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下班後,給林亦菲打電話,“姐妹,有瓜吃,出來嗎?”
林亦菲問:“誰的瓜?陸晉州的嗎?”
沈棠說:“我的。”
“你的?”林亦菲聲音拔高了幾分,“又和陸晉州睡了一次?”
沈棠苦笑,“那種好事怎麼能天天有?”
“等我,馬上到。”
林亦菲很快開着跑車來了。
沈棠看着她的車輪,“這麼快,車輪都磨出火花來了吧?”
“別管我的車輪了,你和陸晉州摩擦出火花來了嗎?”
林亦菲迫不及待的問沈棠,“快講,你和陸晉州發生什麼事了?”
沈棠愁眉苦臉,“和陸晉州沒關系,你怎麼就知道陸晉州。”
的確,林亦菲還是想讓沈棠和陸晉州有個結果。
“你快說。”林亦菲拉着沈棠的手,“我等不上,要聽你和陸晉州的緋聞。”
“哈哈哈哈。”沈棠苦笑道:“不是和陸晉州的事兒,是今天陸晉州的表妹,那個鍾婷月,我和鍾婷月打架了……”
沈棠把和鍾婷月的事兒都告訴了林亦菲。
林亦菲說:“那個鍾婷月的確很霸道,我和她是幼兒園同學,她從小就特別會欺負人,不過我聽說她不是鍾家親生的女兒。好像是她母親不能生,抱養的她。”
“啊?”沈棠張大嘴巴,吃驚的說:“是真的嗎?”
“我也是聽的傳說,具體情況不知道。”
“噢。”沈棠又說:“還有一件事……”
沈棠又把丁志平的事兒告訴了林亦菲。
林亦菲攥着拳頭,“老色胚!把他送警察局便宜他了!那陸晉州對你果真沒有愛,若是對你有愛,肯定會剝了那老色胚的皮!”
沈棠說:“我也覺得把丁志平送警察局太便宜他了。”
這時沈棠的手機響了。
沈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接起了電話,“喂,您好。”
對方說:“您好,我是香薰店,你還記得您之前放在我們這裏代買的幾瓶香薰嗎?”
沈棠點點頭,“記得,怎麼,還沒人要嗎?”
對方高興的說:“不是沒人要,相反,很受歡迎,現在有個顧客要的很緊,而且給您出雙倍的價錢,您能再制作幾瓶嗎?這次您多制作一些拿來吧,我給您現結錢。”
“好呀。那太謝謝您了。”沈棠掛了電話,高興的拉住林亦菲的手說:“亦菲,好消息好消息。”
林亦菲看她這麼激動,問她:“什麼好消息?”
沈棠激動的說:“之前我自己制作的那幾瓶香薰賣掉了,現在那個店又和我約貨,說是有個顧客要得急,還要給我雙倍價格。”
林亦菲很爲沈棠高興,她說:“那可真的是好消息。”
林亦菲知道沈棠的夢想就是成爲一位高級調香師。
但想成爲一名高級調香師不僅需要碩士學位,還的有大量的時間去實踐。
可沈棠那便宜父親自然不會支持她花那麼多時間去讀碩士,更不會讓她浪費金錢去做調香實踐。
所以沈棠選擇了做設計師。
大學畢業剛上班那時,沈棠爲了多掙些錢,她利用業餘時間制作了幾瓶香薰,原本是想開拓第二產業的,但沒想到陸氏的工作很忙,她就沒有再制作香薰了。
後來她把做的那幾瓶香薰拿到了一家高檔香薰店代買,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她都把這事忘了。
林亦菲突然有些遺憾的說:“如果能讓那家香薰店把買主的電話給你,你會賺的更多。”
沈棠說:“人家幫你賣貨,肯定要抽取一些費用的。”
林亦菲憤憤的說:“我懷疑香薰店賺的比你賺的都多。”
“害,誰讓咱們沒有渠道呢。”
沈棠說着嘆了一口氣,其實她的夢想就是當一個調香師,因爲媽媽就是一名調香師。
她抱住林亦菲的胳膊說:“亦菲,其實這幾天我一直想辭去陸氏集團的工作,現在我有錢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林亦菲看着沈棠,“你想做調香師?”
沈棠點點頭,“我還的感謝陸晉州呢,是她讓我有實現自己夢想的機會。”
林亦菲說:“你要是能嫁給他,那就更好了。”
“唉!”沈棠嘆了一口氣,“我可不敢做那美夢了。”
“你大膽一點兒,多睡兩次還不一定真能成了陸太太呢。”
林亦菲說着抱着沈棠的胳膊撒嬌,“到時候我也沾沾你陸太太的光。”
沈棠撇撇嘴,“這種美夢能輪到我做嗎?他寧願給我十億封口費都不願意娶我。”
看見沈棠的哀傷,林亦菲拉着沈棠就走,“走,買衣服去。”
沈棠說:“今天不行,我要去買制作香薰的原材料。”
林亦菲說:“你都這麼有錢了,怎麼還拼命掙錢呢。”
沈棠說:“我答應人家了,再說那邊顧客要的急,我不能失信於人,尤其我準備辭職做調香師了,以後還得人家幫忙呢。”
林亦菲點點頭,“走,我陪你去買。”
……
陸晉州辦完事從國際飯店出來,他坐在車裏說:“去一趟香薰店。”
司機將車又快又穩的開在路上。
最近奶奶又失眠了,只有用了香薰店那款香薰才能睡的舒服踏實。
沒有那款香薰,奶奶就又睡不着了。
到了香薰店,副駕上的喬羽鶴說:“陸總,我幫你進去取貨吧。”
“我自己進去。”陸晉州說。
喬羽鶴下車爲陸晉州打開後排的車門。
陸晉州走進香薰店。
老板熱情的迎上來,“陸總,您來了,實在抱歉,那款香薰還沒有到貨。”
陸晉州說:“給了你們一天的時間怎麼還沒有進回貨來?”
老板爲難的說:“我們已經在催采購了。”
老板沒有把實話告訴陸晉州,因爲他從沈棠那裏進貨十分便宜,而賣給陸晉州卻很貴。
陸晉州也沒辦法,只是又催促了一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