起‘樂呵樂呵’?”
她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刀鋒,直刺過來。
“跑回來幹嘛?”
“沒興趣。”
陸鳴回答得幹脆利落,帶着點不屑一顧的冷淡。
“哦?”
關靜荷紅唇微啓,身體前傾的幅度更大,帶來無形的壓迫感,聲音壓低,帶着一絲危險的玩味:
“要是沒有昨晚......和今早......”
她故意停頓,目光在他臉上逡巡。
“我或許......就真信了你這句‘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