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東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
開玩笑,錢都給了,你得去給咱揚名去啊。
別說杜振東此時不着急擴充實力,就算他着急,那也得讓子彈飛一會兒啊!
來到黑水溝子附近的時候,張向陽他們已經押着範連海往回走了,雙方在路口正好撞上。
“東哥,東西取回來了,都在這兒!”
張向陽看到杜振東他們後,拎着一個不知道什麼獸皮弄成的包袱快步走了過來。
杜振東接過來就地打開看了一眼,隨即交給了系統進行估價。
【軍火兌換系統!!】
【當前包袱內,擁有銀元四百五十塊,金條三根,折合銀元一百五十塊,另有金釵,翡翠手鐲,金吊墜和金戒指四件首飾,折合銀元一百塊!】
之前在後山山洞中換了一批軍火後,系統裏的存款就只剩下了750塊大洋了。
回到山上給這幫弟兄們練槍法,又兌換了兩百五十塊大洋的子彈。
此刻系統裏就剩下了五百大洋,他山寨裏倒是還有幾百塊大洋,可那是留着給弟兄們發餉還有采買糧食用的。
這次又得了七百塊大洋,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獲了。
杜振東將這一包袱財物遞給了身旁的朱大富,讓他妥善保管,自己則是拎着槍來到了已經徹底沒了心氣兒的範連海面前。
範連海看到杜振東後,神色一震,連忙上前跪在杜振東面前。
“爺,俺的家底兒都在這兒了,一點兒都沒有隱瞞啊,饒俺一命吧,俺願意從此跟着您做牛做馬,什麼都行啊!”
杜振東看着這人,搖了搖頭說道。
“你說說你,打家劫舍這麼久了,連一千塊大洋都拿不出來,讓我怎麼放過你啊?”
範連海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看向杜振東,眼見着槍口已經伸了過來,他連忙開口。
“別開槍!別開槍!俺,容小的湊一湊,俺給爺您湊一湊,一千,一千大洋!”
杜振東連忙收起來槍口,看着範連海問道。
“你能湊到一千大洋?”
“能,俺和黃莊保險隊的劉隊長是把兄弟,他能借給俺錢,他有錢!”
杜振東眯了眯眼,點了點頭。
“把兄弟啊?把兄弟好啊,那就別愣着了,帶路,咱們去黃莊!”
雖然此刻天寒地凍,但範連海被嚇的額頭,鼻翼都是汗珠。
小命算是暫時保下來了,範連海大口喘着氣兒,朝着杜振東連連點頭。
張向陽依舊帶人看着範連海。
杜振東則是帶着衆人跟在他們身後。
“順子,過來!!”
聽到杜振東吆喝後,順子連忙跑了過來。
“大當家的!”
“黃莊是個什麼情況?”
“大當家的,黃莊有一個保險隊守着,隊長叫劉金山,手下大概二十來人吧,有個七八條槍!”
聽到順子提供的信息後,杜振東點了點頭,接着又問道。
“黃莊離這兒有多遠?”
“這,路程多遠俺也沒個數,估摸着從黑水溝這裏走過去,咋也得兩三個時辰吧!”
杜振東點了點頭,接着又問了一些問題。
過了一陣兒後,也算是把黃莊這個劉金山怎麼起家的弄了個明白了。
這劉金山原本是黃莊裏一個大戶黃仁貴的護院兒。
去年年底,整個關東都開始鬧土匪,這黃仁貴爲了安穩,便托人弄了一批槍械。
劉金山作爲護院兒頭子,有人有槍,慢慢便神氣了起來。
黃莊地理位置不錯,再往北走就進了蒙古了,所以販賣一些大牲畜也成了他們家的最大進項。
半年多以前,黃仁貴病死,黃家少爺接過了家業,可這才第一次出關販馬,回來路上就遭了土匪。
主家人死的一個不剩,倒是劉金山帶着七八個心腹手下安然無恙的逃了回來。
自此之後,黃家的宅子便姓了劉,劉金山得了這麼大份家業後也沒有歇着,又招攬了十來個閒漢地痞。
有錢有人,有槍有馬,這劉金山也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四裏八鄉的給各處的綹子下了拜帖,奉了花紅,是相當吃的開了。
杜振東聽到後邊,哪怕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寒風呼呼的刮,可心裏卻是越來越火熱。
他就聽到了兩件事兒,有錢!還有馬!!
這可太重要了,錢就不說了,無論是擴充勢力還是兌換軍火,沒錢都不行。
最重要的是馬啊!
東北這地方,到處是山林子,水溝子。
再加上天氣冷,一下雪就下個不停。
路是真難走啊!
杜振東有心想把附近百裏的村莊鄉鎮收攏住,那就得把這些地方的禍害都給他拔掉。
至於爲啥是百裏範圍,因爲再遠,他拿下了也沒用,今天收拾完一夥兒,趕明兒再來一幫子流賊。
光是遛他都能累死了。
但要是有一支馬隊,那就不一樣了,甚至,以杜振東手下的火力,都不需要太多。
只要十幾二十匹馬,配上一夥兒精銳弟兄。
那家夥,縱橫馳騁,來去如風,哪裏去不得?
而且有了這支馬隊,杜振東對於收攏回來的這些莊子鄉鎮,就有了絕對的把控了。
但凡有那個莊子遭遇襲擊,點起濃煙,他就能立馬派馬隊出去支援。
能護得住手下的百姓,那才能有真正的威望和人心。
杜振東一路上琢磨着怎麼打黃莊,甚至開始盤算着,收繳了馬匹後,該怎麼訓練,是固定劃出來一批人去練騎馬射擊,還是各個隊輪流練習。
就這麼一路想着,也不覺得時間過得有多快了。
後半夜的時候,他們終於在範連海的帶領下,來到了黃莊外邊兒。
雖然夜已經很深了,可今天的天上沒什麼雲,月亮還挺亮堂,地面上又都是一層白白的積雪。
借着月光,倒也基本能看的清楚。
黃莊是一個大莊,甚至不比一些鎮子小了。
範連海給杜振東他們指了指黃家那個大院子。
“爺!現在這個點兒,裏面的人怕是都睡熟了,俺要是把劉隊長吵醒,這萬一他不高興,俺這錢可不太好借啊!要不咱們等到天亮?”
杜振東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範連海。
這棒槌這麼天真,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睡熟了才好啊!範掌櫃的,看你這麼天真,我他娘的都有點兒不忍心對你下手了!”
範連海當然不是什麼天真的人,他只是被這一晚上的殺戮嚇懵了神志罷了,此刻也真是一心想着要借錢出來給自己買命。
被杜振東冷着臉這麼一說後,這才反應了過來。
“你!!額~~”
還沒等他說出來話,杜振東已經掏出來了一把短刀,直接捅進了範連海胸口。
“噗嗤!噗嗤!!”
緊接着又是兩刀,一刀捅在了另一邊胸口上,一刀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三刀下去,範連海要是還能活,那杜振東也不用混了。
“你的人頭,我有大用!”
杜振東把刀子抽出來後,將屍體摜在地上,對着死不瞑目的範連海這麼說了一句。
緊接着,陳立春帶人把屍體拖了下去,杜振東則是讓大夥兒先找一些大樹或者土山隱蔽一下。
“東哥?怎麼打?”
朱大富看了看身後的弟兄們,朝着杜振東問道。