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下還要開口就被老道士的眼神制止,
“不要再問,
去帶上祭品,
立刻來跟我匯合!”
衆人聞言也不敢再問,
舵主的殘忍手段他們可不想嚐試。
等他們離開,
老道士立刻就走進了一邊的臥室,
他也懶得避着手下了,
反正這個落腳點。。。也是廢了。
蹲下身在床頭摸索一番,就
聽咔咔的聲音傳來,
就見臥室正中的青磚地面出現了一個洞口。
老道士看向門口有些惆悵,
“這次被趙德柱咬死了,
衣冠道在四九城的分舵算是完了,
下次再回來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說着就跳進了洞裏。
他跳進去沒多久,
一雙帶着水漬的腳印,
便從門外一步一步走到洞口邊上。
一根中華突兀的出現在洞口上方,
一根火柴嗤的一聲亮,
起點燃中華,
忽明忽暗的煙頭懸浮在半空,
詭異非常。
沒一會幾個不大的箱子被老道士丟上了上來,
又有幾個口袋的古玩字畫也跟着出現在地面。
隨後兩杆長槍,幾把手槍,
還有滿滿一布袋的子彈也緊跟着被丟了上了來。
可讓人奇怪的是,
那些東西剛丟上來就憑空消失在地面上。
收拾完暗道裏的家當,
老道士緩緩鑽出洞口,
“有了這些家當,
這天下我何處去不得?”
他沒看到的是,
在他鑽出洞口的一瞬間,
那根詭異的香煙忽然就消失在空氣中。
可等鑽出洞口之後他就傻眼了,
整個臥室裏竟然空無一物,
哪還有一點他丟上來的那些寶貝的影子?
“這不可能?”
老道士大驚失色瘋了一樣的在臥室裏到處尋找,
甚至還趴下看向床底,
可都看不到那些寶貝的影子。
老道士忍不住咆哮出聲,
“我踏馬那些寶貝呢?”
七八個手下也在這時趕來,他們的身後都背着一個麻袋,
麻袋裏還時不時的動一下,
裏面明顯是裝着活物。
其中一人看到發瘋的老道士忍不住開口詢問,
“舵主,出什麼事了?”
老道士伸手掐住那個說話的手下的脖子,
雙目赤紅的瞪着他,
“說,
是不是你們偷了我的寶貝?”
幾個手下慌忙丟下麻袋匍匐在地,
“舵主,您也看見了,
我們都是帶着祭品剛剛進來,
至於您說的寶貝。。。
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啊。”
行走江湖多年的老道士很快就回過神,
是啊,
這些手下早就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再給他們幾個膽子,
都不敢私吞他的那些寶貝。
可除了這些人,
又還有誰,
能悄無聲息的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偷走自己的寶貝?
這沒道理啊?
就在他疑惑之際,
一個掉在地上的麻袋忽然就自己打開了。
一個小腦袋從麻袋裏冒了出來,
是一個才幾歲的小女娃,
小嘴被一塊破布堵的嚴嚴實實,
滿是淚水的大眼睛驚恐的看着這些人。
衣冠道幾個人都親眼目睹了,
剛剛麻袋自己打開的詭異一幕。
老道士目瞪口呆的看着露出小腦袋的女娃,
一股寒意從他的後背升起。
裝着祭品的麻袋怎麼會自打開?
這是。。。
鬧鬼了?
他慌忙四處觀察,
可什麼都沒有發現。
就在幾人驚恐之際,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你們竟然敢把孩子當成祭品?”
饒是幾人膽子再大,
聽到忽然響起的聲音都被嚇的有些魂飛魄散。
老道士慌亂的目光在臥室中遊移,
“誰?
竟敢在我衣冠道面前裝神弄鬼?”
可回答他的是幾聲清脆的大比兜,
幾聲過後,
他的幾個手下幹淨利落的昏死過去。
能站着的只剩老道士一個人。
“你到底是誰?
藏頭露尾的算什麼好漢?”
他都快嚇尿了,
這個場景實在是太嚇人了。
剛說完他的臉頰就是一陣劇痛,
整個人也跟着被扇倒在地,
緊接着他的頭就被一只腳踩在了地上。
一根煙憑空燃起,隨後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說出衣冠道在京城的所有人員名單和落腳點,
我饒你不死!”
老道士不停掙扎,
可他的頭還是被牢牢的踩在地上。
聽到這句話,
老道士眼珠子轉了轉,
“我就是衣冠道的一個小頭目,
其他的人員名單和落腳點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好漢你就饒我一命吧。”
話音剛落,
老道士就覺得自己的左腳傳來一陣劇痛。
他連忙看向自己的左腳,
只見左腳腳踝的位置已經變得血肉模糊。
左腳也沒了一點反應,
他這才知道自己的腳筋被挑斷了,
老道士的嘴中立刻就發出陣陣慘嚎。
可這還沒完,
他右腳的腳踝位置也跟着傳來一陣劇痛,
他右腳的腳筋也被挑斷了。
陳少峰對老道士的慘嚎聲無動於衷,
娃娃們這麼可愛,
你們竟然把他們擄過來當祭品?
真是怎麼死都不過分!
剛剛的問題陳少峰也沒有再問,
只是面無表情的挑斷了他的左手手筋。
隨後又把刀放在了老道士的右腕上,
正要動手就聽老道士哀嚎着開口,
“手下留情,
我說我說!”
陳少峰的動作頓了頓,
“快說,
我的耐心有限!”
老道士用僅剩的右手指向床頭,
“名單和落腳點我都藏在了床頭那根木頭裏。”
陳少峰走向老道士指的位置,
一拳砸斷那根木頭,
果然在中空的木頭中間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黑布包。
打開黑布包,
裏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名住址和幾個位置,
這份名單應該是真的。
老道士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好漢,我都招了,
還請你饒我一命啊!”
陳少峰沒有回答,
只是一步步的走向老道士。
正要弄死老道士,
就聽大門外傳來一聲大喊,
“裏面的衣冠道餘孽聽着,
我們是街道口派出所的,
我只給你們一分鍾的考慮時間。
過了一分鍾還不投降,
我就要開炮了!”
陳少峰聽到門外的喊聲腳步一頓,
這個聲音他很熟悉,
不就是街道口派出所的所長王大勇嗎?
可隨後他的神情就變得古怪起來,
這個年代的派出所有炮,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再加上王叔那個炮仗脾氣,
他說要開炮,
那肯定就不會開槍!
陳少峰想着便捅了捅老道士,
“喊話,
說你們投降!”
老道士聞言強忍着劇痛大聲喊了起來,
“別開炮,我們投降!”
喊完他目光滿含期望的看向四周,
“好漢,
我都照做了,
還請你放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