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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話猶如驚雷,在喬詩雨耳畔炸響。
透析?是她理解的那個透析嗎?
曾經折磨過她無數個日夜的苦痛是那麼的記憶猶新。
稍加回想,寒意就從腳底往上爬。
她以爲,許嘉諾只是摔暈了過去。
怎麼就變成了透析?
她的心裏隱隱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容她多想,又有護士從急救室走了出來。
“血庫的血不夠了,給總院那邊打電話,再調一點過來。”
喬詩雨一把抓住護士的手。
“護士,抽我的血,我和他的血型一樣。”
人命關天,護士沒有猶豫,直接帶她去抽了血。
抽血的時候,她問護士。
“裏面的人......爲什麼需要透析?”
“他啊,少了個腎,另一個腎負擔不起,導致他的身體越來越差......”
護士說了許多,喬詩雨都沒再聽進去。
她和許嘉諾的血型一樣。
三年前,她得到了腎原,做了移植。
而現在,許嘉諾躺在透析室,少了個腎。
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可喬詩雨卻不願意相信。
她寧願把這當做是巧合。
針頭從皮膚中拔出的微微刺痛,將喬詩雨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按着胳膊上的面前。
目送着護士將自己的血送進透析室。
一只手猛然搭上她的肩膀。
是陸子浩。
他喘着粗氣,滿臉擔憂。
話都說不利索,就急着拉過喬詩雨。
將她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然後將她緊緊抱進懷裏。
像是得到了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
“你不知道我聽說工地發生事故的時候,心裏有多緊張!”
陸子浩的語氣帶着些許責備。
“我都說了,這麼危險的地方你少來。”
“真有什麼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可以等他們休息的時候再來看,少看幾次,不一定會耽誤施工的完美度。”
“要是差的太多,我再給你買個地方修就是,幹嘛把自己命都搭進去!”
感受着他微微顫抖的手。
喬詩雨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以示安慰。
“好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陸子浩鬆開她,見她臉色有些難看。
“嚇到了?我回去讓保姆做些安神的湯給你。”
喬詩雨搖搖頭。
她看着陸子浩,看了好久。
“是許嘉諾救的我。”
陸子浩低下了頭。
他不願意再從喬詩雨的口中聽到他的名字。
也不希望喬詩雨會再次對他心軟。
但事實是,他確實沒有在那個生死關頭,親自護住她。
半晌,他只得低聲道。
“好,等他醒了,我們好好謝謝他。”
“你知道他少了顆腎嗎?”
喬詩雨直勾勾的盯着他,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