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面對郭航的質問,路名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靠!你喜歡她,還管她要錢,你這樣她怎麼可能喜歡你,兄弟追女孩不是這麼追的。”
路名擺了擺手,“我的錢幹嘛不管她要,當我是冤大頭,再說我不準備追她了。”
“啊?”
郭航滿臉詫異。
他以前倒是也曾勸過路名,別再執着於王夢瑤了。
可對於路名來說,對於一個從農村來的沒見過世面自卑的窮小子。
他人釋放的一點點善意,就已經足夠讓他淪陷了。
再加上,王夢瑤手段高超。
路名一直沉浸在美夢當中。
放學鈴聲響起。
衆人陸續準備離開,不過並不是回家。
而是準備前往各自的補習班。
“走吧,路名。”
郭航招呼路名,他倆是在一個補習班。
郭航準備在路上跟路名邊走邊聊。
“我不去了。”
路名隨口說道。
“什麼?不去了?”
“我沒錢了,交不起費用了,不準備去了。”
“那就借啊!不上補習班,你難道不準備參加全國武道考核了?”
路名敷衍了一句,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離開校園與走出校園的學生分開,路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走在月光下,感受着這具年輕身體的活力。
看着身邊經過的形形色色的人。
路名想起一句話。
人無法同時擁有青春和對於青春的感受,有些東西要在失去之後,才能證明它的珍貴。
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
路名跑了起來。
他準備一路跑回家,走入自家老破小的小區。
路名停了下來。
前一世,他爲什麼能夠那麼快還清貸款。
不是因爲他能賺錢了,而是因爲這個破舊的小區拆遷了。
而家裏也得了一筆錢,這才讓路名免得被要債的人拉去賣了全身的器官。
系統!系統!!
路名在心中默默呼喊了數聲。
這已經是他今天不知道多少次嚐試了。
每一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看來蒼天並沒有沒給他準備外掛。
不過,路名只是小小的失落了片刻。
便重新打起了精神。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翻身靠自己。
他掃了一眼眼前的小區。
沒錢?沒錢你修什麼仙!?
自己的第一桶金就從這裏開始賺。
算上王夢瑤還給自己的錢,手裏頭竟然有了小五萬塊錢。
在王夢瑤身上花的錢,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路名沒記錯的話,政府爲了順利拆這個小區。
拆遷款給的十分爽快........
想到這兒,他快步回到了家。
熟悉的樓梯,熟悉的味道。
門發出嘎吱的響聲。
廚房傳來聲音。
父親路山也剛進家門沒多久,穿着一身沾滿了灰塵的工作服,滿臉疲態。
“爸!”
“回來了。”
路山頭也不回地道了一句。
“今兒學習咋樣?”
路山隨口問着,將衣服脫了下來,一轉頭卻發現兒子竟然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怎麼了?這是?在學校又被人欺負了?”
“沒!”
路名搖了搖頭。
他想起來前世在手術台上看見的父親屍體。
想起因爲操勞過度而離世的母親。
路名坐在破舊的沙發上,看着頭頂的天花板。
這一世,自己必須改變。
“你姐和姐夫今天來吃飯。”路母費花喊了一句,“今天咋這麼早回來了?沒去補課班。”
“補課班放假。”
路名隨口編了個理由。
不久後,路名姐姐與姐夫就來了。
“姐。”
路秀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神情不冷不淡。
對於這個掏空了家底的弟弟,路秀說怨恨不可能沒有怨恨。
爲了弟弟,路秀本來能有機會考上本市的高中。
可是不得已只能退學,早早地在外打工。
看着身邊的同學一個個飛黃騰達,自己只能整日抬頭望天。
年紀輕輕就嫁了人,一眼就能望到頭的日子。
不過,畢竟是弟弟。
這些年,路秀也沒少將打工的錢寄給家裏,就爲了供弟弟念書。
桌上是四個菜,兩葷一素。
路山與女婿張學祥就一人一口喝起了小酒。
路母與路秀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
“其實說到底,我們這些做苦大力的根本跟路名比不了。”
姐夫張學祥拍着路名的肩膀。
“以後啊咱家還得靠這小子,他要是有出息,咱一家子都跟着有出息!”
路名心說,姐夫你算是看錯人了,以後我也沒出息。
修行沒出路,當初還不如跟你去學做廚子呢~
張學祥是個厚道人。
無父無母,在餐館做廚師,認識了當服務員的路秀。
路秀嫁給他以後,張學祥就將路家人當做了自己的一家人。
路秀瞥了一眼路名,心中無名的火。
“爸媽,我正想跟你們說個事。”
這時候,路名放下了碗筷。
“最近老師說新出了一款藥劑,要我買一套,大家都買了。”
此話一出,飯桌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多少錢?”路山悶悶的說道。
路名說道:“一套要一萬八,一共四套,要六萬多塊錢。
還有幾個補習班都要繳費了,也要三萬塊錢。”
路山吧嗒吧嗒地抽着煙,“家裏還有四萬塊錢,先讓你媽給你拿着,剩下的錢....能不能少買幾套藥劑?”
路名堅持道:“爸,這個不行啊,那藥劑要是少買幾套,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
老師說了,我肉體距離突破3級,就差一步的距離了。”
路山沉默良久後,點了點頭。
“行,我和你媽想辦法。”
路秀陰沉着臉,一言不發。
晚飯結束後。
很快,廚房裏就爆發了爭吵。
“秀秀,媽知道你有錢,你再借媽點,你爸和你媽肯定還你們。”
“憑什麼啊媽,這錢要是給你們倆治病,有什麼急事,我肯定就借了,可憑什麼又是給他!他這一天天都花多少錢了。
媽,他不就是學習的料!
你看看,花了多少錢了,他有什麼長進嗎?就算是他能考上大學也把家裏掏空了!!”
廚房內,響起路秀的聲音。
“小聲點,別讓你弟弟聽見了。”路母着急道。
“爲什麼不讓他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