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不讓他聽見,就他是你的孩子?我不是嗎?
當初我要上學,你說家裏沒錢。
現在到了他,你倆寧可去賣身體的器官都要供他修行。
他要是那塊材料也就算了,你看看他每天這麼多課上着,補劑吃着,藥劑扎着,爛泥扶不上牆!!”
路秀哭着喊道。
廚房外,路山坐在沙發上不斷地吐着煙。
張學祥趕忙走進廚房攔住自己媳婦。
可是路秀越說越委屈,彷佛要將自己這些年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最後被張學祥無奈拉走了。
不歡而散,路名早就已經料到了。
“我再想辦法。”路山捻滅一根煙說道。
張學祥去而復返,“爸媽,小秀就那脾氣你倆別介意。”
說着,走到路名身邊,拍了拍路名的肩膀。
“小名你也別往心裏去,你姐今天心情不好,不是沖你。”
“沒事姐夫,我理解。”路名笑了笑。
“咱家小名有天賦,未來肯定就是咱家的大學生。”
張學祥掏出一張卡。
“爸媽,這卡裏還有八萬塊錢,小名學習是咱家第一大事。”
“學祥...”
“爸媽,那我先走了。”
把卡放下,張學祥就走了。
樓道內。
路秀紅着眼眶,趴在張學祥懷裏。
“那可是咱倆一輩子的積蓄啊,你咋全給了!!”
“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再說了你弟弟有出息,咱不也跟着沾光嘛。”
張學祥安慰道。
“他能有出息就有鬼了。”
張學祥沒有修行,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學問。
而對於自己這個弟弟的天賦,路秀自然清楚的很。
若不是這些年,靠着父母砸鍋賣鐵,各種藥劑,補課班。
他早就被學校給勸退了。
沒辦法,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呢?
日子總得過下去。
“..........”
路秀夫妻離開後。
路名便獲得了家裏的全部積蓄總共十萬塊錢
算上自己手中王夢瑤還的錢便總共有了十五萬。
路名看了一眼自己的各種貸款軟件。
看了一眼各個貸款自己剩餘的額度。
隨即,毫不猶豫地借了一遍。
手上這便就有了二十萬塊錢。
這點錢根本就不夠。
二十萬即便是在這破舊的小區,也就勉強能買得起一棟小房子。
路名抓了抓頭發,這筆啓動資金還真不容易籌齊。
早知道自己能穿越,就該記一下彩票號碼,可這種事情誰又能提前預料的到。
路名想了想,撥打了一個電話。
翌日。
路名就出現在了黑市商人面前。
“心肝脾肺腎,嗯嗯,你要借四十萬吧。”
“你要還不上這些東西,可要我們替你還!”
黑市的漢子滿是威脅的說道。
“放心吧。”
路名摁下了自己的手印。
他已經算是這兒的老客戶了。
或者說他爸爸路山是這兒的老客戶了。
從小學的時候,路山在這兒獻血,再到賣腎,賣器官.....
因此這兒的黑市商人都認識路名父親。
不過,認識歸認識,還不上錢。
他們下手可絲毫不會手軟。
“你家咋又出事了?還是說你學校又要什麼藥劑?”
“嗯。”
路名點了點頭。
刀疤臉問道,“你借錢的事情,你父親知道嗎?”
路名回答,“不知道,還希望你別告訴我家裏人。”
“好好。”
刀疤臉笑着點了點頭,看路名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將死之人。
一個學生,一口氣借了四十萬。
估摸着是被什麼人給騙了。
但是他可不管不着這麼多。
他巴不得對方借錢,然後還不上。
自己就可以在對方身上賺上一筆。
對方年輕,而且還是個修行者。
這樣的身體價格更高。
路名拿着錢離開了黑市。
“...........”
路名回到學校,已經錯過了早自習。
同學們已經開始默默操練了起來。
教室內的人寥寥無幾。
武道教室卻是人滿爲患。
畢竟,武道考試的時候,文化課的占比只有百分之三十。
“路名怎麼才來?”郭航招呼道,“走,陪我練練槍。”
“不去了,我在教室待會兒。”
“在教室做什麼?”郭航疑惑。
路名並沒有多解釋,在教室裏安靜地坐着。
打坐冥想,呼吸法在體內運轉。
路名現在的身體頗有些外強中幹。
他的身體素質現在在3.7級,不算低,但也絕不算高。
想要突破4級,很難,需要更多的力量。
當年,路名突破4級,就是因爲得了一筆拆遷款,狂往身上扎藥劑。
在高考的前兩個月完成了身體的蛻變。
可是藥劑終歸只是一時的。
穿越而來,路名沒有任何外掛。
不過,他頭腦中二十年後的世界,知識,便是最大的外掛。
雷音呼吸法運轉。
滋養體魄,氣息綿長。
一個小時過去了。
路名結束了呼吸法的修行。
早自習也隨之結束,開始上課。
今天第一節課是兵器課。
路名腦子裏全是想着該如何用各種辦法,短時間內湊到一大筆錢。
畢竟,這個時代沒有錢,沒有資源就沒辦法修行。
路名的兵器擅長的是長槍。
路名的手摁在測量儀上。
姓名:路名。
年齡:十八。
身體素質:3.7級。
肉身修煉法:全國小學體操,全國初中體操,全國高中體操。
武道技藝:槍法(二段21%),身法(一段89%),拳法(一段91%)
武道靈性(尚未覺醒)
平平無奇,在班內算得上是中等偏後的水準。
而且並沒有覺醒武道靈性。
當務之急,還是籌錢。
路名如今對於上課並沒有什麼興趣。
兵器課的老師講課也十分敷衍。
畢竟,只有他能教的已經教給上私教的學生了。
其他學生都會專門上老師家中上私課,而沒有上私課的學生。
諸如,路名。
諸如路名....
如果也能學到跟他們一樣的東西,那兵器老師的私教課就開不下去了。
“行了,你們自己練吧。”
兵器老師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