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進屋,立手立腳的翻找財物,這屋裏只有老男人和他媽兩個人住,人口簡單,屋子裏的擺設也簡單,看起來好像家裏很窮,沒有什麼錢的樣子。
但安然不是傻子,她可不會被表面現象給迷失了眼。
她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什麼床板下,枕頭裏,衣櫃裏,地下,房梁上……,只要能想到的,通通翻上一遍,
收獲不小,現金就有二千多塊,票若幹。
但安然可不相信他們家就有這點東西,既然找不到,那就用魔法打敗魔法吧。
手一伸,安然的手心裏就多了一個“寶物探測儀”,
這個探測儀不光能探測到金銀銅鐵,還能探測到古玩字畫,甚至錢幣,
只要是值錢的東西它都會發出警報,可以是聲音提醒,也可以是紅色閃光燈提醒,可以說是抄家必備之神器。
剛一打開探測器,方圓一千米之內的所有寶貝全部展示在平幕上,呈紅色點點狀,
安然快速收割着寶貝,
距離自己30米以內的東西,她就隔空取物;
不在自己範圍內的,她就開始手動找機關。
總之就是本着一個原則,絕對不會給敵人留下一個銅板,哪怕是留下一個,都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
她不光要讓對方肉疼,還得讓他們的心肝脾肺腎都疼。
老男人那個屋的四面牆裏,其中有三面牆都是空的,小手搭在牆面上,意念一動,空間裏瞬間就多了幾十個箱子。
安然沒看箱子裏都裝了什麼,因爲時間就是金錢,有那耽誤的功夫,她得多賺多少錢呢?
腳下動作如風,手上動作不停,
根據指示,安然又在老太太的那個屋裏的門檻底下,收了一個箱子。
俗話說“人老精,馬老滑,”那是一點也不差。
誰能想到,把東西藏在門檻底下呀?可是人家卻想到,不得不佩服。
安然又在雜物間裏找到一個小密室,收了兩個箱子,一些煙酒,大米白面,還有臘肉臘腸。
在院子裏的桃樹下找到一個箱子。
後院的雞圈下面,找到兩個箱子。
雖然箱子都不大,但也能妥妥的體現到好,那就什麼叫“狡兔三窟”那句話的含義。
真可謂是“人老奸,馬老滑,”好飯不留在同一個碗裏的道理。
除了表面上的東西安然沒動,其他不該動的她全部動了。
最後還給兩個人下了自制毒藥,是一種只要一動彈,胳膊腿就像針扎一樣的刺痛,而且是越動越疼;
如果不動四肢就會定時瘙癢,如萬只螞蟻啃食一般,從外表上看不出任何不同,只有親身體驗的人才知其中內情。
這種毒會隨着時間進入骨髓,時間越長也就越嚴重,但並不影響人的壽命,只是每天讓其在痛苦中煎熬,直至死亡。
安然從來都不是什麼善類,她只想爲原主早點報仇,然後過好自己的每一天。
僅此而已
快速翻牆,趕往下一站。
十分鍾後,她又來到那個鋼鐵廠廠長的家裏,同樣是一個高門大院,同樣的方式進院,同樣的手法,同樣的魔法打敗魔法,
在這裏安然找到的更多。
同樣,臨走之前,安然給男人也下了藥,
但其他人她沒動,關鍵是不了解其他人的人品到底怎麼樣?
安然可不想爲了一時氣憤,害了自己,
她不得不多考慮,自己都能重生來一回,這就說明世間一定會有因果報應,要不然怎麼解釋現在的她呢?
所以安然不敢賭,也不能賭,
不能爲了一己之私,害了其他無辜的人,更害了自己。
無心多留,安然腳下生風,溜的賊快,再不跑天都要亮了,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回到家裏,她也沒忘了把那一家子搜刮一遍,除了表面上的錢沒收,其他的全部收入囊腫。
同樣給他們下了藥,這一家子沒有一個好東西,所以安然一個也不會放過。
等一切都恢復平靜時,時間已經來到四點半了,忙活一夜的安然也困的不行,頭一歪,來了個秒睡表演。
砰砰砰!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夾雜着女人破口的大罵聲,在安然的門外響起。
剛剛睡着的安然,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混沌的腦袋根本就轉不過彎來,
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發出了河東獅吼的威力:“誰呀?不知道睡覺呢嗎?找死是不?”
外面的聲音頓了一下,顯然是懵了,不知道裏邊的人發什麼瘋,
緊接着就是更大的拍門聲,以及更惡劣的咒罵聲急急響起:
“你個小浪蹄子,還敢罵老娘,老娘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住,還供出個孽來了是吧?
一天天的活不幹,光吃飯,就是個懶逼養漢的貨,跟你那個死媽一個德行,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咋的,這個家你願不願意呆?不願呆就趕緊給我滾蛋,老娘還不伺候你了呢。”
這尖銳的聲音,刺耳的辱罵,激得安然猛地躍起,她帶着猩紅的眼睛,猛的拉開門,上去就是一腳。
只聽到嗷的一聲慘叫,一個人影從門前飛走,直至三四米遠後才堪堪停下。
這時安然也緩過了神,混沌的腦袋也清明了點,我靠,自己現在是穿越了哈。
她現在可是個受氣包呢,是不受家人待見的小可憐。
哦哦,我的人設是不是要崩塌啊?
嗯,嘴炮可以打,但得悄悄的;腳上的功夫也可以用,可也得偷偷的。
嘿嘿,我要做就做一個人前是個可愛的小蘿莉,人後是個大力金剛女魔頭,想想還蠻刺激的。
再看看那個飛走的人,嘖嘖嘖,這不是原主的那個好繼母嗎?
人前慈眉善目好繼母,人後惡毒至極老妖婆,真是既當又當的綠茶婊,老白蓮。
這女人叫什麼名字來着?
哦,對了,好像是叫秦多姿。
瞅瞅~這小名字多帶勁啊,還文縐縐的。
‘多姿’,你怎麼不叫‘婀娜’呢?
早知道是這個老綠茶,剛剛的力度就應該再加上幾分,直接給她踹廢,省的她整天學狗叫,吵得自己的耳朵疼。
此時地上的秦多姿,可不知道現在安然的想法,如果知道,準保吐出一口血來,噴濺三尺遠。
現在的她,正捂着肚子,痛苦的縮成了一團,哼哼唧唧的罵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