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你們看見老霍跟月月的對視了嗎!糖分超標了!真的好甜!】
【要是沒有賤人薇就好了!沒有她,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順理成章看他們滾床單了!】
沈幼薇簡直想吐。
就這樣一對狗男女,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沒關系。
不就是想看滾床單嗎?
看在他們已經幫了她不少回的面子上,今晚就讓他們看!
沈幼薇抓起酒瓶,“小杜啊,你陪霍總去洗把臉吧,讓他清醒一下。”
杜奕辰很聽話,立即起身。
霍燁華一邊說着我沒醉,一邊抓着杜奕辰的手臂,踉踉蹌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就只剩下了沈幼薇和阮月。
阮月抱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啜着。
“想什麼呢?”
“沒,我沒想什麼!”阮月一激靈,坐好身體。
她總不能說,她在想上次霍燁華喝醉了,對她做的事吧?
阮月看着沈幼薇,心底生出一絲同情。
她並不知道霍燁華不愛她,她多可憐呐!
她實在不忍心戳破,不想要傷害她,可是,可是霍燁華最愛的人是自己,這是改變不了的呀!
只要一想到霍燁華是屬於自己的,只是爲了“不得已的原因”,才勉強做着沈幼薇的未婚夫,阮月就覺得沈幼薇好可憐呀。
“薇薇姐姐,你不要再爲了今天的事生氣了。”
一想到沈幼薇很可憐,阮月就很大度地表示,自己已經原諒沈幼薇給她的一巴掌了。
她兩手撐在桌面上,托住自己紅撲撲的小臉,“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給他們愛,畢竟,得不到愛的,才是最可憐的,不是嗎?”
阮月想,沈幼薇一定聽不懂她話裏的深意。
不過沒關系,等將來時機成熟了,他們三個人的關系不得不挑明的時候,只要她拿出她的真誠,薇薇姐姐就一定會原諒她的!
彈幕裏又劃過一片,月月好天真,月月好真誠。
沈幼薇連個白眼都懶得給她。
五分鍾過去。
一切如常。
十分鍾過去,阮月有點坐不住了。
十五分鍾……
“他們怎麼還不下來?”阮月說完,又爲自己找補,“喝酒還是人多一點好玩。”
沈幼薇看向遠處,“是啊,怎麼還不下來呢。”
她起身,“要不我們去看看吧。”
阮月立馬跟着起來。
她眼裏只有霍燁華。
而且,她今天還藏着委屈呢。
她挨了一巴掌,又淋了雨,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
霍燁華今天沒有去接她,她一定要他補償回來才行。
她要聽他說一百遍“我愛你”,抱她一百遍才可以原諒他!
只要想到和霍燁華膩在一起的樣子,阮月就連腳步都有些飄了。
沈幼薇突然停下腳步。
還在幻想的阮月,險些撞到她身上。
阮月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就聽沈幼薇開口。
“什麼聲音,你聽到了嗎?”
聲音?
阮月豎起耳朵。
隨即,她臉色一變。
真的有聲音,從不遠處的房間傳了過來。
而且……聽起來……
那喘息聲,時不時的呻吟聲……
怎麼聽都讓人臉紅心跳!
可是,可是家裏不該有這個聲音才對啊!
沈幼薇快走幾步。
阮月也急忙跟上。
這下,她們能確定了,聲音傳出來的,就是霍燁華的房間。
可是,可是……?
阮月腦子迷糊了。
沈幼薇眉梢微微一挑,一把推開了房間的門。
頓時,曖昧桃色的氣息,撲面而來。
剛才那些少兒不宜的聲音,此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阮月後一步才看到床上的人。
下一秒,阮月尖叫了起來。
床上抱成一團,正在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爲何物的兩個人,正是剛才不見了的杜奕辰和——霍燁華!
霍燁華兩只眼睛都迷蒙了,抱緊身上的人,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
他竟然——跟杜奕辰——跟一個男的——!!!
而且他還是下面那個!
阮月感覺自己腦袋裏,像是有一團核彈炸開了。
她甚至想摳出自己眼珠子,使勁擦擦再裝回去。
這怎麼可能!
眼前這一幕,怎麼可能!
阮月不光腿軟了,渾身都軟了。
“嘖嘖,嘖嘖嘖——”沈幼薇皺眉,看的興趣可一點都不少。
堂堂霍總跟男人上了床,而且還是下面那個。
這炸裂的場景,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的。
阮月的眼淚一下子就飆了出來,她哆嗦着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指,“他們,他們……”
她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她可都沒跟霍燁華真正地睡過啊!
他不純潔了!
沈幼薇敲敲門。
他倆還在努力奮鬥。
見叫不醒他們,沈幼薇徑直上前,抓起床頭的杯子,對準霍燁華的臉就潑了過去。
冰涼的水潑在臉上,霍燁華一激靈。
他眼底的迷蒙,漸漸散去。
身體是比他的大腦,更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
他看到床邊沈幼薇的臉色,下意識把身上的人摟住。
他不能讓她傷害了阮月!
阮月?
不對……
阮月怎麼,跟沈幼薇站在一起呢?
如果阮月跟沈幼薇站在一起,那,正跟自己啪的人是……
某個部位,也反應過來,開始疼痛了。
霍燁華終於看清了壓着自己的人是誰。
他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霍燁華拼了命地往後縮身體,拼命地將杜奕辰從自己身上推開。
杜奕辰還迷糊着,抓着他不放。
“你們兩個——”沈幼薇挑高眉毛。
“不是的!不是的!”
霍燁華臉唰的一下,白成了紙,“不是這樣的!”
盡管他努力想要解釋,竭力試圖讓現在的場景看起來合理一些。
但……
都已經這樣了,解釋有什麼用呢?
阮月哭得泣不成聲。
這輩子,一定不會有什麼,比現在更糟糕了。
一聲震驚的聲音,突然從阮月後背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
這一聲猶如雷擊。
阮月渾身一哆嗦。
霍燁華如今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煞白來形容了,而是五顏六色,什麼都有。
沈父和沈母,震驚地站在門外。
他倆此刻的臉色,也不必霍燁華好到哪裏去。
“爸,媽——”
霍燁華還想掙扎,結果身上的人,又一下子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