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德柱雖然全身掛彩可活着,
他便放下心來。
這個趙德柱竟然有膽量找衣冠道的麻煩,
可見他的人品也差不到哪兒去。
要是他死在衣冠道手裏,
那就太可惜了。
看到趙德柱還活着,陳少峰心情大好,
“老趙啊,
我還以爲你被這幫畜生弄死了呢,
沒想到你命還挺硬!”
趙德柱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
一臉的不敢相信,
“小。。。小兄弟?”
陳少峰一拳將砍向自己的衣冠道的人捶飛,
這才笑着看向趙德柱,
“可不就是我嘛,老趙我可跟你說,
今天你可欠我一條命。”
趙德柱先是一愣,隨後才回過神。
他神情鄭重的向陳少峰點點頭,
“小兄弟你說得對,
我欠你一條命!
以後你只要說一聲,
刀山火海,我趙德柱在所不辭!”
趙德柱是個老派的江湖人,最講道義,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是非善惡更是分得清。
不然他也不會在知道衣冠道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以後,
就毫不猶豫的帶着兄弟們殺過來。
陳少峰看到趙德柱認真的樣子,
不由神情一滯。
從2025年穿越過來的人,
現實裏哪見過這樣重情重義的人啊?
雖然趙德柱只是嘴上說說,
可從他的表情裏,
陳少峰知道這貨真是能說到做到的。
陳少峰一個直踹把衣冠道的蹬飛,
笑着開口,
“嗨,老趙,我就是說着玩的,
你看你還認真了。
你的命,還是自己好好留着吧。”
說完話陳少峰就感覺四周靜悄悄的,
轉過頭,
就見場中連一個站着的衣冠道的人都沒有了。
趙德柱和手下兄弟都看着陳少峰,
眼神中滿是敬畏,
陳少峰撓撓頭,疑惑的問,
“老趙,怎麼了?”
趙德柱呐呐出聲,
“小兄弟,你。。。你是神仙嗎?”
陳少峰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反問,
“狗屁的神仙,
神仙還有功夫跟你買華子買茅子?”
趙德柱聽了立刻放下心,
“有道理!”
陳少峰懶得理他,
“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
可別讓衣冠道的那個臭道士跑了!
那個老道士深不可測,
你和你的兄弟們都留在外面,我先進去瞅瞅,
等我喊你們再進來。”
說着就走進院子裏。
趙德柱看看走進院子的陳少峰,
又瞅瞅巷子裏滿地的衣冠道畜生的屍體。
他對身邊的壯漢吩咐,
“老四,
你找個腿腳快的兄弟去派出所報案。
五爺那裏,你親自去一趟。”
想了想又神情凝重的開口,
“關於小兄弟的事,
你一個字都別跟五爺說。
讓兄弟們管好自己的嘴,
別給小兄弟添麻煩!”
壯漢老四點點頭,
“老大,要不是這個小兄弟,
咱們今晚都得交代在這裏。
兄弟們心裏都有數,
你就放心吧!”
說完他就帶着一個兄弟轉身離開。
趙德柱送走老四,
等了好一會裏面都沒有動靜。
他遲疑了一下,
便也跟着走了進去。
走了一圈卻沒發現陳少峰的身影,
他連忙跑向後門。
就見守在後門巷子裏的兄弟都躺在了地上,
還時不時的傳出陣陣痛苦的哼哼聲。
趙德柱連忙蹲下身扶起一個兄弟,
“小六,小六人呢?”
那人虛弱的回答,
“老大,從後面逃出來的人功夫很高,
我們沒攔住。
六哥一個人跟上去了。”
趙德柱聽完心立刻就提了起來,
小六擅長跟蹤,可功夫就只能算是三腳貓。
要是被那個老道士發現了那還能有好?
可那人喘了口氣接着開口,
“老大,剛剛還有一個人從院子裏出來,
也跟了上去。”
趙德柱的心瞬間有放到了肚子裏,
小兄弟跟了上去,
就憑他那個神鬼莫測的身手,
只要有他在就沒啥問題了。
趙德柱現在要做的的就是留在這裏等着派出所和少爺的到來。
他想想那一地的衣冠道餘孽的屍體,
就覺得頭都大了。。。
這小兄弟的殺心也太重了點吧?
。。。。。
此時的陳少峰正罵罵咧咧的跟在小六和老道士身後,
“踏馬的,
這衣冠道的真是好的不學,
狡兔三窟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剛剛他屁顛屁顛的進了院子,
這裏是衣冠道在四九城的老巢,
那裏面的錢財還能少的了?
可他進去搜了個遍,
除了廚房的幾十斤棒子面和玉米面,
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十塊錢。
簡直晦氣!
不甘心的陳少峰跟到後門,
問了情況之後就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他就不信了,
堂堂衣冠道在四九城的首腦,
要說一毛錢都沒有打死他都不信。
唯一的可能就是,
狡兔三窟。
那個像是衣冠道首腦的老道士,
肯定還有別的落腳點!
老道士行動迅速,
完全不像一個老頭子該有的敏捷。
跟了七八裏地,
他才停下身形,謹慎的打量一眼四周。
小六在老道士停下的時候就已經藏在了暗處,
連狡猾的老道士都沒有發現。
老道士見四周沒有動靜,
伸手敲了敲門。
敲完沒多久,院門就被打開,
一個大漢恭敬的將他迎了進去。
老道士雖然進去了,
可小六卻依然沒動。
果然過了一會,
兩道黑影從院子邊的巷子裏鑽了出來,
謹慎的打量了一眼四周
才攀着院牆翻身進了院子。
小六這才長出一口氣,
轉身就跑。
老道士進了院子裏,
他得回去給老大報信。
他可不傻,
就自己這個小身板,都不用老道士,
估計就那兩個黑影都能毫不費力的把自己弄死。
等小六離開,
兩道腳印才從他離開的位置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院子,
直至消失在牆頭。
院子中院的正房緊閉,
裏面卻亮起了燈。
老道士坐在正中,
接過一個少婦端過來的熱茶連着喝了好幾口,
才長出一口氣。
此時的房中坐了幾個人,
一個穿着破棉襖的漢子沉聲開口,
“舵主。。。”
他剛開口就被老道士伸手阻止。
老道士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34號院剛剛被人捅了,
爲了以防萬一,
這裏是不能待了。
你們趕緊收拾一下,
我們立刻轉移。”
衆人聞言心中皆是一驚,
34號院可是衣冠道在四九城名義上的老巢,
隱藏的極深。
更不要說周圍的兩個院子裏,
是他們建國前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聚到一起的信徒。
現在舵主竟然說哪裏被人捅了?
誰特麼有這麼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