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全都是箱子,大小都有,能有五六十個,箱子外面裹的是油紙,估計是防潮防腐用的。
安然好奇的上去撕開一塊油紙,發現這箱子都是小葉紫檀木做的,
怪不得,怪不得看這裏的年頭可不少了,但這些箱子可沒有一點風化的意思。
小葉紫檀木那可是最耐用,最抗造的一種木頭了。
嗯,就沖着箱子也值老鼻子錢了。
拂去箱子上的浮灰,打開箱子蓋,
我去、去去去去去……
裏面的東西何止是值錢,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有嬰兒拳頭大的夜明珠,有鴿子蛋大的東珠,如紫葡萄般的紫珍珠,雜七雜八的放了一箱子。
安然不相信的還拿起來瞅了瞅,真的真的不是她眼花了啊。
於是麻溜的又打開了幾個箱子,這把她震驚的嘴都合不攏了。
裏面是擺放整齊的翡翠玉鐲,玉吊墜,玉佩之類的玉制品,個個都是通體碧綠,水頭極好的上等品。
還有沉甸甸的金手鐲,金項鏈,大戒指,以及整套頭面,晃的人眼疼。
拍了拍狂跳的心口,安然不想再打開了,一是不想耽誤時間,二是她怕自己的小心髒受不了,只能平復一下心情,看向下一個區域。
這第四個區全都是用麻袋裝的,不用猜,安然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基本上應該是糧食。
果不其然,當安然的手放上去,那麻袋就譁啦啦的裂開了縫隙,從裏面淌出了稻谷,小麥,各種豆類的農作物,
這一看就是準備的救濟糧,只可惜時間太長了,這些東西已經風化了,一碰就成了粉末。
不想再浪費時間,安然大手一揮,把金山、玉石山、還有箱子山,通通收入空間,至於那風化的糧食,還是算了吧。
又在周圍巡視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遺漏了,她才準備出去。
進來的那口水井只是入口,出去還要從另一個地方出去,這是一條單行路,只能進,不能出。
這也是外公的精明之處,以前往裏運東西的那個出入口,在出事之前,外公就已經把它給搗毀了,
所以只能是了解事情真相的人才有可能進來,否則無法進入。
安然來到出口處,同樣拿出那個木牌往門上一按,咔咔咔一陣響聲,門開了。
抬腿欲走時,突然又停了下來,
只因餘光掃到牆壁上的油燈,這才覺察出自己忘了點什麼。
現在的農村是沒有電的,靠的不是油燈,就是蠟燭,
無論自己到哪下鄉,都少不了這個必需品,把油燈留到這裏,豈不是浪費?
那就讓它們廢物利用成爲自己的附屬品好了。
於是大手一揮,牆壁上的油燈全部消失,就連牆邊下的那兩桶煤油她都沒有放過,一同收入了空間。
然後長腿一邁,跨出門檻,門自動關閉,抹去了所有安然來過的痕跡。
走出密道已經是半夜一點鍾了,掐指一算,時間還來得及。
安然騎上她心愛的小電驢,風馳電掣般趕往那個老男人的家。
她認爲自己對事情的處理很公平。
上輩子的仇今世報,今世的仇當時報,沒毛病。
20分鍾後,安然來到一個高門,紅牆青瓦的獨門獨戶小院。
單說這院牆,就有兩米多高,一般人還真就進不去。
但這一般人裏可不包括安然。
只見她從空間裏拿出一個折疊梯子,往牆上一搭,嗖嗖幾下就翻上了牆,裏面很安靜,周圍也是靜悄悄的。
安然迅速將梯子收入空間,輕輕跳入院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輕手輕腳的來到窗根前,耳朵貼在牆面上,仔細聽了聽,除了呼吸聲就是打鼾聲。
爲了讓裏面的人睡得更熟一些,安然從空間裏拿出前世她自制的迷香。
安然的中醫還是跟國醫聖手學的,不說取之百分之百的精華,但百分之七八十還是可以達到的。
上輩子她不光學了中醫,還學了西醫,琴棋書畫,彈跳唱啦,還有很多很多。
有的是師傅師娘給她找的;
有的是其他師哥師姐們學習時,她去跟着蹭課的;
還有的是她自己想學,然後去拜師學藝的。
家裏誰也不知道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安然也一直沒有說,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更不想招其他兄弟姐妹們的記恨的想法,
所以她都是在默默的吸取着各個領域的知識。
安然就本着一句話,‘藝多不壓身’。
安然始終相信,無論你學什麼,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所以她就在學習的路上勇往直前,從不回頭,也不想回頭。
點燃迷香,順着窗戶扔了進去,雨露均沾,不管有沒有人,每個房間她通通來了一根。
然後在心裏默默的念着1…2…3……9…10。
在聽屋裏的鼾聲更大了,呼吸也更加均勻了。
安然才站直了身子,腳步輕盈的走到門前,試探着推了一下門,沒想到真的開了。
她還以爲自己還要撬門壓鎖,折騰一番呢,沒想到這麼順利。
也許是人家底氣足,膽子大,認爲沒人敢去招惹他,所以才這麼放心呢。
也不怪人家底氣足,說來也是有原因的。
人家大姐夫是公安局副局長,小妹夫是鋼鐵廠的廠長,哪個當官的沒有人脈,人際關系不廣。
所以呀,有這樣的關系,能不牛逼麼。
上輩子原主的死,就像羽毛般輕飄飄的,沒有激起一點點的浪花
雖說是那個老男人造成的,其次就是他那個媽,有事沒事就拿原主撒氣,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從來沒拿原主當個人看。
但更大的原因就是那個鋼鐵廠廠長與孟長安勾搭連環。
孟長安是想借着老男人的光,搭上廠長這條線,再升一級。
那個鋼鐵廠廠長,是想借着原主這件事兒來控制老男人爲他賣命,倒賣廠裏更多的物資,爲自己攬財。
再有就是他的那個公安局的姐夫,爲老男人坐鎮,在他背後爲他撐腰,哪個人敢詐屁兒
所以呀,原主這個倒黴蛋,就成了那些人的犧牲品,還是悄無聲息被人弄死的犧牲品,
真是個小可憐啊!
原主是真的慘呐!
所謂最慘炮灰也不過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